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有些案子,真的,你听完之后脊梁骨都是凉的。
2013年,四川成都。一个26岁的法学女学士,把自己的亲妈给杀了。不是一时失手,是分尸,整整九段,然后扔到了荒郊野外。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在后面。警察带着她去指认现场,她看着地上母亲的残肢,脸上挂着笑,语气轻快得像在菜市场挑猪肉:“哎呀,好肥哦。”
2013年3月20号,一个小伙子慌慌张张跑进成都武侯分局站前派出所。他说他要报案,姐姐和母亲失踪了。
他母亲得了乳腺癌,一个多月前,姐姐罗筱闵陪着母亲到武侯区肿瘤医院治病。之前每天都会跟家里联系,可从3月18号开始,两个人电话都打不通了。他从老家遂宁赶过来,越找越发毛。
警察去了她们租住的招待所。人已经退房了,但房间里有些不对劲。墙角,还有一些不起眼的地方,有喷溅状的血点子。
调监控。3月19号晚上八点,母女俩进了房间。凌晨两点,罗筱闵一个人出来了。来来回回,拎着拖把和水桶,在房间和公共卫生间之间进进出出。之后,监控里再也没有出现过母女二人的画面。
警察心里咯噔一下。这配方,太熟悉了。
两天后,警察在西南石油大学附近一个棚户区找到了罗筱闵。那地方破得不成样子,办案民警后来回忆说:“我非常震撼,她住得连农民工都不如,最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没有。”
罗筱闵,西南石油大学法学专业毕业,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把自己活成了这个样子。问她母亲李华琼的下落,她面无表情地说,不知道,没见过。
同一天,成都青白江区一个建筑工地。清晨六点,工人报警,发现一个行李箱,里头装着尸体。女性。被切成九块。没有身份证,不知道是谁。
DNA一比对,对上了。李华琼。那个在招待所里消失的母亲。
审讯室里,罗筱闵一言不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警察只好从她的成长经历入手,慢慢拼凑这个女人的轨迹。
罗筱闵出生在遂宁射洪县农村,家里有个弟弟,父亲瘫痪在床。母亲李华琼是乡村教师,一个人那点微薄工资,撑着一家四口。穷,是真穷。
她学习好。一路考上重点高中,后来考上西南石油大学法学专业。可她跟家里人,尤其是跟母亲,关系处得很僵。嫌家里穷,嫌条件差,一不顺心就吵架,甚至动手。
大学毕业后她进了中石油甘肃天水分公司,年薪近十万。那是2012年之前,这收入相当可以了。可2012年她突然辞职回了老家。她说受不了北方的气候和饮食。
真实的原因,更扎心。
据说她在单位被领导在酒局后强行发生了关系。
领导许诺升职加薪,结果没等来兑现,等来了领导的妻子到单位大闹。她在单位待不下去了,脸面全没了,只能走人。
回到老家,亲戚邻居不理解,怎么好好的铁饭碗说扔就扔?她待不下去,又跑到成都,落脚在那个棚户区。找工作,找对象,都不顺。她决定考研。
偏偏这时候,母亲查出了乳腺癌。
她带母亲到成都治疗。看得出来,她也不是完全铁石心肠。可母女之间的裂痕,在逼仄的招待所房间里,越撑越大。
3月19号晚上,母亲李华琼跟她说,要不咱回老家吧。罗筱闵坚决不同意。她拼了命从农村爬出来,再回去?死也不回。
母亲大概也憋着一肚子怨气。当初要不是你丢了工作,何至于现在高不成低不就?她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就这几句。
罗筱闵炸了。她把这些年所有的不顺遂、受过的委屈、咽下的憋闷,全砸向了眼前这个女人。她拿起刀,一刀刀刺过去。
等她冷静下来的时候,屋里全是血。
母亲已经没气了。
懂法的人,在这种时候,冷静得可怕。她用棉被堵住门缝,防止血渗出去。然后,把尸体肢解,装袋,装箱。凌晨,趁着没人,她避开监控,从后门出去,把箱子扔到了几十公里外。
落网之后,罗筱闵一直在警察面前装疯卖傻,说母亲是病死的,跟自己没关系,甚至还频繁露出诡异的微笑。
她怎么会不懂?她是学法的,她知道精神疾病在刑事案件里意味着什么。
警察找来了她的舅舅——据说罗家所有人里,她只听这个舅舅的话。
在舅舅面前,罗筱闵终于撕下了面具,一五一十交代了全部。
说完,她还是笑着,问警察能判什么刑。“那判死刑吧,我死了算了。”
法院后来判了死缓,2017年改判无期。
这案子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是那种极致的割裂感。一个学法律的人,用最冷静的手段干出最残忍的事;在审讯室里装疯卖傻,在指认现场却笑得灿烂。
她把自己人生的所有失败,一点一点积攒成恨,最后全部算在了母亲头上。
而那个被她恨着的女人,用当乡村教师的微薄薪水养了她一辈子。
当被问及会如何量刑时,罗筱闵依旧是笑着说,“那判死刑吧,我死了算了。”
关于她的判决结果,有资料显示为死缓,但在2017年,改判为无期徒刑。
不知道,在狱中的罗筱闵,是否会忏悔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人生在世,苦楚和磨难是在所难免的。
但我们需要学会用合理且合法的方式,化解这些外在压力。
刀起刀落,剥夺的不只是他人的生命,毁掉的还有自己的人生。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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