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中国新能源汽车的渗透率已经超过50%，街上跑的每两辆新车就有一辆是绿牌。乘联会的数据显示，3月乘用车出口同比增长超过70%，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第一大汽车出口国。所有人都在庆祝胜利，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那些站在台前的幸运儿。
然而，在央视《对话》的录制现场，当主持人陈伟鸿无意间提起那些“已经消失在茫茫车海里”的造车品牌时，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那些名字，有些观众甚至已经记不清了。他们曾经也是意气风发的创业者，也曾在发布会上挥斥方遒，也曾相信自己是那个改变世界的人。
陈伟鸿问李斌：“你怎么看？”
李斌几乎没有犹豫，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其实作为一个创业者，我们也要为他们的失败，给予足够的尊重。”
不是客套，不是场面话。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掌声。
为什么会安静？因为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李斌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2000年他创办易车，合伙人背后捅刀，他一个人背了400万债，公司剩六七个人，半年发不出工资。2019年蔚来股价跌到1美元，他被媒体称为“年度最惨的人”，每晚和高管按“万元”为单位排现金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濒临失败是什么滋味。
主持人陈伟鸿也被触动了。他说：“对于每一个付出过真诚努力的人，无论你此刻拥有的是成功，还是值得被记住的失败，都应该获得一次掌声。”
中国汽车的今天，从来不是一将功成，而是万骨铺路。无数怀揣梦想的探索者倒在了黎明之前，他们的试错、他们的挣扎、他们用真金白银踩过的坑，共同照亮了后来者前行的路。蔚来自己也曾在悬崖边徘徊，硬是靠用户续命、靠断腕求生、靠对技术的死磕，才爬了出来。
这期《对话》播出后，有网友留言说：“那些消失的品牌，可能连名字都没人记得了。但李斌说了一句‘尊重’，就足够了。”
商业世界很残酷，成王败寇是铁律。但总有一些东西比输赢更重要。比如体面，比如对同路人的敬意。当所有人都只关注“谁赢了”的时候，能对倒下的人说一句“你也努力过”，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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