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准备带儿子出去旅游。
突然想到网上很火的机票盲盒。
运气很好,抽到了去三亚。
邻座是个娇俏的年轻女孩。
“狗男人又去上厕所!”
我噗嗤笑了下。
“我家的也这样。”
一下打开了话匣子。
“不过他对我很好,我半夜说饿了,他跨越一万公里来给我做饭。”
想起我家那个不会做饭,又冷淡的老公。
顿时有些羡慕。
“年轻真好。”
女孩羞涩的脸上爬满红晕。
“他是年上啦,只不过在我生气的时候会写几万字的小作文,还会买小猫来赔罪……”
我也随她沉浸在甜蜜中。
直到她突然起身叫了声。
“许靳年。”
我如坠冰窖。
是我那个对猫毛过敏的老公。
……
半个月未见,他依旧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眉眼在听到女孩叫他时,舒展开来,挂上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原来他还会笑。
浑身的血液倒流。
指尖发麻。
整个身体都在轻微的发颤。
女孩轻拽着他的衣服,将人往我这边引。
“姐,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年上男友,许靳年。”
男人温柔的眼神扫到我后,瞬间收缩了下。
脸色煞白一片。
我特想站起身想给他一巴掌。
想像疯子一样地质问他。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和孩子?
可喉咙里像是有一个钝了的刀片。
一下一下凌迟着我的嗓子。
疼痛蔓延开来。
分散到四肢百骸。
可悲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青青大约是看出点端倪。
“你们?”
终于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再开口时发现嘶哑难听。
“我们认识,我是他……”
老婆。
旁边睡觉的是他的孩子。
“她是我家保姆。”
许靳年清冷的嗓音陡然升了起来。
盖过了我的音调。
这两个字冲击到我脑海里时。
我竟然忘了反应。
男人贴心地从包里拿出耳机,靠枕一系列东西。
嘱咐道。
“你先坐着,我有些急事要问她。”
陈青青乖巧地点了点头。
许靳年关上卫生间的门。
我们面对面站着。
我死死掐着掌心。
企图不让眼泪掉下来。
因为我要等他先开口说话。
等着他的道歉,他的解释。
他没说话,先是拿出酒精喷壶,擦拭着自己的手,尤其是刚刚拽我碰到的地方。
以前在家里。
无论我或者孩子碰到他。
他都会当场黑脸,冲进卫生间一遍一遍地清洗。
他说他有洁癖。
可方才陈青青碰他,他分明享受其中啊。
“你也看见了,她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
“所以你最好闭紧你的嘴巴。”
“许多易也是。”
许多易是我们十岁的儿子。
大脑瞬间嗡了一下。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
自从有了孩子。
他跟我唯一的交流就是说1和2。
1代表的是同意。
2代表的是不同意。
眼下他说这么多是为了不让他外面的女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此刻眼泪也止住了。
唯一的感受是像是吃了屎一样。
恶心。
我再也忍不住扬起手掌。
挥了过去。
“你要不要脸?”
“是你出轨,不是我出轨。”
“孩子说想要去三亚你发2,问你要钱你发2,转头却在飞机上撞上了。”
我撕心裂肺地嘶吼着。
手被男人攥住。
在触碰到我肌肤的一瞬间,他拧着眉。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狠狠地将我手甩开。
“别碰我,她不喜欢我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心脏上好像站着成千上万只蚂蚁。
疯狂地撕咬我的血肉。
手撞上了门把。
我疼得直抽气。
我想问。
“那我呢?”
我就不讨厌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了。
可是这样的问的话太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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