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重压之下,伊朗拥有奇特的地理风貌
伊朗是一个幅员辽阔、人口稠密的大国,人口约 9200 万,位列全球第 17 位,人口规模约为俄罗斯的三分之二。
通俗来讲:即便把俄罗斯人口最多的十大行政区,再加上圣彼得堡与莫斯科的人口全部相加,总和仍不及伊朗。
换个对比方式,伊朗总人口等同于德国与奥地利人口之和。
伊朗国土面积同样不容小觑,总面积 164.8 万平方公里,同样位居世界第 17 位。
其国土面积是俄罗斯中部与南部地区的 1.5 倍以上;若将伊朗版图叠加在欧洲地图上,面积约为法国的三倍。
(伊朗地形图)
伊朗是多山之国,堪称 “中东瑞士”。
若论体量,更是堪比40 个瑞士。虽说说法略有夸张,但山地地貌的壮阔程度的确令人震撼。
北部边境的厄尔布尔士山脉,矗立着海拔 5609 米的达马万德峰,这座山峰海拔高于瑞士所有阿尔卑斯山脉,也远超俄罗斯境内多数山峰(仅高加索厄尔布鲁士山高度与之相近)。
不过这座巨型山脉的绵延长度,不及阿尔卑斯山脉。
伊朗境内还有东部山脉与中部山脉,如同天然屏障,环抱该国核心地理景观 —— 广袤干旱的中部高原。
高原分为两大荒漠:北部的大盐漠与东南部的卢特荒漠。
西部沿海地带则绵延着扎格罗斯山脉,该山脉平均海拔约 2400 米,中部山脉平均海拔 2100 米,东部山脉 1800 米。
此外,伊朗西北部(毗邻土耳其、阿塞拜疆)与东北部(靠近土库曼斯坦)地形同样崎岖险峻。
(伊朗气候分布图)
荒漠气候是影响伊朗的核心因素,影响程度远超表面所见。
气候分布图清晰显示:伊朗绝大部分国土为干旱地带,涵盖冷热荒漠、冷热草原地貌。
据估算,全国约 80% 的领土属于干旱区域,其余大部分地区夏季干燥少雨,仅极北端小片区域常年气候湿润。
扎格罗斯山脉算是得天独厚,非雨季降水充沛,为德黑兰及西部多座城市的水库提供水源补给。
叠加战乱带来的冲击,伊朗正面临近乎无解的水资源危机,饮用水与农业用水全面短缺。
长期以来,伊朗过度开采不可再生的古老地下水源,以及扎格罗斯山脉西侧水库蓄水。
受西风带气候影响,降水多集中在山脉西坡。
而连年持续干旱,导致大型水库蓄水量仅剩库容的 10%。
与波斯湾沿岸邻国不同,伊朗坐拥石油资源,却极少投入海水淡化产业。
沙特、科威特、阿曼等国超 70% 的淡水依靠海水淡化,而伊朗该占比仅 3%,且仅局限于少数沿海城市。
海水淡化能耗极高、成本昂贵,再加伊朗人口大多聚居内陆,远离海岸线。
若铺设长距离输水管道、向山地输水,成本将难以估量。
为此,已有官员提议,将拥有 1500 万人口的首都德黑兰整体搬迁至湿润地区,这一荒诞构想也遭到国际媒体热议。
(伊朗东北部,靠近土库曼斯坦的拉扎维霍拉桑省,牧民民居)
由此可见,伊朗民众普遍远离海岸定居。
这在波斯湾沿岸国家中十分反常:科威特、卡塔尔、阿联酋等国的核心城市与经济活动均集中在沿海。
人口密度地图一目了然:国土中部与东部遍布无人荒漠、草原,大片区域荒无人烟。
(伊朗人口密度图)
伊朗人口分布极度分散且不均衡。
该国每十年开展一次人口普查,最新数据为 2016 年统计,人口数据常年存在偏差。
大致分布比例:西北部(含德黑兰)居住 40% 人口,东北部 32%,西南部 20%,偏远东南部仅 8%。
伊朗城市化水平高达 76%—78%。
虽不及西欧(城市化率超 80%),但高于葡萄牙(约 66%)、意大利(约 71%)。
对比周边国家,城市化水平与土耳其持平,远超巴基斯坦(仅 37%)。
伊朗十大百万人口大城市中,除东北部的马什哈德外,其余九座均位于国土西半部,尤其集中在西北部。
首都德黑兰跻身全球大城市前 25 行列,都市圈人口约 1400 万至 1700 万,占据全国近两成人口。
(伊朗十大都市圈历年人口参考数据)
全国约 60% 人口为波斯人,母语为波斯语。
全国识字率高达 95%,各民族虽保留本土语言,但学校统一教授波斯语,使其成为全国通用语言。
补充说明:波斯语属于印欧语系,并非阿拉伯语,仅书写沿用阿拉伯字母。
宗教层面,90% 民众信奉什叶派伊斯兰教,成为凝聚全民的核心纽带。
(伊朗主要民族分布简易地图)
各民族语言差异巨大:卢尔语等方言与波斯语相近,如同西班牙语与葡萄牙语,沟通无障碍;
但吉兰语与波斯语差异悬殊,如同罗马尼亚语之于西班牙语,完全无法互通。
(大不里士市集劳作的男性)
部分边缘族群处境相对弱势。
东南部的俾路支人多为贫困农牧民,且信奉逊尼派,在什叶派主导的社会中处于劣势;
西南部的卡什凯人为游牧民族,以手工地毯闻名,虽信奉什叶派,但使用突厥语;
西南部胡齐斯坦省的阿拉伯裔逊尼派民众,多在油田务工,收入与教育资源远低于波斯主体民族。
城市内部族群交融更为明显,以德黑兰为首:
阿塞拜疆族约占全国人口 20%、德黑兰人口 30%;库尔德族集中在土伊边境,全国占比 10%、首都占比 3%。
两大少数民族并未遭受排挤:阿塞拜疆族深度融入城市,多从事商贸、公职与专业领域;
伊朗库尔德人是跨界民族,分散于伊朗、伊拉克、土耳其、叙利亚四国。
全球库尔德人多为逊尼派,唯独伊朗库尔德人以什叶派为主。
尽管荒漠广布、山地纵横,伊朗却基本实现粮食自给。
人口密集的西部与北部,恰好是全国为数不多的肥沃产区。
但优质耕地稀缺:棕色区域为粮食种植区,零星绿色小块为灌溉农田与绿洲,种植柑橘、椰枣、水稻、茶叶、棉花等作物,其余土地完全不适宜规模化农业。
(伊朗土地利用分布图)
伊朗粮食自给率稳定在 70%—90%,受气候影响逐年浮动,自给水平与西班牙、意大利等南欧国家相当。
短板集中在基础粮食:小麦、水稻、食糖、玉米(饲料)仍需进口补足。
伊朗坐拥海量化石能源储备:
石油储量占全球 10%—12%,位列世界第四;天然气储量占 16%—17%,仅次于俄罗斯,位居全球第二。
但能源出口表现极为疲软:石油出口仅占全球 3%—4%,几乎全部销往中国;天然气出口占比更是微乎其微。
油气资源全部集中于波斯湾沿岸与伊拉克边境,哈尔克岛作为伊朗核心石油储运出口枢纽,常年出现在国际新闻中。
(伊朗油气田分布图)
坐拥顶级资源,出口却持续低迷,核心原因有二:
伊朗最令人意外的特征:超高识字率、超低生育率,各项指标对标欧美发达国家。
即便人均收入水平偏低,经济发展有限(人均收入仅勉强接近欧洲最贫困的阿尔巴尼亚),且长期遭受美以军事破坏,民生水平持续承压。
生育率断崖式下跌:上世纪 80 年代,伊朗女性平均生育 6 个孩子,如今仅 1.6 个,远低于 2.1 的人口更替红线。
这也是全球有史以来幅度最大的生育率暴跌之一。
全国女性整体识字率 85%,育龄女性识字率高达 98%;
高校女生占比 55%—60%,是高等教育的主力军。
但女性劳动参与率仅 25%,不足发达国家的一半。
伊朗女性学历普遍优异,却难以在本土职场充分就业。
避孕普及、过往生育管控政策、晚婚独居、生育观念转变,共同导致低生育率。
即便伊朗法律禁止堕胎(仅母体生命危险、胎儿严重畸形例外),也未能逆转人口趋势。
高城镇化、高识字率、低生育率,让伊朗在人口结构上,高度贴近欧洲国家。
综合地理、人口、资源等维度,伊朗是一个极具特殊性的国家:
伊朗国土面积、人口均为全球第 17 位,人口密度 56 人 / 平方公里,与全球陆地平均 60 人 / 平方公里高度接近,数据十分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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