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州检察长肯·帕克斯顿对与儿童疫苗相关的“非法财务激励”的调查并不是在保护家庭。这实际上是在攻击预防医学的基本逻辑——在去年出现全国十年来首例麻疹死亡的州，这无疑是在公共卫生危机上火上浇油。

在上个月启动调查时，帕克斯顿表示，他正在调查医疗提供者是否因推荐“未被证明安全或必要”的儿童疫苗而“非法获得激励”。他暗示医生的工资和奖金与他们提供的疫苗接种数量挂钩。

这种表述——暗示医生被贿赂去推动疫苗接种，家庭被迫遵从——是一个虚假但耳熟能详的故事。在这个对专家充满怀疑的政治时刻，这种说法显得特别有效。它把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混为一谈：扭曲临床判断的非法回扣，以及旨在提供基于证据的合法预防护理的激励。

这种区别很重要，因为美国医疗保健花了几十年时间试图纠正按服务收费的医疗模式所带来的扭曲激励。在旧模式下，系统为更多的护理支付更多费用，而不是更好的医疗服务。它为数量、程序、可避免的并发症支付费用，而往往对预防的支付不足。

因此，政策制定者和医保支付方开始推动不同的方向：将支付与健康结果对齐，奖励医疗质量，并减少人们在真正需要时获得高价值医疗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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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接种是这项工作的核心，因为它是“正确的地点，正确的时间”护理的最清晰形式。在疾病传播到学校和社区之前，你就要进行预防。你减少住院和缺勤。你保护那些尚未完全免疫的儿童和免疫系统无法耐受感染的人。这不是药品推销的说辞。这就是公共卫生的运作方式。

帕克斯顿的修辞做的事情比错误陈述政策更具破坏性。它在需要信任的地方播下了不信任的种子。它告诉父母，他们不能相信自己的儿科医生，每个建议背后都有隐藏的动机，常规就诊变成了与一个有利益冲突的参与者的谈判。

帕克斯顿的论述还有一个实际问题：它把财务信号的存在当作腐败的证据。但在医疗保健中，财务信号是不可避免的。我们支付医生的费用。我们报销疫苗。我们设定保险的福利。我们决定哪些是免共付的，哪些则要看运气。

唯一真正的问题是，系统是否以一种鼓励预防和负责任护理的方式支付，还是以一种等待伤害然后再发送账单的方式支付。假装我们能从医学中去除激励机制并不是真正的改革，而是一种幻想。

这项调查的可预见结果不会是更高的伦理标准。它将导致更多的防御性医疗和更少的预防护理。临床医生将花更多时间应对法律上的焦虑，而不是为犹豫不决的家庭提供咨询。医疗机构将更不愿意参与奖励预防的项目，因为他们不想要麻烦。有些人会决定避免争议更简单。

受害的不是官僚或保险公司。他们是需要稳定初级护理和明确指导的德克萨斯州家庭，尤其是在农村和服务不足的社区。

如果帕克斯顿真的想要问责，抹黑儿童疫苗并不是实现问责的办法。德克萨斯州需要的是能加强公共卫生的领导者，而不是把公共卫生变成怀疑工具的领导者。帕克斯顿可能在寻找丑闻，但他真正攻击的是预防，而德克萨斯州的孩子们将为此付出代价。

理查德·休斯四世是华盛顿特区的一名律师，在COVID-19期间曾担任莫德纳公司的高管，并在乔治·华盛顿大学法学院教授与疫苗相关的法律。他是针对联邦政府最近改变疫苗推荐的诉讼的首席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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