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喜欢我这个老二可以说清楚。」我坦然地直视这一桌子家人。「你们没吃到,但有的人吃到了,委屈了谁你们心里也清楚。」
「也不用装作一碗水端平的样子,弥补自己良心的不安。」
「实话说,我也特别烦你们这对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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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热衷于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进而委屈了自己。
这番话约等于断亲,可我觉得轻松极了。
京北的秋天,是寒冷的,灰蒙蒙的,风一吹全身都被冻透了。
我年少时期很不喜欢这个天气,这意味着冻疮的前兆。
可如今出了门,风灌进衣领里。
我从没有这么自由和轻松过。
昏暗的灯光下,有人打来了电话。
是我和李娜的共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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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林婶提着竹篮子就跟了上来:“去我家坐会吧。”
“好。”
聿寒洲答应,两人就往祥林婶家走去。
“寒洲,你还在执着开珍珠养殖场呢?”祥林婶问。
聿寒洲点头:“嗯。”
祥林婶又说:“要我说啊,砖厂都已经盖起来了,你还是歇掉这个心思吧,还是你只是为了和小姜同志比个输赢,其实你是不是把小姜同志想错了,他人挺好的,很好说话。”
聿寒洲沉默。
祥林婶却是以过来人的口吻告诉他:“你看你天天把心思花在工厂上面,要是有时间还是把时间花在季团长身上,听说你现在搬回去了,你们还年轻,早点要个孩子,这一辈子就有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