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中央红军长征是因为第五次反围剿失利,被迫进行战略转移。可少有人知道,当年蒋介石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差点把整个中央红军困死在瑞金,最后能全身而退,全靠一个叫花子送来了绝密情报。
1934年秋天,蒋介石在庐山开了个绝密的军事会议,定下了对付中央红军的“铁桶围剿”计划。他凑了150万大军,还有270架飞机、200门大炮,打算以瑞金为圆心一步步缩圈,活活困死不到十万人的红军。每份文件都标了绝密,还排了序号,领文件必须签字,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蒋介石那时候稳得一批,觉得这次红军插翅也难飞,妥妥十拿九稳。
莫雄是老同盟会员,跟着孙中山闹过黄花岗起义、讨袁、北伐,资历比不少国民党元老都老,可蒋介石一直对他又用又防,北伐之后就收了他兵权,给了个闲职晾着。莫雄本来就对蒋介石的做派不满,早早就通过朋友牵线和我党接上了联系。当时负责上海地下工作的李克农眼光毒辣,没让莫雄公开入党,就让他留在国民党内部待机,这步闲棋后来成了救命的杀招。
1934年,地下党派项与年到莫雄身边当情报参谋,两个人配合演了一出剿绝共匪的大戏,成功迷惑了蒋介石,帮莫雄拿到了庐山绝密会议的入场资格。莫雄拿到“铁桶围剿”的全套文件,会议刚结束就马不停蹄赶回德安,把文件交给了项与年。项与年翻完文件,后背瞬间冒了冷汗,这哪里是普通作战计划,分明是给中央红军准备的死刑判决书。
电报只能发个大概要点,这么关乎生死的情报,没有完整的兵力部署、进攻路线和通讯密码,突围的时候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几个人连夜把情报要点用密写药水缩抄在四本四角号码辞典上,挑来挑去,最后敲定由项与年亲自送情报去瑞金。整个小队里只有项与年会说客家话,能伪装成本地人混过封锁线,没人比他更合适。
从德安到瑞金有几百公里,到处都是国民党的碉堡哨卡,越靠近苏区封锁越严,连个陌生青壮年都很难混过去。项与年一开始扮成教书先生,把四本辞典塞在布袋子里,白天躲在山里休息,夜里才敢翻山赶路。没想到刚到南昌附近的关卡,就被巡逻士兵拦下来搜了个底朝天。
士兵把布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翻了半天,只看到四本普通字典,骂骂咧咧把他赶了出去。项与年出了关卡就反应过来,教书先生这个身份太扎眼,一路上这么多哨卡,早晚会露馅。他想来想去,咬狠心定下了一个没人能想到的伪装。
他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对着自己的嘴巴狠狠砸下去,硬生生敲掉了四颗门牙。鲜血瞬间沾满了衣襟,疼得他直打滚,等他收拾好再出山,腮帮子已经肿得变了形,满脸血污配上多日没洗的蓬头垢面,再换上捡来的破衣衫,活脱脱一个饿了半个月的疯乞丐。
他把藏着情报的四本辞典塞进满是污渍的破布袋子,上面堆上讨来的馊饭烂菜,沿着官道往瑞金走。沿途的哨兵一看他这又臭又脏的样子,离着十几米就捂着鼻子把他轰走,连搜身都懒得搜。谁会对一个快饿死的乞丐设防?谁能想到这个乞丐怀里揣着改变中国革命命运的绝密情报。
就这么靠着乞丐的伪装,项与年闯过了十几个县市的层层封锁,走了整整七天,终于在1934年10月7日赶到了瑞金沙洲坝的红军哨卡。他当时已经连走路都打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哨兵说出了“我要见周恩来”几个字。
哨兵一开始半信半疑,对上暗号之后才赶紧把他领进了中央驻地。周恩来接过情报的时候,半天都没认出眼前这个满身恶臭的叫花子,就是自己相熟多年的老部下项与年。看着他缺了门牙的嘴、肿胀变形的脸,还有烂得只剩半截的鞋,周恩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党中央之前已经收到了地下党发来的简要密电,拿到项与年冒死送来的完整情报,很快就定下了提前战略转移的决心。1934年10月10日,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机关就从瑞金出发,踏上了长征的道路。这时候离蒋介石开完庐山会议,还不到十天,他的铁桶包围圈连合拢都没完成。
等国民党的大军按“铁桶计划”推进到瑞金城下,才发现红军主力早就没了踪影。150万大军耗费巨资打造的包围圈,最后变成了一口没盖盖子的空锅。蒋介石气得暴跳如雷,把身边的人骂了个遍,直到败退台湾,都没查到这份情报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谁能想到,救了几万红军性命的,是一个敲掉自己四颗门牙的共产党员,是一步早在几年前就布好的闲棋。很多人说这是天不亡中国革命,但往深了说,这其实是当年革命先辈们抱着必死的信念,硬生生拼出来的生机。要是没有这些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潜伏者,后来的走向真的不好说。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项与年:冒死送情报的红军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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