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长玉成为京城人人艳羡的女子。

她不但嫁给了权倾朝野又貌比潘安的摄政王谢征,更是三年之内,便让这位摄政王,圆满了儿女双全的顺遂人生。

京中坊间的传闻传得沸沸扬扬,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拍着醒木,将两人的恩爱故事编成段子,引得满座闺秀夫人频频侧目。

街头巷尾的妇人凑在一处闲话,句句都是艳羡。

人人只道长玉是踩了几世的好运,才得此滔天荣宠,既有泼天富贵,又有夫君独宠,还有一双乖巧儿女,这辈子算是活在了蜜罐里。

可这些旁人眼中的‘好运’,谢征却从来都不认同。

世人只看见他权倾朝野、风华无双,以为长玉得了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归宿。

却无人知晓,从前的他一身孤冷,杀伐缠身,心似寒石,半生浮沉,从不知人间温情为何物。

是长玉缓步走入他荒芜孤寂的岁月,以温柔融化他满身戾气,以柔情填满他空空荡荡的心房。

是她,让他懂了牵挂,懂了贪恋,懂了何为阖家团圆、岁月静好。

是她,给他一个家,为他生儿育女,把寻常日子过成了人间至暖。

旁人都羡长玉命好,可在谢征心底,能与她相逢,与她相守,能拥她入怀,守一双儿女,安稳度日,从来都是他赚了,是他此生最难得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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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听闻坊间议论,谢征只是搂着靠在怀中的长玉,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缱绻,语气低沉又认真:“旁人都道你得我庇护,享尽荣华,可唯有我知道,遇见阿玉,从来都是我谢征此生最大的幸事。”

暮春的摄政王府,满园牡丹开得正盛,暖风卷着花香漫过庭院,廊下挂着的琉璃风铃轻轻作响,声音清脆悦耳。

谢征刚下朝,朝服还未换下,便径直去了后院的暖亭。

长玉正带着一双儿女坐在亭中,一旁乳母抱着刚满周岁的小郡主,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攥着乳母的衣角,咿咿呀呀地闹着。

年长一点的小世子则蹲在一旁,逗弄着笼中的百灵鸟,眉眼间尽是孩童的天真。

长玉听见脚步声,回头望去,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语气里也尽是对夫君的柔软:“回来了?今日朝事可还顺利?”

谢征快步走近,先是俯身轻轻碰了碰小郡主软乎乎的小脸,又揉了揉小世子的发顶,随后便坐在长玉身侧,自然而然地将她揽入怀中,替她拂去肩头落着的花瓣:“还算顺利。”

他这话,其实透露了点别的意思。

但大概是因为此时的风太温柔,两个孩子太过可爱,让长玉忽略了谢征话里的意思。

此刻,一旁伺候的丫鬟仆妇早已见怪不怪,默默地退开几步,好让主子有足够的空间腻歪。

这位在外能让百官闻之色变的摄政王,回了府,便只是王妃的夫君、孩子的爹爹,没有半分架子,满心满眼都围着妻儿转。

偌大的摄政王府,自始至终,只有长玉一位女主子,从无半点后院纷争。

让丫鬟婆子们怎能不艳羡?

“父亲……”小世子向谢征问安。

“护…亲……”说话很不利索的小郡主看见兄长叫父亲,她也急着在乳母怀中摇手。

小女孩着急的样子,万分可爱。

乳母抱过小女儿,谢征顺手接了过去。

刚抱完长玉,就抱女儿。

而旁边的儿子,很是知趣地没有索要谢征的怀抱。

要不,这完全抱不过来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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