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盈盈踮起脚尖,毫无征兆地凑上去,吻住了陆千乔。那一刻,陆千乔愣在原地,空气仿佛凝固。
可谁能想到,这个看似轻浮的吻,竟是左盈盈精心设计的一步棋——她不是在投怀送抱,而是在传递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仙门的秘密。
左盈盈第一次出现在青虹教众人面前时,懒洋洋地蜷在椅子上撕纸编手链,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人以为她不过是个花瓶。
可陆千乔一句话直接点破:“你是伏天教主的亲传弟子。”
这话一点没错。左盈盈,青虹教八大金刚之首——巽木金刚。
她是伏天从小带回教中的孤女。伏天告诉她什么?她亲口对陆千乔坦白:“我自幼在青虹教长大,伏天将我带回青虹教的那一天就对我说,我父母、族人皆是被仙门所杀。”
一个小姑娘,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搞清楚,就被灌输了满脑子的仇恨。伏天这招,狠不狠?他把一个孩子变成了一把刀。
左盈盈自己怎么形容青虹教的环境?她说:“大家都陷在相同的仇恨之中,这种环境下,很容易被规训。所有人都向着同一个目标,愚蠢又坚定的努力着。”
你以为的信仰,不过是别人给你编的故事。
可她有个特别的地方。
她心里始终藏着一抹柔软。那是对家乡的记忆:“我家的月亮格外的亮……风从我指尖穿梭而过,带着一股清甜芬芳,那花是大红色的,热热闹闹的开满了整座山坡……我看见海浪在天空翻涌。”
美不美?这哪里是仇恨,分明是一个孩子对故乡最温柔的眷恋。
左盈盈这个人,真的好会装。
她对陆千乔说过什么?“公子俊朗,见之不忘。”“你模样好看,说话中听,又假正经的很,我最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了。”
张口就来,撩得毫不含糊。
可你想过没有,在青虹教那种地方,一个女孩子要不被吃掉,要么变得比谁都狠,要么把自己裹得谁都看不懂。左盈盈选了后者。
她的“浪”,是演给伏天看的。她的“媚”,是麻bi敌人的工具。
真正厉害的是——她一边演,一边在教中隐藏真实修为。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示弱,什么时候该亮剑。比如,为铲除后患,她毫不犹豫地杀死了青虹教的随行教众。这哪里是那个娇滴滴的女人?分明是个杀伐果断的女修罗。
有句话说得好:最危险的人,往往是那些让你放松警惕的人。
左盈盈能走到背叛这一步,不是一时冲动。
她发现了青虹教利用修士灵根炼制金液、倒卖给仙门的惊天秘密。这个发现,就像一根针,把伏天给她编织的“仇恨故事”戳了个稀巴烂。
她对陆千乔说了一句特别耐人寻味的话:“你都没怀疑过他话是真是假?”
你看,她在问陆千乔,也在问自己。
当一个人开始怀疑自己深信了二十多年的“真相”,那种崩塌感,是不是像地震一样?整个世界都摇摇欲坠。
她最终决定背叛伏天。理由特别干脆:“欺骗我、利用我、愚弄我在先,还把我当猴子一样戏耍。”
她甚至说:“试试能不能杀了伏天,灭了青虹教,打碎这个囚禁我的笼子。”
多痛快!不是哭哭啼啼,不是犹豫不决,而是直接宣战。
她不圣母,不煽情,她认清了真相就动手。
开头那个吻,那不是简单的投怀送抱。左盈盈知道陆千乔心有所属,知道他和辛湄的关系,知道他对青虹教的怀疑正在萌芽。她选择在那时候亲上去,是在制造一个极其私密的接触空间。
在那个空间里,她才能把真相塞给他。
更绝的是,她明明对陆千乔有好感,却说出了“你带辛湄离开这里吧”这样的话。
你说她傻不傻?不傻,这叫清醒。
她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是毁掉青虹教,而不是儿女情长。她能压下自己的感情,去成全别人,这份胸襟,很多主角都比不了。
陆千乔为她画的那幅家乡画卷,她看着“眸光似有所动”。那一刻,她不是巽木金刚,不是复仇工具,就是一个想家的姑娘。
有人说,左盈盈的悲剧在于她被困在青虹教。我觉得不对,她的伟大在于——她亲手砸开了牢笼。
青虹教覆灭后,所有人都在问她去哪。
她回答得云淡风轻:“回家乡啊。”
是陆千乔的画让她知道了家乡在哪——北疆盘龙古道附近,那个有火红花朵、有海浪般山峦的地方。
荒原上,她勒住马,回头跟陆千乔、辛湄、阿笙、眉山君等人道别:“一路保重。”
然后一拉缰绳,转身策马离去。
她没有留下来和任何人纠缠,没有去争什么功劳,甚至没有纠结陆千乔到底喜欢谁。她只做了一件事——去找自己。
父母是不是被仙门杀的,不重要了。伏天说的是真是假,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找到了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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