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发现哥哥装监控偷窥我》江砚江黎
我本是古代养了无数面首的监国长公主,天天酒池肉林,最后竟纵欲过度爽死在
榻上。
再睁眼,我竟然穿成了京圈太子爷的养妹。
我本想在这重新做人,却发现哥哥房里总传出奇怪声音,搞得我欲wang疯涨。
没忍住偷偷去门缝窥看,结果发现他电脑上正放着我在房间换衣服的监控视频。
他死死盯着屏幕,手部还在快速抽动着。
想到他裤子下那惊人的天赋,我才惊觉哥哥竟是个极品痴汉。
传闻京圈名媛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谁能想到他背地里却对我有着如此执念。
别的干金要是发现被偷窥早吓得连夜报警了。
▼后续文:思思文苑
江砚不是有意不理会江黎,一来是她已经在茶楼被用各种法子搭讪了许多回,实在懒得理会;二来则是她根本没想到江黎会在这种时候来找她。
长公主既然嘱咐了她不要去侯府,那自然也会告诉江黎不要来寻她。
江黎素来都是守礼的人,不会明知故犯。
因而她一路回了兵马司,都不曾回头多看一眼。
司里事务繁杂,她一直折腾到天色彻底黑下来才起身往付家走,却是一出门就看见外头有人提灯站着,她一愣,一瞬间以为是江黎。
但下一瞬对方就快步走了过来:“夫人,您可算是放衙了。”
江砚这才听出来,是寒江。
对方越走越近,江砚这才看见他手里还提着食盒。
“爷说最近事情多,您忙起来怕是顾不得用晚饭,特意让奴才送了过来,还是热的,您赶紧用吧。”
江砚一怔,江黎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
但她还是抬手接了过来:“多谢,回去吧。”
她提着食盒往回走,打算吃完了再回付家,身后寒江却又追了上来:“夫人……”
江砚脚步一顿:“嗯?还有事吗?”
寒江挠了挠头,眼神有些讪讪:“您有没有什么话要和爷说?奴才保证一字不落的传回去。”
江砚沉默下去,有话要和江黎说吗?
大概是有的吧,她其实很想问问江黎,当初为什么出尔反尔,那么决绝的不肯要那个孩子。
她不是要翻旧账,也不是在怨怪他,更没有想过要因此和他分开,可有时候感情不受理智控制,在长公主那么轻描淡写的说起孩子的时候,她心里的的确确是被刺痛过的。
那天回到付家后,她不止一次的想过,是不是只有自己还记得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如果他出生了,应该姓萧……
她闭了闭眼,紧紧抓住了食盒:“就说,谢谢他。”
寒江一愣,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不太对,开口时声音都小心翼翼了起来:“没了吗?”
江砚没再开口,只轻轻摇了摇头。
寒江低声答应了一句,转身走了。
偌大一个兵马司,除了值守的巡城卫,只剩了江砚一个人。
她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盯着那上头精妙的花纹看了许久,久到热烫的饭菜都冷了下来,她才轻轻舒了口气,打开食盒,将饭菜塞进了嘴里。
时间会磨平一切,总有一天江黎会告诉她苦衷的。
囚犯动乱的事还没查清楚,太子已经被从东宫放了出来,他进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求皇上将青冉赐婚给他。
这在江砚预料之内,只是心里多少都有些沉凝,她之前有给青冉写过一封信,虽然不能告诉她实话,却情真意切的劝过她三思,太子实在不是良人。
可青冉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看见了也没理会,总之人仍旧住在东宫,等赐婚的圣旨下来的时候,她那边也没有任何不情愿的意思。
礼部立刻就开始准备太子的大婚,虽然是继室,可因为身份高贵,并没有人敢怠慢。
而之后没多久,边境就传来了不太好的消息,石越两国又打起来了,这不稀奇,毕竟越国还有一座城在石国人手里,可这次却打的不太一样。
越国一反之前中庸的路子,竟绕过了被赤跶死守的蝰都,深入了石国腹地,生生屠了石国人一座城。
据说那天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此后,两国的战况便越发激烈,大昌虽然没有参与,可每天仍旧有奏报跋山涉水的送过来。
江砚直觉这番变故背后有太子的影子,可没有人有证据。
她犹豫许久,还是让人传信,请青冉出来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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