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放出后评论区里,是印度网民高潮“中国武器也不行”(图1),全然不会正常想到这是车辆使用问题。而另一方面,截取片段也只是为了满足既有的立场需要,但凡把摄像头扭过来,就会看到印军只能稀稀拉拉徒步走土路去到点位。相信我军要搞印军的视频,只会多得多,但我们有纪律、有大局观。
图1
它们都是想自己认为的“赢点”来陶醉自己,全然看不到中印之间巨大的基建、武器装备和自主等等差距。我们中国这代人,都是在一边羡慕美军一边知90年代耻辱的心态中拼命追赶,才有了最近二十年自主武器系统的井喷,以及巨大经济体量支持下的大规模更新换代。而印度人,除了自我嬴学之外,就是总是以为自己PPT目标指标下的东西就是已拥有的东西,去和我们已经量产的东西比。PPT只要敢想,当然永远是“最先进的”。如果做不到怎么办?那就举着纸画的衣服隔三差五吆喝自己又要有进展,于是,一条新闻可以在很多年里反复看到。比如光辉战机、比如买阵风。
驻防此地的岗巴边防营西藏军区边防的典范,是“爱国戍边模范营”和“爱国奉献模范营”。岗巴边防营管段边界并不全是以喜马拉雅山脉为界,山脉北边的确母多曲流域在1890年丧失,使得边界线北移到较为低矮的分水岭,使印军得以跨过喜马拉雅山脉囤积重兵,过分水岭后可一马平川,威胁岗巴县和亚东县。我方哨所则靠后布防在有利地形重要关口上。
1962年对印自卫反击战前后,中国与印占锡金段边界却平静如常,但这并不代表印度没有在此方向蚕食我方领土。印军在我境内共构筑三十九个地堡。从1964年下半年起,印度在中印边界锡金段的越界“侦察”、修筑工事、派兵驻守活动扩大至除乃堆拉山口之外的东巨拉山口、达吉山口、培龙垃山口、则里拉山口、卓拉山口、拉多拉山口等处,我军对印军的蚕食时刻保持警惕反击。
达吉山口海拔5301米,两侧地形平缓可任意迂迴,距印军错拉木据点4公里,错拉木据点打金热观察哨海拔约5500米,印军对我方边境情况观察得一清二楚。1965年9月我军开始实行每天三班轮流上达吉山口,白天进行设伏巡逻,晚上实行潜伏观察。我军前哨进驻距达吉山口约300米的大羊圈,大羊圈左侧呈斜上坡到达吉山口制高点,中间一条斜上坡小道抵达山口,右侧从乱石嶙峋间直上山口制高点,只要占领此制高点,就可阻击印军错拉木和木柏则方向的援兵。图5
图5
1965年12月12日清晨,岗巴边防营边防4连连长李文荣带领七人上达吉山口接替夜班人员下来休息。快上山口时,李连长叫班长刘华中(轻机枪射手)和副射手冯富生及杨纪洪(冲锋枪射手)三人,迅速抢占右侧高地有利地形,做好射击准备。尔后李连长带着另外四人保持前后适当距离前往达吉山口。走到距山口50米处就发现有印军,印军越境了。印军走在前面的就有9人,相距10几米后面还有20多人,是我军的四倍多。印军携带有班用轻机枪、重机枪各两挺,还有迫击炮,人员、兵力、兵器都优于我军。李连长轻声叫战士赶快占领右侧有利地形,做好战斗准备。当时我军执行的边防政策是:不越界、不打第一枪,不惹事,不吃亏,不示弱。我军在等待印方第一声枪响。
印军离我军的隐蔽点越来越近了,他们在下坡时发现了我军有人埋伏, 走在前边的士兵大吼起来,印军的轻机枪首先向李连长隐蔽的位置进行疯狂地扫射,李连长举着手枪还未来得及还击,罪恶的子弹连续飞到他头上、身上,从此他再也沒有站立起来!愤怒的战士立刻还击,为李连长报仇。在山腰待命的3名战士听到枪声后,立即冲上了山,机枪开始向越境的印军扫射,不让印军后续部队进入我方阵地,并切断前面越境敌人的退路。在大羊圈帐篷里休息的两个排的战士听到山口激烈的枪声后,跑步前来增援,围剿入侵者。一阵激烈的枪声后,印军丢下6具尸体、一名伤员及两名士兵,夹着尾巴逃跑了。入侵达吉山口的是印军错拉木据点之敌,印军山地步兵第十七营拉穷二中队。
12月15日在达吉山口,我方由日喀则军分区孟参谋长代表主持交接印军尸体。印军打着白旗,如丧家之犬,抬回6具尸体,扛着被缴获的枪支弹药,出境达吉山口。时隔一个月,,第二次在达吉山口仍由孟参谋长主持交接俘虏,印军举着蓝旗,狼狈不堪地领回2名俘虏,抬着1具尸体出境﹙重伤者在医院治疗无效死亡﹚。此战我军边防4连连长李文荣光荣献身,终年32岁,追记一等功,安葬于日喀则烈士陵园。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