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96年,李嘉诚的大儿子遭到绑架,绑匪张子强要求支付10.3亿港元赎金,李嘉诚亲自打电话与对方谈条件,没有报警也没有拖延时间,直接付了钱,有人觉得他是因为害怕才这样做,实际上并不是这个原因,李嘉诚曾经计算过,如果报警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人质反而更加危险,而且他还有其他孩子需要保护,张子强早在1991年就抢劫过运钞车,法院判决他无罪,还赔了800万港元给他,这种事情都发生了,警察已经不能让人信任。
那时候香港黑帮人数超过五十万,差不多占总人口百分之八,警察只有几万人,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地方,旺角、深水埗这些区域实际是帮派在掌控,开餐馆、拍电影、做运输生意都得先去打招呼交保护费,张子强不是胡乱行动的人,他明白规矩,知道什么时候开口提要求,怎么开价,以及怎样躲过检查站,他的底气来自整个体系已经失去作用。
这问题早就存在了,六七十年代香港警界高层吕乐的年薪不到一百万,个人财产却超过五亿,他不抓罪犯,只做调解,让黑帮交出人来,他上报破案结果,功劳归自己,钱分给手下,这不是一个人贪污的问题,而是整个系统都在参与分钱,老百姓觉得治安还行,其实是因为暴力和权力之间有默契,双方都不愿打破这种局面。
1973年,一个叫葛柏的官员带着钱跑掉,这事让全城人都很生气,第二年廉政公署成立,三年里抓了两百多个贪污的警察,结果警察一起罢工,还拿枪对着廉政公署的大楼,港英政府只好退让,在1977年宣布放过所有那年以前的贪腐行为,吕乐逃走了,躲到加拿大,张子强那帮人就是在这样既没被追究也没重新整顿的环境里长大的。
九龙城寨是个典型例子,这块不到三万平方米的地方挤了五万人,没有下水道,只有两个厕所,水管由黑帮控制,按户收钱,中英两边都说管不了,结果这里成了没人管的区域,它不只是穷,而是根本没人负责,居民自己定规矩,自己收钱,自己维持秩序,这比任何官方制度都更直接地说明,当政府失灵的时候,人们只能靠自己找出路。
从1990年到1997年,大约五十万人离开香港,多数属于中产家庭,这些家庭常常采取“航天员”方式,妻子和孩子先移民到加拿大或澳大利亚,丈夫则留在香港继续工作,他们不是嫌收入不够,而是担心政策变动、规则不稳,但1997年回归后,两年内至少十万人返回香港,学界估计实际人数更多,这些人通过行动做出选择,又回到香港,说明他们意识到新秩序确实可以运作,并非空谈。
到了2026年,一些地方的警察办事效率变低,人们开始相信私人安保公司,使用加密转账方式,还组织起社区联防队伍,当年李嘉诚做出那个选择,听起来很极端,但在那种情况下,这成了唯一能走的路,钱不是什么事都能解决,可当制度不起作用的时候,它可能就是你手里最后一样能换来安全的东西,张子强敢开口要十个亿,不是因为他胆子大,而是他明白,没有人会为了这笔钱真的追查到底。
李嘉诚付钱的时候,他想的不是屈辱,是盘算,张子强拿钱离开,也不是赢了,只是他知道,这个系统已经容不下讲道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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