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公今年九十三。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头发没全白，后脑勺那一圈还是黑黢黢的，比我三十出头的发量还多。
每年过年回老家，邻居见了都要愣一下：“老爷子，您这精神头，哪像九十多的人？”他走路不用拐杖，提东西不抖，跟我们年轻人打牌，算牌比谁都精。有一次我表哥开玩笑问他：“外公，你是不是偷偷染发了？”外公白他一眼：“我一辈子没进过理发店染头。”
那他的头发怎么就这么黑？
我外婆在旁边剥花生，头都没抬：“你外公啊，就一个怪癖，喝了快四十年的黑水。”
说的就是五黑茶。黑豆、黑米、黑芝麻、黑桑葚、黑枸杞，五样东西混在一起，每天泡水喝。早年是我外婆帮他配，后来他自己学会了，雷打不动，一天不落。
这个习惯是怎么来的？外公说他五十多岁那阵子，身体垮得厉害。那会儿他还在地里干活，腰酸腿软，干半天活儿得歇半天。头发掉得厉害，洗个头盆里漂一层。最让他难受的是晚上睡不好，躺下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尿憋醒，一夜起来三四回，白天头昏脑胀，浑身没劲。去医院查，医生说没什么大病，就是肾精亏虚，让他在家好好养。
外公不信邪，开始翻各种中医书，自己去药铺打听。后来一个老中医给他开了一个食疗方子，就是这五样黑色东西，让他每天煮水喝，当日常茶水，坚持住。
外公回来就让外婆去集市上买齐了这些东西。黑豆、黑米、黑芝麻、黑桑葚、黑枸杞，每样抓一小把，洗干净放锅里，加水煮开，再小火焖一会儿。煮出来的水黑乎乎的，闻着有股焦香和甜味，不难喝。
他喝了三个月，最明显的变化是晚上不起夜了，从三四次减到一次。喝了半年，洗头的时候，地漏不堵了，掉的头发少了一大半。一年后，头顶新长出来的头发茬子是黑的。
外婆说那时候外公照镜子看了半天，自言自语：“还真管用。”
这一喝就是快四十年。每天早晚各一杯，从不间断。现在他九十三了，头发还有不少是黑的，说话中气十足，走起路来我都得小跑才能跟上。
我问他：“外公，这东西到底有啥讲究？”
他掰着手指跟我说：“黑豆黑米补肾，黑芝麻养发，黑桑葚和黑枸杞滋阴补精。五样都是黑色，老话说黑色入肾。肾好了，头发就不白，腰腿就不软，精神头就足。”
他还特意嘱咐我：“你们年轻人别等到老了才想着补。我要是五十岁那年就开始，也不至于受那几个月的罪。”
现在我也跟着他喝了大半年。最明显的感觉是下午不犯困了，以前一到三点眼皮就打架，现在能撑到下班。洗头的时候，掉发确实少了。我妈说我的脸色比以前亮了，不是那种灰扑扑的感觉。
外公那个年代的养生智慧，真的不复杂。不是什么名贵药材，就是厨房里、干货店随手能买到的几样东西。关键是坚持。他坚持了四十年，九十三岁还在田埂上遛弯。
你也有白发多、掉发、腰酸腿软、总觉得累的问题吗？别急着买那些贵得离谱的保健品。去干货店买点黑豆、黑米、黑芝麻、黑桑葚、黑枸杞，回来煮水喝。花不了几个钱，坚持几个月，你也会感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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