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后的苏联战俘为患,劳改营里塞满了几百万来自欧洲的俘虏,为什么还要在我国东北再进口60多万关东军战俘呢?
原因很简单,苏军早早就发现日本战俘性价比高,比欧洲大个子战俘强多了。
诺门坎战役,苏军采用大炮打苍蝇的战术,才抓了600名日军俘虏。
战俘营位于苏联和外蒙古边境,搭建简易的木屋或者帐篷,四面漏风,冬天零下30℃严寒,还没有取暖设施。
每天黑面包和稀汤,饥饿是正常状态,是苏军关押的欧洲战俘伙食标准的一半。
每天还要10几个小时的劳动。
关了一年,竟然才死了几十个人,死亡比例不到10%,典型的投入小,收益大。
战后苏联百业凋敝,日军战俘的品牌影响力,苏联特别欣赏。
后来苏联出兵我国东北后,一下子抓了60多万俘虏,这在苏军眼里是最宝贵的财富,苏联最缺的就是人。
这批战俘是载歌载舞登上了去西伯利亚的火车,因为上火车前,苏军说战争结束了,带你们回家,一个说谎不打草稿,一个傻白甜就信了。
火车跑了一天,看不见一个村庄,车厢里只有黑豆,还是原装的,没有加热,饿了抓一把就能吃,嘎巴脆。
好不容易到了补给站,苏联人民的热情弥漫了整个车厢,他们来时两手空空,走时满载而归。
日军随身行囊却空了,特别“幸运”的还被扒了个精光,苏联太缺少轻工业产品了。
终于看见海了,日军高兴了,以为下车后,转乘轮船就可以回家,然而火车却沿着海岸线一路往北。
火车走了一个月,路上走走停停,时不时有冻死的、饿死的、病死的,尸体走一路扔一路,甚至当柴烧。
到了终点西伯利亚,日本人的“好日子”才真正来了。
四周一望无际,日本人恐惧的监狱,这里真没有,全靠自力更生,苏军给每人发了一把斧子和一个锄头,自己的牢房自己盖,住宿标准由日本人自己定。
经过日本人坚持不懈的努力,短时间内就搭建了267个战俘营、2112个分营,遍布西伯利亚荒原与森林。
还是延续诺门坎战俘的标准,以木屋为主,人均不足1平米,没有取暖设施。
这里冬天经常-40℃至-70℃,为了抵御严寒,他们学会了抱团取暖,很多人挤在一起睡。
每天工作16小时,全年无休,帮助苏联人伐木头,开煤矿,主要工作还是修铁路和公路。
日军彻底发扬了“有条件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工作作风,修铁路的速度,超过苏联人的想象,日本人把路基都打好了,苏联人自己生产的铁轨,经常断货,影响进度。
苏联分配工作的方式按照个人身体素质,身体好的干重活,差的就干点轻松的,比较科学。
区分身体好坏的标准更科学,是由苏联女护士发明的,她们用力扯战俘大腿上的肉,扯不起来,说明皮下有脂肪,这是身体好的,可以干重体力工作。
一下能扯起一大片皮肤,皮包骨头,太瘦了,干不了什么活,相应的伙食标准降一点,吃了也是白白浪费粮食。
一天的伙食只有几个冻土豆,如果完不成当天的工作任务,就给几个比土豆更大的拳头。
晚上每睡两个小时,提供一次叫醒服务,在屋内跑操活动,避免冻死。
就这样干了10年,才减员20%
最后日本政府花了7760万美元的遣送费,只要求苏联人帮忙送到港口。
回到日本的大约51万,平均一人才100多美元,可能在苏联人的眼里,这些货也就值这点钱。
在返回的火车上,这些战俘情绪高昂,一路高唱着国际歌,兴高采烈,感谢苏联人民提供了他们10年伙食费。
回国以后,彻底失去了传统的武士道精神,被他们的同胞长期歧视。
美军的培养方式和苏联不同,通俗点说,用阴柔文化去除日本雄性性格,改造日本人的思想和文化。
硬汉形象曾在日本被追捧,也是武士道精神生长的土壤。
如上世纪七十年代风靡全球的电影,男主角高仓健就深受日本观众喜爱,高仓健也被称为“昭和年代最后一名硬汉”。
日本的硬汉是如何被阴柔文化取代的呢?
这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喜多川,以及他一手缔造的娱乐王国,杰尼斯事务所。
喜多川是一个日籍美国人,旗下当红男星木村拓哉拍了一款口红广告,眼神柔媚,涂抹口红的阴柔动作,一下吸引了大量的女性群体。
随后的两个月中,这款口红狂卖了300万支。
喜多川每年亲自挑选约几百名少年进入公司,进行全方位阴柔文化培养,用娱乐节目给日本人洗脑,通过舆论宣传削弱日本社会的雄性气质。
进入80年代后,电子游戏中虚构人物“女装少年”,更是成为年轻人心目中的偶像,再将商业作品加以改编,以杂志形式在全日本传播。
从此以后,日本青少年对“男少女”形象的追星热潮开始为社会所认可,逐渐风靡到东南亚,成为一个有争议的话题。
事实证明,日本的武士道都是吹出来的,只要方法得当,采取正确的打开方式,他们就能变成绕指柔。
参考资料:
1. 徐元宫《前苏联解密档案对“日本战俘”问题的新诠释》
2. 赵玉明《西伯利亚的“罪与罚”》
3. 环球网《从硬汉风靡到柔美风盛行》
4. 公开史料《日苏联合宣言》(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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