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血泊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中却想起第一次怀孕的时候。
那时我满心欢喜地拿着验孕棒去找顾泽川,以为他会和我一样高兴。
他看了很久,脸上没有表情,我以为他只是第一
次当爸爸,还没做好准备。
第二天他便端来一碗药哄骗我是坐胎的。
喝下去不到一个小时,便有鲜血从我腿间流出。我崩溃的质问顾泽川,他跪在我面前双眼通红。他说他和大哥有过约定,顾家的第一个孩子必须从大嫂的肚子里出来。
他说他没办法,说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说他这辈子都会对我好。我信了。
第二次怀孕,同一碗药,同一个借口,同一个跪姿,同一句话。我也信了。直到第三次。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被邀请去参加一场宴会。
宴会上人多嘴杂,我听到有人在角落里闲聊。顾家那个老大媳妇,听说当年是老二先看上她的?
可不是嘛,可惜被他大哥抢先了一步。不过你看他现在对大嫂那态度,啧啧......那他娶现在这个老婆干嘛?
谁知道呢,大概是家里的安排吧。我手里的酒杯碎在地上。
原来他不要孩子,不是因为什么约定,是因为他心里有人,那个人是他大嫂。
他只是不愿意让别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
我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把那只碎了杯脚的高脚杯握了很久。
那天夜里回到家,我流了很多血。第三个孩子,还没被发现,就没了。后来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小腹的疼痛渐渐变成了钝痛,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骨头上来回锯。
我从床上爬起来,腿间的血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暗红色的痕迹。
我蹲在地上擦,像以前每一次一样。动作熟练得让自己觉得恶心。门铃响了。
我没来得及开门,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是老宅的人。
老太太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个下人。
她们的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又落在我苍白的脸上,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又没了?
老太太坐下来,连寒暄都省了。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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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说过,你配不上我们顾家。她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当初要不是泽川坚持,我们是不可能让你进门的。你看看你,三年了连个孩子都留不住。我低着头,没反驳。
当初顾泽川要娶我,老宅没有一个同意的。他们说我家世太低,配不上顾家。
是顾泽川跪在老宅的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他的膝盖肿得裤子都脱不下来,脸上全是灰,眼睛却亮得不像话。他说:
别怕,我会娶你的。'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他爱我。
或许他心里是有过我的,只是那点分量,永远比不上另一个人。
老太太放下茶杯,朝身后的人抬了抬下巴。两个下人走过来,一人一边按住我的胳膊。妈,你这是干什么?我挣扎了一下。检查一下。
老太太说得理所当然: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能生了,要是还能生,就别急着离婚,省得外面人说我们顾家刻薄。她们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倒在沙发上。
有人伸手来扯我的裤子,我拼命挣扎,指甲划破了那人的手背。按住她!'老太太皱眉。
更多的人涌上来,把我死死压住。
就在我的裤子被拉开的那一刻,门外传来顾泽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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