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二卷《苍洱梵唱》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提要】
上回说到高寻渊一行人顺着山隐派的线索摸进了石宝山的南诏地宫,刚进墓道就撞见了消失二十年的1998年考古队标记。这回他们不小心闯进一个刻满人脸浮雕的石厅,而那摄魂咒已经悄悄缠上了每个人。
【本章正文】
高寻渊站在空荡荡的石厅当中,手电的光在黑暗里来回扫,那光线像是被浓稠的暗色给吞掉了,显得朦朦胧胧的。
屋顶高得吓人,少说也有十几米,上头倒挂的石钟乳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活像无数只朝下伸着的枯手。
水珠顺着钟乳石的尖儿往下滴,“嗒、嗒”地砸在积了灰的地面上,回声在石厅里转悠了好几圈才慢慢散开,听得人后脖子发凉。
石厅正中间立着一根粗得得两人合抱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浮雕——不是常见的佛像,而是一张张不一样的人脸。
有的眼窝深陷、闭着眼,有的嘴巴张成个怪异的弧度,还有的五官扭曲挤在一块儿,好像死前受过天大的罪。
手电光扫过去的时候,浮雕表面凹凸的阴影跟着晃动,那些人脸简直像跟着光线在微微转着眼珠子,斜斜地瞪着进来的这几个人。
高寻渊走过去,伸手按在其中一张人脸浮雕上。
石头冰凉得像冰,那股寒意顺着指尖一下子蹿到了胳膊肘。
舌根突然冒起一股熟悉的苦味——这是山隐派血脉感应到邪气时的预警。
他的琥珀色瞳孔没有亮,这说明邪祟还没到直接伤人的地步,但眼眶一阵阵发胀,像有什么东西正往他眼睛缝里钻。
他赶紧把手收回来,指尖沾上了一点碎碎的石粉。
“咋了?”张晴看他脸色不对,快步走过来问。
“没事,”高寻渊把嘴里的苦味咽下去,喉结动了动,“就是觉得这地方有点邪门。”
娄本华举着金刚伞朝四周扫了一圈,顺手把别在腰上的罗盘摘了下来。
刚掀开罗盘盖,指针就“嗡”地一声转了起来——不是左右摆动找方向,而是三百六十度疯转,转得盘面上的刻度都看不清了。
“我去,”娄本华骂了一句,“罗盘废了。这地方的磁场全乱套了。”
“是瞳气。”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石厅入口的方向传来。
高寻渊猛地回头,看见落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入口的阴影里。
他穿了件深蓝色冲锋衣,左手手背上黑色的毕摩符咒纹身,在手电光下泛着暗暗的乌光。
“你啥时候来的?”高寻渊皱了皱眉,他们进地宫的时候明明没见到他。
“韩教授让我在山下跟着,怕你们出事。”落哈迈步走过来,目光直直地落在那根刻满人脸的石柱上,“我爷爷说过,石宝山地宫里埋着南诏大祭司的干尸。”
“它会诵经,念的不是普通经文,是南诏密宗的摄魂咒。听久了,人会连自己的名字、从哪儿来的全都忘光,最后就成了这石柱上的一张脸。”
高寻渊盯着他的眼睛:“你能破吗?”
落哈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根骨笛。
笛子不长,大概二十多公分,是用鹰腿骨磨的,表面被摩挲得发亮,透着一层温润的暗黄色。
笛身上刻着几行弯弯曲曲的彝文,像爬着一串细小的虫子。
“爷爷教过我,”落哈把骨笛攥在手里,指节泛白,“南诏的摄魂咒是108赫兹,我们毕摩的安魂调是432赫兹,正好是它的四倍,频率对冲,就能破掉它的咒。”
“对冲?”
“它念,我就吹。它要收魂,我就定魂。”落哈的声音很稳,“碰在一起,它的咒就失效了。”
高寻渊点点头,回头看了眼石柱后面黑得像墨的通道,直觉告诉他,那尊干尸就在通道尽头等着他们。
“走。”他攥了攥怀里发烫的青铜令牌,第一个迈步绕过石柱,朝深处走去。
张晴跟在他后面,手里的笔记本正好翻到夹着银杏叶的那一页,“干尸诵经,信仰为饵”八个字被红笔圈了两道,红得像在滴血。
娄本华把疯转的罗盘塞回包里,提着金刚伞走在队伍最后,走两步就回头瞥一眼,总觉得刚才石柱上的人脸,好像少了一张。
韩胜奇拄着拐杖走得最慢,裤腿下面的金属假肢磕在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竟然和石钟乳滴水的声音诡异地合上了拍子。
他低头盯着老杨给的那本牛皮手抄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老韩,走快点,落哈都走到前面去了。”娄本华见他停在一根石钟乳下面不动,开口催他。
韩胜奇没吭声,脸色白得像纸,手指死死点着本子上的一行南诏文字,关节都在抖。
“怎么了?”娄本华走过去。
“这个字,”韩胜奇的声音发飘,“我突然想不起来它是什么意思了。”
娄本华凑过去看了一眼,那些弯弯曲曲的符号他一个都不认识:“想不起来就别硬想了,落哈和张晴都认得,怕啥。”
“不是,”韩胜奇揉着太阳穴,手指上沾了一层冷汗,“我明明认得这个字,二十年前和你爸、高大哥一起找石宝山线索的时候,我还亲手翻译过。可现在……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娄本华沉默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他能感觉到韩胜奇的肩膀在抖,像筛糠似的。
“别自己吓自己,可能刚下地宫,脑子有点缺氧。”
韩胜奇没接话,把本子塞进冲锋衣口袋,拄着拐杖继续往前走。
他垂在身侧的手一直抖个不停,金属拐杖尖磕在石板上,节奏慢慢乱了。
高寻渊走在最前面,舌根的苦味越来越重,像含了片没熟的黄连。
他的琥珀瞳还没亮,但虹膜边缘那一圈天生的金色,比平时深了好几个度,像浸了血。
他能感觉到,那尊干尸离他们不到一百米了。
前面的通道到了尽头,一扇两米多高的整块青石石门挡在眼前,门楣上刻着一行南诏文字,笔画里还留着暗红色的颜料,像干涸的血。
张晴凑上前,用手电照着那些字,一字一顿念出来:“诵经者入,异音者死。”
“就是这儿。”落哈走到门前,伸手贴在石门表面。
石头凉得刺骨,他能感觉到门后传来细微的震动,一下,一下,像有什么活物在门后面喘气。
“它在念经。”落哈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把手缩回来,“里面的干尸,正在念摄魂咒。”
高寻渊也伸出手,按在落哈刚才碰过的位置。
震动顺着指尖传上来,慢慢和他心跳的频率重合,震得他胸口发闷。
舌根的苦味突然炸开,他的琥珀色瞳孔亮了一瞬,像有团金色的火在眼底烧了一下。
“开门。”他哑着嗓子说。
高寻渊的手刚搭上石门边缘,落哈突然吼了一声:“别推!”
高寻渊立刻停住动作,转头看他。
落哈快步走到门前,把耳朵贴在冰凉的石门上,闭着眼听了好一会儿,脸色越来越沉。
“里面的诵经声停了。”落哈直起身,后退了半步,“但它知道我们来了。它在等。”
“等什么?”娄本华把金刚伞往地上一杵,伞尖磕在石板上溅起几点火星。
“等我们自己开门。”落哈的目光扫过石门上的纹路,“我爷爷说过,南诏大祭司的干尸不是死的。他的魂魄被封在肉身里,出不来,但是能闻到活人的气息。他要等活人自己进去,才能把魂换过来。”
“那咋办?总不能在这儿干站着等天黑吧?老杨可说了,天一黑就出不去了。”
落哈没接话,再一次把那根鹰骨笛举到嘴边。
他先轻轻吹了一个短音,笛声很尖,像细针似的扎在人耳膜上,在石厅里撞来撞去,嗡嗡响了半天。
石门后面的震动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和心跳对齐的频率,换成了一种更低、更慢的起伏,像有人在门后面幽幽地叹气。
“它听见了。”落哈放下骨笛,“432赫兹的安魂调,它怕这个。”
韩胜奇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盯着门楣上那行“诵经者入,异音者死”,眼神发直。
“这扇门不是靠力气开的,是声控的。”他用拐杖尖点了点石门上的纹路,“南诏密宗的机关,只有108赫兹的诵经声能当钥匙,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错了就会触发落石机关,我们全得埋在这儿。”
“您能确定吗?”张晴抬头问他。
韩胜奇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久,眼神越来越迷茫,好像根本不认识上面的符号。
“韩教授?”张晴又喊了他一声。
“确定。”韩胜奇终于回过神,语气却虚得很,“我……你父亲的笔记里写过,不会错。”
娄本华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落哈深吸一口气,把骨笛贴在唇边,静静站了几秒,像是在感应门后那股震动的频率。
接着,他吹出了一个很长的音。不是刚才那种尖锐的音色,而是很低、很沉的调子,像风从几千米深的峡谷里刮出来,声音不大,却震得人胸口发麻,连石钟乳上的水珠都震得往下掉。
高寻渊的舌根又是一麻,这回不是苦,是淡淡的酸涩,像有人往他舌头上滴了一滴青柠汁。
“108赫兹。”落哈放下骨笛,额角渗出一层细汗,“正好。”
石门“嗡”地一声震了一下,不是剧烈的晃动,而是像心跳似的轻轻抖了抖,像有什么东西在门后面推了一把。
门楣上的南诏文字忽然亮了,是暗沉沉的暗红色,像烧到快熄灭的烙铁,光照在人脸上,把每个人的脸色都映得像蒙了一层血。
门开了。
不是向两边滑开,也不是向上抬起,整块青石板像被火烤化了的冰,从中间开始慢慢变得透明。
先是出现一个拳头大的洞,接着洞越来越大,最后整扇石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两米多高的黑洞洞的入口。
一股混杂着檀香、石粉和甜腻香气的风从里面涌出来,像熟透了的腐烂果子味,闻得人头晕。
高寻渊抬着手电往里面照,门后是一条窄窄的甬道,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两边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南诏经文,手电光扫过去,那些字竟像是活的,在石壁上慢慢蠕动,像一串正在爬的蚂蚁。
“走吧。”落哈握紧骨笛,第一个侧身走了进去。
高寻渊跟在他后面,甬道窄得肩膀能蹭到两边的石壁,那些刻满经文的石头凉得刺骨,他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
指尖刚碰到刻痕,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震动从石头里传出来,像有血在石头底下流动。
甬道不长,走了不到五十米就到了头。
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比刚才大了两倍的石厅,屋顶高得手电光都照不到顶,黑沉沉的像悬在头顶的夜空。
石厅的正中央,摆着一座一人高的白石台,石台上盘坐着一个人影,穿着褪了色的红色法袍,头垂着,一动不动。
不,那不是人。
是一具坐了四百年的干尸。
【互动提问】
嘿,有谁看过《盗墓笔记》里西沙海底墓那段吗?南诏祭司的摄魂咒和禁婆的骨哨,你们觉不觉得有点像啊?猜猜看,这尊干尸身上,会不会就藏着当年考古队集体失踪的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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