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年轻时,有一回跟我爹去山里找野物。
那是深秋的时节,山上的树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他俩背着猎枪,带了水壶和干粮,沿着蜿蜒的山路往深处走。找野物这活儿,就是寻那些藏在林子里的动物,运气好能打着野猪或者鹿,皮子能卖钱,肉能填肚子。
他俩在林子里转了大半天,终于在一片背阴的坡地旁,发现了一串新鲜的野猪蹄印。蹄印很深,看尺寸是头不小的野猪。顺着蹄印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半掩在灌木丛里的山洞,洞口堆着干草,隐约能闻到一股兽类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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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打了个手势,让我爹绕到洞的侧面守着,自己则端起猎枪,猫着腰慢慢靠近洞口。刚到洞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哼哧哼哧的声音,像是野猪在磨牙。爷深吸一口气,对着洞口上方的岩石开了一枪,想把野猪惊出来。
果然,那头野猪猛地从洞里冲出来,朝着爹的方向跑去。爹早有准备,举起猎枪瞄准野猪的后腿开了一枪。野猪吃痛,踉跄了几步,爷趁机冲上去,用猎枪的枪托狠狠砸向野猪的头部。几下之后,野猪终于倒在了地上。
他俩把野猪的皮剥下来,肉也割了不少,用绳子捆好,背在背上。下山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山路上的脚印歪歪扭扭,他们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回到家,我奶看见他们平安回来,悬着的心才落了地。那张野猪皮,后来卖了不少钱,家里添了过冬的棉衣和粮食。
我爷常说,山里的东西,能拿的拿,不能拿的别碰。野猪这东西,看着憨,可真急了眼,谁也挡不住。那次猎事,是运气好,也是他们父子俩配合得好,才没出意外。
往后的日子,他俩再也没去过那么深的山,就在附近打些野兔、野鸡,够吃够用就行,再也不冒那种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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