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四年,豫北杨庄发生离奇连环意外。
事件中,老实木讷的丈夫屡屡招人嘲笑,病痛缠身的妻子也被欺负。嘲笑之人却在一个深夜,离奇摔死在家门前。
探查人员介入此事,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又发生了连环行凶,这次却留下线索,查案者顺藤摸瓜,还原了事情真相。
然而,面对真相,没人感觉到的喜悦,反而心情沉重。
下面,咱们就将此事全部过程还原。
杨庄交通闭塞,村南村东都是河,出行仅能向西,或是向北,一直被人们称为憋死井。
王保臣日子过得不错。
王在杨庄是大姓,加上他家境富裕,平时在村里没人敢惹。
王保臣平时彬彬有礼,轻易不跟人起冲突,可他两个儿子却颇为跋扈。
他膝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王志忠,二儿子王志厚。兄弟两个相差两岁,哥哥王志忠时年二十岁,弟弟王志厚十八岁。
按道理说,他家里条件好,兄弟两个年龄也不小了,都该娶媳妇了,可俩人谁也不慌,整天以捉弄人为乐。
村里谁也不敢惹他们兄弟两个,他们却更加过分,平日里也不讲个辈份,捉弄村里小媳妇大姑娘,看别人敢怒不敢言,他们却感觉很开心。
兄弟二人算得上全身流坏水的那种,整天净想着欺负人。
大家不敢跟他们叫板,只能忍气吞声,这愈发助长了兄弟二人的嚣张气焰。
王保臣对两个儿子别提多疼爱了,一旦涉及到两个儿子,他护犊子心比什么都强。
有爹在背后撑腰,兄弟二人在村里是耀武扬威。
二月初三,天气还比较冷,村里李喜旺去井台挑水。
李喜旺家里穷困,平日里窝窝囊囊,三脚跺不出个闷屁。
老话说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李喜旺人老实,家里妻子又多病,整天想着只要能吃两顿饱饭就行,别无它求。
到了靠近村边的井台处,他把木桶用辘轳摇下去,刚提了一桶水上来,冷不丁从一边窜出条大狗,吓得他手一松,一桶水骨碌碌又掉进了井里。
他有些恼怒,加上心里害怕,就抬脚虚踢,想把狗吓走。
不料,脚刚抬起,王志厚从拐角处出现,指着李喜旺破口大骂。
他看李喜旺在井台上摇水,就想逗个乐子,用狗吓唬一下李喜旺。
李喜旺抬脚,惹恼了王志厚。
“李喜旺,你是活腻了?我的狗好好的,你为什么踢它?老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这不是踢狗,是踢我。”
李喜旺都不敢看王志厚,唯唯诺诺,连连赔不是。
王志厚摇头晃脑,根本不听李喜旺道歉和解释,一口咬定李喜旺打了他的狗。
李喜旺三十来岁的汉子,硬是憋得眼里起了泪,苦苦哀求王志厚放过自己这一次。
王志厚才不会可怜人,眼珠一转,想了个主意。
由于自己的狗受到了李喜旺的侮辱和惊吓,所以眼下有两个方法供李喜旺选择,要么,他赔狗一笔钱,要么,跪下跟狗道歉。
李喜旺哪里有钱?他平日里过得紧巴巴的,有点闲钱,还得给媳妇看病。
这个汉子嘴唇哆嗦了一阵,慢慢跪在了井台上,对着狗连连磕头,嘴里不停认错。
王志厚哈哈大笑,带着狗扬长而去,边走还喊。
“李喜旺,你也算是个男人?哈哈!”
李喜旺默默站了起来,重新摇水,挑着回家。
刚到家门前,却看到媳妇正被一个人拽着,想回家挣不脱,拽着她的人嘴里还不住说着污言秽语。
李喜旺家里穷,却娶了个漂亮媳妇,姓姚,娘家小名叫瑞红。
姚瑞红心强命不强,行事果断,心思也深,可身子骨不行,一直多病,要不然,怎么会嫁给李喜旺?
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成了两口子,俩人谁也不嫌弃谁,平时还挺恩爱。
纠缠她的人是王志忠,王志忠说要请她去家里做针线活,姚瑞红干不了重活,手却巧,平时给人做些针线活贴补家里。
王志忠一脸奸笑相邀,她岂能不知道对方打什么心思?所以就拒绝不去。
王志忠勃然大怒。
“姚瑞红,我就看上你这副病恹恹的模样了,赶紧跟我走。”
姚瑞红身体多病,哪里能拉扯得过王志忠?气喘吁吁,几近晕倒。
李喜旺怒火向脑门上窜,刚在井台上受过王志厚的欺负,现在王志忠又欺负自己媳妇。
他扔下桶,大步走了过去。
王志忠听到脚步声转头看,李喜旺又赔起了笑脸。
“志忠,大家一个村里的,让人看见说闲话,你别拉拉扯扯。”
王志忠恼羞成怒,伸手给了李喜旺一耳光,打得脑袋嗡嗡直响,眼冒金星。
“真扫兴,给脸不要脸。”
王志忠骂骂咧咧而去,姚瑞红定定看着自己男人,李喜旺默默挑起了扁担进家。
姚瑞红许久才喘匀气,转头回家。短短时间内,李喜旺被王家兄弟各欺负一次,村里当然有不少人看见。有人说王家兄弟太欺负人,有人骂李喜旺太窝囊。
天擦黑时李喜旺去挖透河井。
边上挖的人不少,大家边聊天边挖,不知不觉就是一夜,天刚蒙蒙亮,就见王志厚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出现,二话不说绑了李喜旺。
可怜李喜旺吓得不知所措,众人也不明所以然。
王志厚带着李喜旺回村,众人都在后面远远跟着。
进村才知道,昨天晚上,王志忠竟然死在了他家门前。
由于昨天王志厚和王志忠都跟李喜旺起过冲突,王家怀疑是李喜旺夜里对王志忠行凶。
等众人到了王家,负责查案的刘五斤和张四妮也已经赶到。
王保臣两口子坐在门前哭得死去活来,王志厚怒气冲冲,对刘五斤和张四妮下命令。
“就是他杀了我哥,你们快把他抓了上刑。”
刘五斤皱眉看了看王志厚,一把推开,蹲下查看王志忠的尸体。
王志厚勃然大怒,伸手指向刘五斤想要开骂,张四妮一把握住他手指,也没见用力,就疼得王志厚呲牙咧嘴,差点哭出来。
“一边去!”
在这村里,可能大家都怕他王志厚,刘五斤和张四妮可不怕,特别是张四妮,看到这种人就烦,没给他手指掰断,已经算仁慈。
王志忠趴在地上死去,致命伤在脖子,被一根断了的树枝插中脖子,而且王志忠身上还有浓重酒气。
看着像是个意外,王志忠饮酒过量,夜里回家时跌倒,好巧不巧,正好趴到断枝上,断枝的茬口锋利,被穿喉而过,当场毙命。
张四妮开始询问,他要知道,王志厚凭什么说李喜旺是凶手,并且把人给绑来。
刘五斤则把王志忠给翻了过来,看着树枝,又向四周打量,最后定定看着他的右腿。
张四妮那边,不询问还好,一询问,不由得勃然大怒,这兄弟两个也太欺负人了,亏王志厚还说得振振有词,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要按照王志厚所说,李喜旺的确有杀人动机,他受欺负,媳妇受欺负,心里气不过,趁着晚上杀王志忠报复。
另外据村民所说,王家兄弟经常欺负李喜旺,几乎每天以戏谑为乐,还有,王志忠天天打姚瑞红的主意,时时纠缠。
这就更有动机了。
但是,至少有十几个村民都可以证明,李喜旺昨晚绝没有时间杀人,因为他整夜都跟众人在一起,没有中途离开,如何能分身跑到王家门前去杀人?
李喜旺没有作案时间。
王志厚眼珠乱转,又高喊;“不是李喜旺,那就是他媳妇姚瑞红,我早看这女人不像好人,快去抓她!”
村民都哑然失笑,纷纷摇头。
王志忠明显就是喝酒过量后自己失足跌倒而死,怎么就非得说是人家李喜旺两口子杀的?
李喜旺没有行凶时间,又说是他媳妇,姚瑞红那个病身子,平时走路都困难,她怎么能把血气方刚的王志忠摔倒,并且正好栽到树枝上?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刘五斤已经检查完毕,让王保臣带人把尸体搬回家,这边也不能绑着李喜旺,别说有那么多人证明他没有时间行凶,就算有时间,在没证实是他杀人之前,也不能这样一直绑着。
王志厚不情不愿,又不敢跟刘五斤和张四妮叫板,眼睁睁看着人解开李喜旺身上的绳子,他气得咬牙切齿。
王志忠尸体被带进家,李喜旺活动着手腕,也准备回家。
刘五斤却对张四妮一摆手,俩人跟着李喜旺。
李喜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刘五斤面带微笑。
“闲着没事儿,去你家看看。”
张四妮看着前面跟李喜旺并排走的刘五斤,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去人家家里。
而且,刘五斤检查过后,只让把尸体搬进王家,却并没有给案情定性,这说明,他并不认为王志忠是失足意外,怀疑是谋杀。
两人跟着李喜旺进家,刚进屋就暗暗皱眉。
屋里全是药味,一个相貌姣好的妇人正扶着墙想去院里。见到李喜旺带人进屋,自己想说话却先喘气,这阵喘气,听得刘五斤和张四妮都难受至极。
姚瑞红喘了好一阵才止住,扶着墙打量两人。
这个样子,能杀死壮得像头牛的王志忠?就算是喝醉了,王志忠一只手就能把这个妇人给打翻。
两人当下就在心里排除了姚瑞红的嫌疑。
程序还是要走的,刘五斤把玩着靠墙放的一根棍子,这棍子下面绑着柄断把斧头,询问了姚瑞红昨晚动向。
一个妇人家,男人去挖透河井,她早早上门睡觉,自然也不可能有人帮她证明。
可她的病就是证明。
两人出了李喜旺家,大眼瞪小眼。
张四妮挠了下头说:“老刘,是意外吧?”
刘五斤面色严肃答:“说是意外有些牵强,因为昨晚没有大风,王家门前没有大树,怎么会出现那么一根断枝?恰好就在王志忠栽倒的前面?还有,他右腿脚踝处有淤青。”
张四妮不以为然。
断枝可能是有调皮孩子扔在了王家门前,至于脚踝上的淤青,可能是喝醉了,回家路上绊到什么给磕的。
两人在王家门前分开,张四妮去寻找昨晚跟王志忠喝酒的人,看看有没有异常。
刘五斤则进入王家,他还有许多情况需要了解。
李喜旺两口子没有嫌疑了,可也不能证明王志忠就是意外死亡,这两兄弟落得名声臭不可闻,所以也可能是别人动手,让张四妮去查一起喝酒的人,就是这个目的。
等张四妮回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他一无所获,也就是说,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那些跟王志忠喝酒的人的确被他找到了,都是些狐朋狗友,这些人说,王志忠在夜里十一点左右回家,因为当时酒足饭饱,大家要开始赌博。
王志忠却不参与,推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这些人在一起赌博到天亮,彼此都可以给对方当不在场证明人。
刘五斤这边也是一无所获,不过,他却告诉了张四妮一个非常气愤的消息。
王家这边,王保臣似乎也倾向于儿子是意外跌倒而死,年轻人横死,上有父母,不能停灵,所以,已经开始着手埋的地方。
倒是王志厚,仍然不依不饶,不仅硬让李喜旺去挖,还放出话,等几天,要把李喜旺一起埋了。
张四妮怒火直冲天灵感,这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王志厚这是逮着李喜旺一个老实人,往死里欺负啊。
人家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他凭什么不依不饶?有他张四妮在,王志厚还能这样欺负人?
也不顾奔波辛苦,张四妮怒气冲冲向地里而去,他眼里不揉沙子,不能任由王志厚欺负李喜旺这么个老实人。
赶到地里,李喜旺果然和人在挖坑,王志忠家有钱,工程量自然也大,王自厚让人在旁边数丈远的地方搭了个棚子,自己在里面监督。
张四妮赶到地里时,王志厚已经喝醉,躺在棚子里呼呼大睡。
听张四妮让自己回去,李喜旺连连摇头。
张四妮无言以对,仔细一想,李喜旺确实不敢把王家给得罪死,等事情过后自己和刘五斤走了,他还要在村里生活下去。
王志厚堂弟一直在坑边监工,见张四妮怒气冲冲,加上天也黑了许久,就让李喜旺等人先回去,明天再接着干。
李喜旺这才和同样挖坑的人爬出去,把放在不远处,用来向外挑土和运砖石的柳条筐担子挑起来离开。
看着这些挑着担子的人,张四妮心里一阵烦燥,心说回去就跟刘五斤说,当意外结案,他们也好尽快离开这个村子。
不料刚到家,就见刚才在地里的那人连滚带爬而来,哭着喊王保臣。
张四妮和刘五斤都有些茫然时,这人喊的话他们也听明白了。
王志厚死在了地里搭的那个棚子中!
张四妮和刘五斤大吃一惊,王保臣如遭雷击,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两人顾不上安慰王保臣,一起赶向地里。
到了后,发现已经有村民围观,只是谁也不敢走进棚子。
两人进入棚子四下打量,二月还很冷,所以这不是个只有顶盖的棚子,四面加了围挡,靠东留了个进出的门。
里面烧着炭火,摆着桌子和竹床,桌上还有没吃完的酒菜。
王志厚躺在竹床上,就像醉后睡过去了一样。
据堂弟说,他是等村民和张四妮走后,进来坐了一会儿,一直在犹豫叫不叫醒王志厚。
最终他决定叫醒,不料怎么叫也不答应,一摸之下,才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了。
刘五斤让张四妮拦着硬要向里闯的王保臣,自己则蹲下仔细检查。
王志厚一副饮酒过量醉死的样子,但他真正的死因,是竹床下面伸出来一根钉子,正在他后脑处,等于他躺下时,脑袋枕在了钉子上,因此造成了死亡。
竹床枕头处绝不应该出现这么长的钉子,假如王志忠还有意外死亡的可能,那王志厚毫无争议,是死于不折不扣的谋杀。
谁杀了他?
刘五斤还在苦苦思索,王保臣已经不顾一切闯了进来,他两个儿子,却在几天内相继死亡,断了他王家的根。
纵有万贯家财又有什么用?
他像疯了一样打死去的王志厚耳光,又如疯了一样扯那些围挡。
“让你喝,这个家算是断了根,我让你们喝。”
他边骂边扯,片刻后又直挺挺晕死,张四妮弯腰去扶他时,突然皱紧了眉头。
刘五斤发现他不对劲,伸脑袋一看,顿时变了脸色,弯腰捡起围挡下一把断柄斧头。
这斧头两个人都见过,在李喜旺家,第一次见是昨天,当时这把斧头绑在一根棍子上。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
张四妮想说什么,刘五斤却摆手思索,不让张四妮打断自己。
许久后,他似乎终于想通了其中全部环节,重重叹了口气。
“四妮,你去李喜旺家,就说我们已经发现了姚瑞红作案的方法。”
张四妮依言而去,没多久回来,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李喜旺夫妻二人,大家都疑惑不解,李喜旺和姚瑞红却神情淡然。
刘五斤看向这夫妻二人。
姚瑞红轻轻点头,坦然承认。
“没错,是我杀的他们兄弟两个。”
大家都惊呆了,姚瑞红一个病恹恹的女人,如何能连杀王志忠和王志厚兄弟二人?
王保臣从昏迷中猛挣开眼,伸手掐住姚瑞红的脖子。
“你还我儿命来,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姚瑞红一动不动,李喜旺却一巴掌把王保臣抽得松开了手。
“别动她,你们王家人谁也不能再动她。”
姚瑞红看着王保臣凄然一笑:“你家王志忠欺负我,还说要欺负一辈子,你那时候为什么不管呢?现在后悔了吧?晚了!”
刘五斤和张四妮重重叹气,虽然两口子亲口承认了,可还是要让大家明白过程,刘五斤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王志忠和王志厚兄弟二人,为人半点也不忠厚,仗着家里的势,欺负老实人李喜旺。
又因为李喜旺老婆姚瑞红漂亮,王志忠便强行霸占。
李喜旺为人老实懦弱,但多病的姚瑞红却不让须眉,她策划许久,一定要杀了欺负她的王志忠。
事发当天,李喜旺去挖透河井,这是要做不在场证明,姚瑞红则告诉王志忠,她晚上会在王家门前等着相会。
这就是王志忠喝完酒不赌博的原因,他惦记着姚瑞红。
醉熏熏走到家门前,姚瑞红果然在等待。
王志忠伸手就去搂,姚瑞红却拄着根下端绑着把断柄斧头的棍子。
见王志忠醉熏熏扑过来,姚瑞红伸脚在斧头上踢了一下,斧头重重打在王志忠脚踝,导致他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姚瑞红向一边闪身,王志忠趴在了她特意准备好的断枝之上,被穿喉而过,当场死亡。
事发后,李喜旺被证明在挖透河井,没有作案时间,而姚瑞红一个走路都喘的病女人,当然也容易洗清嫌疑。
他们两口子策划得几乎天衣无缝,如果就此收手,很可能就此躲过,不会暴露。
但是,王志厚在事发后放出话,要把李喜旺埋坑里。
姚瑞红想到他平时尽欺负自己家男人,而且他这种人太坏,就算这次放过,以后也会天天欺负,没有好日子过。
索性,连他一并杀了!
之前杀王志忠,他们经过长时间策划,做成了意外。但杀王志厚却是临时起意,并没有事先准备。
王志厚让李喜旺去挖坑,姚瑞红就藏在了挑着的箩筐中。
王志厚在棚子下喝醉睡下,李喜旺他们在下面挖坑,加上天已经黑透,姚瑞红从藏身的箩筐中出来,悄悄进入了棚子里。
她蹲在床头,用斧头把一根钉子钉进了沉睡的王志厚后脑,导致王志厚哼也没哼便死去。
得手后,她却累得走都走不成,甚至连手上的那把断柄斧头都成了累赘。
于是,她就把斧头抛在了围挡下的草丛中,独自一个人到了箩筐边又爬了进去。
张四妮让李喜旺回去,堂弟怕张四妮发怒,就同意了大家回家休息。
李喜旺和众人各自挑各自的担子,又把姚瑞红挑回了家。
但由于不是事先策划,也没有做成意外,更是在现场遗留下了斧头,导致出现破绽,最终全盘败露。
众人听得瞠目结舌,姚瑞红和李喜旺都没有开口反驳,这说明刘五斤所推断皆是事实。
王家兄弟相继死亡案,就此告破!
张四妮和刘五斤带着姚瑞红和李喜旺回城,可到了城里,竟只剩下他们两人。
民国十四年春,张四妮和刘五斤失手,竟让人半路逃脱,成为同行间笑谈。
两人也深感羞赧,之后,他们再没有见过李喜旺和姚瑞红夫妻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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