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兵法》在开篇就写了这么一句话:“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将这段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战争是国家头等大事,关系到军民生死、国家存亡,必须慎重考察研究。先不说一个战争胜败的问题,就只说一个战争消耗(经济问题),所有人都知道战争消耗国力巨大,如兵法中所说“日费千金,十万之师举矣”,需避免轻启战端。而现代战争中的消耗,又远非古代战争所能比例,这就是涉及另外一个学科:战争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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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经济学是研究战争对经济的影响并探索应对策略的学科,核心矛盾在于短期刺激与长期破坏的权衡。现代战争经济学的底层逻辑是“资源争夺与分配”,但是由于现代经济全球化,让战争成本远超预期。如果我们仔细观察从2026年2月28日爆发的美以针对伊朗的战争,至今已经两个月了。虽然美国总统特朗普一天到晚地吹嘘自己又“赢麻了”,但是实际情形呢?赢不赢的先不说,就说美国和以色列翻开自己的经济账本,那一串串鲜红的军费开支数据,足以令美国和以色列彻夜难眠。

两个月的战争,美国的军费支出,究竟是多少?按照美国防部代理副部长朱尔斯·赫斯特在众议院军事委员会听证会上明确表示,战争期间美军支出约250亿美元,主要用于弹药消耗、作战行动及装备补充。该数据覆盖两个月核心军事行动成本。

然而,这位美国军方的大管家刚刚报了一个数据,立马就被打脸。多家独立研究机构指出,美国官方的数据未完全涵盖间接成本,实际支出应该更高:第一就是弹药消耗占比量巨大。比如在开战初期两天,即消耗56亿美元弹药,日均支出近10亿美元。目前消耗“爱国者”防空导弹(单价400万美元)超1200枚、“战斧”巡航导弹(单价360万美元)超1000枚,仅导弹费用已超80亿美元。

开战之后,为了应对伊朗反击发射的中程弹道导弹和无人机,美国的各种高端防御导弹开始发挥作用,拦截成功率不好说,但是账单肯定是非常“惊人”的。

根据五角大楼的公开采购数据和智库统计,美军最倚重的几张“防护牌”,单价惊人:首当其冲的是“萨德”反导系统(THAAD)拦截弹,它主要用于对付弹道导弹,单价高达155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超过一亿元。其次是“标准-3”(SM-3),宙斯盾海军防御系统的核心利器,现役型号单价约1250万美元,而升级型甚至飙升至3700万美元。再有“标准-6”防空导弹(SM-6),价格略低些,也要410万美元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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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控制台前的美国大兵们一旦按下面前的按钮,就是几百万美元打了水漂,而这些昂贵的防空导弹拦截的是什么呢?起初是伊朗导弹库中老旧的导弹(当然中间也会夹杂一些比较先进的高超音速导弹),然后是漫天飞舞的“空中小摩托”(也就是伊朗自主研发的“见证者-136”自杀型无人机)。一般而言,要拦截伊朗的弹道导弹,发射两枚拦截弹,是标准配置。能把这些弹道导弹拦下来,也算没有白扔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但是要为了拦截那种自杀型无人机(单价大约2万美元),那可就真的是血亏了。

除了打出去的防空导弹,美军还要面对一大批固定资产的损失。比如被伊朗攻击导致的中东所有海空军基地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失,从“铺路爪”远程战略预警雷达到“萨德”反导系统的核心雷达,还有美军第五舰队驻巴林的司令部,等等。

战机的损失也是一个大头。根据目前的资料,美军的无人机损失如下:24架MQ-9死神无人机被击落,另有至少17架被击落,总计至少41架MQ-9无人机损失。

战斗机损失:包括4架F-15E攻击鹰、1架A-10疣猪、1架F-35A隐形战斗机受损,以及1架F-15E被科威特空军误击击落。

加油机损失:1架KC-135加油机因空中相撞坠毁,1架受损,1架在沙特被毁,另有5架受损。

其他损失:1架E-3G“哨兵”预警机在苏丹王子空军基地被毁,1架CH-47支努干直升机在科威特空军基地被毁,2架HH-60G“铺路鹰”直升机被地面火力损坏。

综上所述,美军在伊朗战争中损失了至少39架战机,另有10架不同程度受损,其中无人机损失最为惨重,占战斗总损失的60%以上。

除了这些军事成本的硬性支出,还有一个经济外溢的影响。由于伊朗革命卫队封锁了霍尔木兹海峡,能源价格上涨导致美国家庭年均多支出5000美元,社会总成本达6310亿美元。通胀率从2.4%升至3.3%,消费者信心暴跌。而在可见的未来,美国还要支出一大笔钱,比如白宫已经向国会申请2000亿美元补充预算,以恢复弹药库存,部分高端弹药(导弹)按照美国目前的军工产能,需数年才能补足。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前景,如果特朗普总统将这场战争升级为地面战,那么军费总成本或突破10万亿美元,远超伊拉克、阿富汗战争总和。

相比美国的“烧钱速度”,伊朗这边反而呈现出另外一番“景象”。尽管伊朗的基础设施遭受打击,阿拉伯地区GDP缩水1200亿至1940亿美元,但石油实际出口量仅减少不到20%。尤其是因为能源价格高涨和需求的持续升高,高盛公司的大模型显示,在现有条件下,伊朗在2026年仍能保持财政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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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在困难的战争环境下,财政没有崩溃,反而能保持财政盈余,其原因是多方面的。这里就不详细展开,只说两个大赢家:俄罗斯。由于中东石油天然气出口受阻,这就给俄罗斯带来了巨额额外收入。据估算,2026年俄罗斯石油出口将额外获得450亿至1510亿美元的收入,足以支撑其自身的战争机器持续运转数年。

而中国以大幅折扣大量购入因制裁滞留的伊朗原油,进一步压低了能源进口成本。为了绕开美元的制裁,伊朗主动要求外国船只想要通过霍尔木兹海峡,必须“付费”,而伊朗不收美元和欧元,必须支付伊朗货币和中国人民币。这就导致在中东的能源贸易中人民币结算进一步扩大。原本中伊双边贸易中,人民币结算占比就高达82%至92%,通过中国跨境支付系统(CIPS)完成能源交易,实际上绕开了美元制裁网络。这对于人民币的国际化,至关重要。

现在全世界都在看到:美元作为“石油货币”的根基,正在这场战争中摇摇欲坠。如果战争持续下去,美国能否从中东海湾国家收割足够的利益来为自己补血呢?起码伊朗这边不用想了,因为伊朗早就看穿了美国收割的套路。只要坚持扛下去,美国必败无疑。不是败在没有先进武器,而是美国的军费支出和巨大的财政窟窿,必然拖垮整个美国。

“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这才是解决国际冲突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