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知道王震将军是出了名的浑身是胆,戎马一生见过太多大风大浪。解放战争里这两次实打实的遇险,搁旁人早慌了手脚,咱王震将军愣是把绝境转成了胜局。这故事还是当年贴身警卫员彭琪的亲身回忆,半点儿水分都没有。
1949年2月西北野战军改成第一野战军,发起春季攻势,王震当时是一野二军司令员。五月西安大胜之后,部队往咸阳方向乘胜追击,王震急着掌握前方战况,带了参谋长、作战科长、警卫员彭琪和司机,五个人开着小吉普就往前赶。车上几个人都累得不行,趁着赶路眯着眼打盹,没成想开错了路,一头扎进了国民党一个保安团的防区。
过了桥才发现不对,城楼下就站着个国民党哨兵,路太窄吉普车调不了头,往回倒车肯定会被哨兵发现,引来大股敌人,真被黏上那可太危险。往前开一段才有空地调头,可那等于直接把车开到敌人眼皮子底下,真真进退两难。彭琪当时就抽出驳壳枪上了膛,说我上去干掉哨兵,咱们抓紧调头。
王震直接给否了,说开枪就会惊动大部队,不能打。转头就给司机下令,继续往前开,加速开,还说顺便抓个活的回来。车上其他人都捏着一把汗,就五个人敢硬闯敌营?其实王震早算准了,咱们就一辆小车,哨兵一时半会儿分不清身份,保不齐就当成自己上级来视察,大摇大摆过去反而最安全。
车子越开越近,哨兵真没反应过来,真就把这一车人当成自己的长官了。车还没停稳彭琪就纵身跳下去,上去两个大耳光直接把哨兵抽懵了,边抽边骂,司令员来了你不敬礼?哨兵被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缩在地上动都不敢动。这功夫吉普车已经调好了头,彭琪拎着哨兵就拖上车,司机一脚油门直接窜了出去。
等敌人反应过来开枪的时候,吉普车早就跑出去一里多地,连影子都摸不着。后来一审问俘虏,确认就是国民党的保安营,刚走不远就遇上了咱们自己的十二团。王震直接下令让十二团去端了这个窝,部队上去一包围,一枪没放就把整个保安营连营长一起活捉了。王震还逗俘虏营长,说我刚才都去你那了,你咋不知道我是司令员呢,周围人听完全笑开了花,误入敌营还捎带手灭了敌人一个营,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第一次遇险算是有惊无险,一个月之后那回,才真叫险到了骨子里。胡宗南吃了败仗不甘心,联合青海宁夏的马步芳马鸿逵反扑,想要重新夺回西安,王震带着二军奉命在金渠镇一带迎敌。发现敌人三十六军孤军冒进,王震直接抓住机会下令围歼,打了大半天就灭了敌人一个多师,还活捉了敌一百六十五师师长,剩下的残敌全被围在了金渠镇里。
总攻半夜发起,敌人溃不成军四散逃命,有一股残敌偏偏冲着二军指挥所冲了过来。当时指挥所手里就一个警卫排,王震直接让警卫排上去堵截,指挥所里就剩下他、彭琪还有一个通讯员。通讯员连忙跑步去六师送信,最后指挥所就剩他俩人,这时候敌人援兵六十五军从后方摸了过来,电话线还被炸断了,叫不来增援。
没一会儿敌人就摸到了指挥所跟前,离工事就几十米,足足一个排的敌人,就他俩人,一开始连挺机枪都没有,就王震一把手枪,彭琪一把二十响驳壳枪。彭琪急得一个劲催王震赶紧撤,王震说啥都不走,说咱们撤了,敌人从这儿插过去,整个围歼计划就全乱了,必须把这股敌人堵住。彭琪后来回忆说,当时看见王震那稳当劲儿,自己一下子就不慌了,哪怕就俩人,也敢跟敌人硬拼。
敌人走到二十米开外,王震一声喊打,彭琪一梭子扫过去直接放倒五六个,完事扯着嗓子喊同志们冲啊。敌人摸不清底细,以为遇上了咱们主力,转头就往回跑。彭琪趁机扔出去好几个手榴弹,炸翻一片,还缴获了一挺敌人的机枪。王震直接跳出工事,趴在彭琪身边给他压子弹,司令员当副射手,警卫员当机枪手,这配置放眼全军都找不出几个。
俩人就这么硬扛,连着打退了敌人好几次进攻,敌人发现这边兵力少,又集中炮火往这边轰,刚好望远镜反光被敌人发现,一顿炮弹直接砸了过来。彭琪一看不对,不管王震同不同意,硬拖着他往左翼转移,刚离开,原来的工事就被炮弹直接炸平了。刚走出麦田,一发山炮弹冲着他俩就飞了过来,彭琪一把把王震推进水沟,自己扑在了他身上,炮弹就在几步开外炸开。
彭琪爬起来第一句话就问王震有没有事,王震满身是泥还笑着说,你力气太大,差点把我按进烂泥窝。转头看见彭琪裤腿全是血,才知道彭琪负伤了,彭琪硬撑着说没事,走了两步就开始打晃,王震拉着他就要背他走,彭琪说啥都不肯。俩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炮火区,刚好遇上了赶来增援的部队,敌人的反扑彻底落了空,咱们顺利全歼了被围的敌人。
参考资料:《难忘的岁月》 彭琪革命战争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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