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赵心放

李勣(勣音jì,594—669年),原名徐世勣,字懋功,后赐姓李,叫李勣。今人为读写方便,写成李绩。曹州离狐(今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人。隋末至唐朝初年名将。文武双全的李绩,不仅为隋末瓦岗农民军的发展壮大作出过重要贡献,而且为唐朝开国和卫国拓边事业建立了卓越功勋。据说李绩还兼通医学,曾参与编纂世界上最早的国家药典《唐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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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岗军系隋末三支强大的义军之一,举义早且发展快,曾多次击败隋军的围剿。隋朝廷名将张须陀率大军去讨伐时,头领翟让被吓坏了,李绩主动请战,率人马与隋军交锋,竟将张须陀斩杀于阵中,打败官军。

后来由李密领导瓦岗军。隋朝廷令王世充率大军讨伐李密。李绩和王世充对阵。面对王世充的挑衅,李绩起初不应战,后在洛水两岸以奇计数次大败王世充。李绩告诉李密,如今天下大乱的原因是饥荒,如果攻占黎阳粮仓,就掌握了主动。攻占粮仓后,老百姓踊跃加入瓦岗军,十天之间就招募到二十多万人。瓦岗军随李密被隋朝廷收编后,李绩奉命守黎阳仓城,宇文化及率军四面攻城,李绩巧施妙计,从城中向外挖地道,忽现身城外,大败宇文化及,解了黎阳仓城之围......简而言之,李绩为瓦岗军立下汗马功劳。

归唐后,李绩多次跟随唐太宗李世民击败王世充、窦建德、刘黑闼等多股割据势力,功勋卓著。贞观三年,突厥颉利部被唐军打败,退至沙漠的入口处扎营,派使者请求讲和。唐朝廷派人前去赦免突厥。李勣与李靖的军队会合后,李绩给李靖说颉利虽然战败,人马还多,如果走过沙漠,前面道路遥远险阻,有死灰复燃的危险。现在听说唐朝廷能赦免,颉利必定放松戒备,我们去袭击,就可以不战而平定贼寇了。于是两人一起定下计谋,抢先在沙漠路口驻兵,颉利只好乖乖投降,俘虏了五万多人而归。

由于篇幅有限,不再举例。李绩为啥能能书写自己的传奇一生呢?笔者认为,首先是文武双全的李绩人品好。在瓦岗寨时,李绩对李密忠贞不贰,归唐后也是忠心耿耿,李绩代理并州大都督府长史有十六年,切实做到令行禁止,地方平安,朝野均夸其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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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对侍臣说,隋炀帝不能精选贤良人才,安抚边境,只知道筑长城来防备突厥,对世情认识糊涂。我委任李绩坐镇并州,就使突厥畏惧他的威名逃走,边塞安静,难道不是远远地胜过筑长城吗?李世民把李绩作为国家栋梁之才。既委以重任,又十分信任,且无微不至地关怀。有次李绩得了一种急病,太医说有个方子必须加上胡须烧的灰才可以治疗这个病,李世民毫不犹豫地剪下自己的胡须,为他和药。李绩叩头哭泣着表示感谢。李世民说,我是为国家考虑啊!

李绩善于发扬军事民主作风,认真听取大家意见,进行综合平衡,择优制定行动方案。取得胜利后,多把功劳推让给副手和部下,李绩是个常胜将军,打的胜仗多,得到的赏赐也多。李绩从不把得到的赏赐据为己有,全都分发给将士们。因此他的部下们都愿意为他效力,指挥作战能够破敌取胜。

刚打下黎阳仓城时,去领粮的人难以计数。魏征、高季辅、杜正伦、郭孝恪等知名人物都到黎阳仓城做客,李绩在众多的人中看到了,就恭敬地接待他们。平定虎牢关,抓获守关头儿史戴胄,了解到他的品行和才能,很快就释放了。李绩向朝廷推荐这些人,他们都做到了高官。人们称赞李绩有知人之明。

平定王世充时,李绩以前的结拜兄弟单雄信被俘虏,依律要被判处死刑,李绩向朝廷求情,介绍单雄信武艺高强,赦免了他的死罪一定会感恩戴德,为国家效命,还请求用自己的官爵赎其死罪,可惜朝廷没有同意。单雄信受刑时,李绩割一坨自己大腿上的肉给单雄信吃,说这块肉和你一起入土吧,并当即收养了单雄信的儿子。

李绩去世后,听到消息的人没有不悲痛伤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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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史料载,成书于唐代显庆四年的《新修本草》,是中国第一部由朝廷主持编修的药典,故又称《唐本草》。此书由李绩、于志宁、苏敬等23位儒臣、名医参加编撰。书成后为学医之人的教材,比西方最早的国家药典——《纽伦堡药典》提早近900年,具有重要史学意义。此后最迟于721年东传日本,至今日本尚存此书正文十卷。但从李绩的经历分析,笔者管见可能有误。《脉经》诞生于西晋朝代,由医学家王叔和撰,《脉经》是中国现存最早的脉学专著。有史料称,此书由李绩撰,笔者管见纯属误传。

与顾炎武、黄宗羲并称明清三大学者之一的王夫之,人称“船山先生”,他对李绩有段全面深刻的评论,大意是:在瓦岗寨李绩忠于李密,对待朋友单雄信讲义气,对自己的部下很体恤,归顺唐朝廷后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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