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裳嘴边的笑意凝固。
暗中使劲抓住了沈玄渊的手。
可男人却没有反应。
她剜了我一眼,乍然捂着嘴,对着武将惊呼,“武屠户,你不是死了吗?难怪姐姐不肯和我们走!”
沈玄渊的眼神陡然晦暗不明,冷得渗人。
“别留在这里!去找定疆侯,或者大将军来!”
这两人战功赫赫,亲受皇上御赐佩剑,绝不离身。
沈玄渊不可能认不出。
武将一愣,立刻要翻身上马。
沈玄渊却不知发了什么疯。
在所有人都未曾反应过来时,掠身出剑,将人挑落马下,刀尖直刺心脏。
“沈玄渊你住手,他是守在边疆的武将!”
心口骤缩,我嘶吼着。
男人却充耳不闻。
武将翻身躲过这一剑,却寡不敌众。
被围攻的侍卫将一把把长剑刺进了体内。
血飞溅到了脸上,我张着嘴呆住,大脑一片空白。
“别伤他,他不该被这么对待!”
没人相信我的话。
他们拔出剑,任由数十个窟窿汩汩流出鲜红的血。
武将单膝跪在地上,苦苦支撑。
却被温月裳的护卫踩住脖颈,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沈玄渊厌恶的收回剑。
眼神如看向蝼蚁般。
“姐姐,什么武将,他对太子哥哥动了兵器,分明是意图行刺太子哥哥的贼人。”
温月裳笑得越来越灿烂。
在我身旁,泛着冷光的刀刃高高悬起。
“姐姐还是先想想,这八个孩子,你救还是不救?”
“我救。”
八刀死不了人。
这八年,承蒙他们的父母亲关照。
四刀落下,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厚的化不开。
哥哥抢过侍卫手中的刀,额头青筋暴起,“温挽音!你还要救?!”
有稚嫩的哽咽声传入耳中。
我被冷汗浸透了全身,疼得一阵阵抽搐。
“人我要救,丞相府,我不回。”
愤怒在一瞬间爆发。
哥哥狠狠在我身上落下四刀,嗓音冷厉,“回不回由不得你,你欠裳裳的,欠丞相府的,还没有还清。”
我咽下惨叫声,双手撑地,慢慢挺直脊背。
瞧我急迫到呼吸急促的样子,温月裳舒心不已。
“哥哥你快看,姐姐身下流了好多血,她…她是不是有孕在身啊?带着身孕回家,肚子无法遮掩,我不该逼姐姐的。”
我怔怔低头。
是小八的血。
沈玄渊霍然回头,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打掉。”
侍卫得令,箍住我的双手往后拖。
强迫我暴露出腹部。
拳头带着劲风砸在身上,我痛苦的闷哼着。
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胡说……八道,温姑娘清清白白,哪里来的孩子!”
武将嘴里满是血,
却仍旧倔强的维护我。
温月裳将手搭在一个孩子的脖子上。
五指隐隐有收拢之势。
“我胡说八道?”瞧着武将紧张的目光,她叹了口气,“他们如果不是姐姐的孩子,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一口血从口中呕出。
我痛了晕,晕了痛,沈玄渊却无动于衷。
哥哥也冷眼旁观。
只等着看我肚子里莫须有的孩子失去性命。
“小挽,身体能养,这个孩子留不得。”
意识模糊间,本以为被遗忘的痛苦一帧帧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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