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大家好!咱们聊大唐诗词,永远绕不开一个狠人,他被后世尊为七绝圣手、诗家夫子,一手边塞诗写得气吞山河,一首抒情诗温柔了整个盛唐。他就是王昌龄!
那句“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千古流传、震撼古今;那句“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道尽文人风骨、坦荡初心。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位冠绝大唐的诗坛巨星,59岁晚年遭贬,战乱中只想回老家安度余生,途经亳州时,竟被当地刺史狠心杀害,落得个含冤而亡的凄惨下场,实在让人扼腕长叹!
公元698年,王昌龄生于盛唐盛世,开元十五年高中进士,从此踏入仕途。他才华横溢、生性耿直,不阿谀权贵,不混迹官场圆滑世故。本以为凭着满腹经纶与家国情怀,能为国效力、施展抱负,可盛唐的官场暗流涌动,容不下他这般刚正不阿的文人。
生性坦荡的王昌龄,看不惯朝堂勾心斗角,不愿依附李林甫等权贵势力,屡屡直言进谏,最终屡屡遭贬。从长安到岭南,从江宁再到偏远的龙标,半生漂泊、半生流离。当年好友李白听闻他被贬龙标,满心牵挂,挥笔写下千古名篇: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一纸诗文,道尽知己情深,也道尽了王昌龄仕途的坎坷悲凉。
天宝十四年,安史之乱轰然爆发,大唐盛世一夜倾覆,烽火狼烟席卷天下。乱世之中,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失所,远在龙标贬所的王昌龄,早已厌倦了官场浮沉,也受够了贬谪漂泊。此时已是59岁高龄的他,白发苍苍、身心疲惫,心中只有一个心愿:放下所有功名牵绊,踏上归途,回归故里,安稳度过余生。
乱世行路难,遍地是兵戈战乱。王昌龄一路跋山涉水,避开战火硝烟,小心翼翼向北前行,满心期盼早日回到家乡,落叶归根。可他万万没有料到,前方的归途不是故土温情,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杀身之祸,亳州,成了他人生的终点。
当时的亳州,古称谯郡,刺史名叫闾丘晓。这人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心胸狭隘、狂妄自大,典型的地方霸道军阀。手握一方大权,在属地横行霸道、目中无人。他早就听闻王昌龄诗名满天下,才华冠绝大唐,心中早已滋生深深的嫉妒。
当风尘仆仆的王昌龄途经亳州,打算稍作休整再赶路时,闾丘晓得知消息,非但没有半点敬重文人之心,反而生出歹意。一方面嫉妒王昌龄的盖世才华,怕其名气盖过自己;另一方面嫌弃王昌龄性情孤傲,不肯刻意逢迎、为自己歌功颂德。再加上乱世之中法度松弛,地方刺史手握生杀大权,狂妄的闾丘晓根本没把一代诗圣放在眼里,随便捏造一个“擅离贬地”的罪名,不由分说,竟残忍将59岁的王昌龄杀害。
一代诗坛宗师,没有战死边塞沙场,没有终老故土田园,没有安享晚年岁月,反倒惨死在心胸狭隘的庸官之手,实在是大唐文坛的巨大损失,也是千古以来最让人意难平的冤案!堂堂七绝圣手,满腹家国情怀,一生写下无数豪情诗词,最终却没能躲过小人的构陷与残害,何其悲哀,何其凄凉!
历史从不会辜负正义,恶人终究难逃天道轮回。闾丘晓肆意残害名士,本以为能瞒天过海,乱世之中无人追责。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没过多久,睢阳之战告急,张巡死守孤城,军情十万火急,河南节度使张镐传令各地刺史领兵驰援。
各路兵马纷纷奔赴战场,唯独闾丘晓畏战怯敌,按兵不动、拖延观望,坐视孤城陷入绝境。战事结束后,张镐震怒,当即下令捉拿闾丘晓,以延误军机、漠视家国大义之罪问斩。临刑之时,闾丘晓跪地求饶,苦苦哀求留他一条性命,愿悔过自新。
张镐只冷冷反问一句:王昌龄的性命,又该向谁求取? 一句话直击要害,怼得闾丘晓哑口无言、羞愧难当。最终,作恶多端、枉杀名士的闾丘晓,伏法受诛,为自己的残忍行径付出了惨痛代价,也算告慰了王昌龄的在天之灵,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回望王昌龄的一生,半生仕途坎坷,半生诗词传世。他以笔墨为刃,写尽边塞雄风,“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藏着华夏儿女保家卫国的壮志豪情;他以初心为帆,坚守文人气节,一片冰心在玉壶,活出了君子的坦荡与纯粹。
盛唐造就了诗词盛世,也辜负了这位绝世诗人。他才华惊世、心怀家国,却拗不过官场黑暗,躲不过小人暗算。59岁的暮年归途,本是归乡安享晚年,却魂断亳州,千古含冤。
但岁月会铭记英雄,历史会致敬风骨。千百年时光流转,多少权贵高官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里,无人记起,而王昌龄的诗词代代传诵,他的家国情怀、文人傲骨,永远镌刻在华夏文脉之中。
透过历史云烟,我们读懂了王昌龄的悲壮,也看透了小人的狭隘。华夏文脉千年不绝,正是因为有无数像王昌龄这样坚守初心、心怀家国的文人志士,以诗文立心,以风骨立身,撑起了中华诗词的半壁江山,也铸就了中华民族不屈不挠、坦荡正直的精神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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