日前,三条坏消息同时砸向特朗普。第一,全美汽油均价飙升至每加仑4.17美元,创下4年以来的最高纪录;第二,最新民调显示,他的支持率暴跌至34%,创下本届任期新低。而比这俩坏消息更要命的是,美军“大限”只剩不到72小时,正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先看最直观的油价危机。自美以联合对伊朗开战以来,国际原油价格从每桶65美元左右一路飙升至99美元,涨幅超过五成,美国汽油均价也跟着涨了1.19美元,短短两个月涨幅高达28%。

对于普通美国人来说,油价上涨可不只是加油贵这么简单,它会传导到经济的每一个角落。通勤成本飙升,让很多住在郊区、每天开车上下班的工薪阶层入不敷出;物流成本上涨,直接推高了食品、日用品的价格,超市里的牛奶、面包、鸡蛋价格接连刷新纪录。

但讽刺的是,美国石油巨头们却在这场战争中赚得盆满钵满,他们借着国际油价上涨的东风,大幅提高本土油价,把战争的代价全部转嫁给了普通民众,自己则拿着创纪录的利润给高管发奖金。这种发战争财的吃相,让很多美国人感到愤怒,也让特朗普的经济政策彻底失去了民心。

民调数据最能说明问题,特朗普的整体支持率已经从上任时的47%暴跌至34%,而在民众最关心的生活成本问题上,他的认可度更是只有可怜的22%。要知道,特朗普当年能当选总统,靠的就是“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承诺给民众带来更好的生活和更低的物价。

可如今,他上任才一年多,就把美国拖入了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战争,让民众承受着4年来最高的通胀压力,选民的失望和不满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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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这次民调的数据还是在白宫记者协会晚宴枪击事件发生之前采集的,枪击事件暴露了白宫安保的重大漏洞,进一步打击了民众对特朗普政府的信心,他的支持率很可能还会继续下滑。

支持率的暴跌,不仅影响特朗普自己,更直接关系到今年11月的中期选举。目前共和党在参众两院都只拥有微弱的多数,如果特朗普的支持率持续低迷,共和党很可能会失去两院的控制权。一旦中期选举失利,特朗普就会彻底沦为“跛脚鸭总统”,他的减税、移民、基建等所有政策都将无法推进,甚至可能面临民主党发起的弹劾调查。对于一向骄傲自负的特朗普来说,这无疑是比下台更难以接受的结果。

但比起油价和支持率,真正让特朗普寝食难安的是迫在眉睫的危机。根据美国《战争权力法》,总统未经国会授权对外派兵,行动期限不得超过60天。从3月2日特朗普正式通知国会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算起,到5月1日正好满60天。这意味着,如果在这天之前,他不能获得国会的正式授权,就必须下令撤出所有美军,终止所有军事行动。

为了绕过这个法律限制,特朗普绞尽脑汁。他一直避免使用“战争”一词,坚称这只是“有限的军事打击”,暗示自己作为三军统帅,有权在不经过国会批准的情况下继续行动。但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就连共和党内部的资深议员都不买账。多名共和党参议员表示,一旦达到60天期限,总统必须获得国会批准,否则国会有权阻止军事行动,就算能获得延期,也最多再给30天期限用于安全撤军,而且在延长期内国会会继续向白宫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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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意味着,特朗普几乎不可能拿到长期的战争授权。民主党肯定会全员反对,而共和党内部也有不少人反对这场战争,他们担心战争会拖垮美国经济,影响中期选举的结果。如果特朗普强行违抗法律,在伊朗继续战争,国会不仅可以通过立法切断战争拨款,还可以对特朗普发起弹劾,到时候他的政治生涯就真的彻底结束了。

但如果被迫从伊朗撤军,后果将是灾难性的,这等于直接宣告对伊战争的彻底失败。特朗普一直以“强硬派”自居,靠打击伊朗、支持以色列来巩固自己的基本盘,如果灰溜溜地撤军,他的人设会彻底崩塌,那些原本支持他的保守派选民会离他而去,他在共和党内的领导地位也会岌岌可危。

对于美国的全球霸权来说,这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全世界都会看到,美国连一个伊朗都搞不定,连一场局部战争都打不赢,它的军事威慑力会大打折扣。那些原本依附于美国的盟友,已经开始怀疑美国的保护能力,纷纷寻求独立自主的外交路线。而反对美国霸权的国家,则会更加坚定地反抗。

更严重的是,美国撤军后,以色列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孤立,以色列为了留住美军,说不准会再次制造冲突,整个中东地区会陷入更大的混乱,甚至可能爆发全面战争。

面对这个死局,特朗普其实已经没有太多选择。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他向国会申请30天的撤军延期,然后在这30天里,一边加快撤军进程,一边找个体面的借口宣布“任务完成”,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当然,他也有可能铤而走险,制造新的冲突事件,比如谎称伊朗袭击了美国船只或基地,以此来煽动国内的民族主义情绪,逼迫国会授权。但这种做法风险极大,一旦被揭穿,只会让他的处境更加糟糕。

特朗普今天的困境,本质上是美国霸权衰落的必然结果。曾经的美国,可以同时打赢两场大规模战争,可以随意推翻他国政权,可以无视国际法和国际规则。但如今的美国,经济空心化严重,产业基础薄弱,社会分裂加剧,已经再也承受不起一场长期战争的代价。

这场由特朗普一手挑起的战争,不仅没有让美国再次伟大,反而让美国陷入了经济衰退、政治动荡、国际孤立的泥潭。事实证明,靠战争和霸权维持的繁荣,注定是短暂的,靠侵略和压迫建立的秩序也注定是要崩溃的。5月1日的大限,不仅是特朗普的大限,更是美国霸权的大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