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10年汉武帝设珠崖、儋耳两郡,
海南正式纳入中国版图。
唐宋时是贬官流放地,苏轼等人带来中原火种。
明代文风鼎盛,丘濬、海瑞并称"海南双璧",名留青史。
黎族在此繁衍生息三千余年,是岛上最早的主人。
他们造的船型屋防雨隔热,是热带生存的智慧结晶;
黎锦手工纺染织绣,2009年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堪称纺织业活化石。
海南四大名菜是山海的馈赠:
文昌鸡皮黄肉嫩带椰香,加积鸭肥而不腻,东山羊无膻味,和乐蟹膏满黄肥。
清蒸白切的做法,最能保留食材本味。
今天,咱们聊聊,上过央视节目的海南美食,看看你都吃过哪几样?
不是菜,是脸面。
这物件儿打明朝就有了,距今400多年。
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潭牛镇天赐村那是老根,村头大榕树落籽,鸡吃了这榕籽,肉才透着股野香。
最神的是那个明代皇帝赐名的典故,说是文昌籍京官带鸡进京,皇上一尝,金口玉言:“鸡出文化之乡,人杰地灵,文化昌盛,鸡亦香甜。”
这名儿就砸实了。到了民国那是另一段风光,宋子文回乡没开成大会,倒把这鸡带到了东南亚,华侨们那是见着了乡愁。
这鸡养得矫情,散养120天再笼养60天,还得用花生饼、椰子饼催肥,最后还得禁食静养30天,这身肉才紧实。
这鸡能上央视《舌尖上的中国》,还在《消费主张》、《三餐四季》里露过大脸,那是有真功夫的。
做法讲究个“三提三浸”,水温控制在80℃,煮个15分钟捞出来,立马泡冰水“过冷河”。
这一热一冷,鸡皮脆得能弹牙,肉嫩得流汁。
斩件装盘,皮色淡黄光亮,抹层香麻油,那是香气扑鼻。
吃的时候蘸料是灵魂,蒜泥、姜丝、老抽是基础,必须得挤一颗新鲜青桔汁进去,酸甜提鲜,解了油腻。
在海南讲究“无鸡不成宴”,不管是红白喜事还是朋友小聚,桌上没这只鸡,这局就攒不起来。
这就叫:吃的是鸡,品的是那四百多年的烟火气和人情味儿!
香煎马鲛鱼
海南人的命,有一半是马鲛鱼给的。
老话讲“山上鹧鸪獐,海里马鲛鲳”,这鱼在明朝万历年间就是宫廷贡品。
传说文昌铺前镇有个“黑鱼祖”容公,把秘制马鲛鱼献给神宗皇帝,皇上一吃龙颜大悦,当场封为天朝贡品。
这规矩一立就是几百年,直到现在,海口三江镇祭祖,没这条鱼都不敢开祠堂门,这哪是吃鱼,吃的是三百年的体面和敬畏。
央视那帮人精最懂这味,《舌尖上的中国》第一季就把它放在“自然的馈赠”里,镜头一给,那油滋滋的 fish 直冒香气;
前两年《三餐四季》又追到文昌铺前,拍那粗盐腌制、太阳暴晒的鱼干,把这深海“鱼中贵族”的底裤都扒干净了。
做法其实简单粗暴:
鱼切厚片,抹盐腌制,厨房纸吸干水,热锅冷油下姜片,大火煎至两面金黄,外焦里嫩是基本操作。
最绝的是吃法,必须蘸海南小金桔加酱油辣椒,一口下去,酸爽解腻,鲜得人直哆嗦。
后安粉
这东西,乍一看就是一碗粉,细究起来全是岁月的包浆。
这地儿在海南万宁的后安镇,传说能追到宋代。
老辈人讲,当年镇上有个青年替天行道赶跑了恶徒,一位十六岁的姑娘动了心,用特产海鲜熬了一锅粉汤答谢。
这哪是粉,分明是琼岛最早的“英雄宴”。
到了明朝,冯安又改良了磨浆手艺,让这碗粉成了百姓的命根子。
海南粉的细腻、抱罗粉的粗旷,都得往后稍稍,唯独这后安粉,汤里熬的是猪骨、粉肠和大海的鲜味,那股子胡椒的辛辣劲儿,像极了海边人的烈性子。
央视《三餐四季》的镜头可是真毒,撒贝宁带着人直奔万宁北楼的老店。
你看那锅汤,乳白滚烫,猪杂在里头翻滚,撒上一把海白和虾米,那是把“鲜”字刻进了骨头里。
粉条得是手工石磨的灿米浆,烫得嫩滑,浇上汤,再卧个溏心蛋。
吃的时候得配上当地的黄灯笼辣椒,一口下去,汗毛孔都张开,那叫一个通透。
当地人管咖啡叫“歌碧”,粉配咖啡是老华侨留下的洋气吃法,但这碗热气腾腾的粉汤,才是万宁人心里的定海神针。
这玩意儿,是文昌市抱罗镇的命根子,打明代就有,足足四百多年历史。
这名儿听着洋气,其实是黎话,“抱”是村,“罗”是大,说白了就是“大村子”里的吃食。
早年这地界是商贸集散地,南来北往的客商多,为了扛饿,当地人把米磨浆压成粗条,这就有了粗粉汤的底子。
到了清代和民国,挑着担子的小贩走街串巷,一声“抱罗粉咯”,喊出了几代人的烟火气。
这粉能火遍全国,得亏央视《三餐四季》。
撒贝宁、林依轮那帮人专门跑到文昌,
对着镜头把这碗粉夸上了天。
节目里特意扒了它的老底:2011年就是文昌市级非遗,2023年更是升格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现在还有了抱罗粉协会,搞起了标准化工厂,这排面,杠杠的。
做法其实透着股拙劲儿。
粉条得用优质大米浸泡、磨浆、挤压,比海南粉粗一圈,颜色半透明,吃起来软韧弹牙,不粘不腻。
汤底是灵魂,牛骨或猪骨得熬上几小时,撇去浮沫,熬出鲜甜的骨胶味,这甜是自然的甘,不是糖精堆的。
吃的时候铺上牛肉干、花生碎、酸笋,浇一勺滚汤,再来点蒜香熟油和黄灯笼辣椒酱,酸辣鲜香撞在一起,“吸溜”一口,那叫一个通透!
陵水酸粉
这物件,不是花架子,是清末那年月从陵水黎族自治县安马村土里刨出来的吃食。
最早是村里一位胡氏先民琢磨出来的,为了让下田的汉子解腻顶饱,把大米发酵做成粉,这一做就是一百多年。
到了民国,这手艺传到王氏手里,加了沙虫干、鱿鱼丝这些海货,才算真正立住了脚跟
你想想,当年老胡骑着二十八寸凤凰牌单车,拖着扁担箩筐沿街吆喝“粉——咯”,那是几代陵水人抹不去的念想。
海南省第三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CCTV-10《味道》栏目专门跑来拍山海拾味·陵水篇,镜头直给双飞鱼煲和酸粉的卤汁,后来央视一套的《非遗里的中国·海南篇》更是把它捧上了天。
做法讲究个“细”:
籼米泡足七天七夜,在石臼里舂成糊,塞进漏斗往沸水里挤,那粉条才够Q弹。卤汁得用生粉、蚝油熬,酸汁得配小青桔和蒜蓉,
最后撒上炸得酥脆的沙虫干、牛肉干,再来一勺黄灯笼辣椒——这辣椒辣度能飙到15万,辣得你头皮发麻却又停不下嘴!
在陵水,“无粉不成席”不是句空话。大中午的,不管是开豪车的还是踩三轮的,都得蹲在路边长凳上,拌着蒜头油和香菜,稀里呼噜吞下一碗。
那是酸、辣、鲜、香在嘴里打架,又像是生活的一记重锤,把你的魂儿都勾住了。
糟粕醋
这味儿冲得很,是五百多年前疍家人的“海上救命粮”。
过去渔民出海,酿米酒剩下的酒糟舍不得扔,装进陶瓮里发酵,竟变成了酸辣鲜香的“液体黄金”。
最绝的是1936年,铺前渔民林阿贵背着半瓮醋下南洋,晕船、水土不服全靠它顶着,这哪是醋,分明是侨乡的乡愁和命。
这故事甚至上了央视《三餐四季》,
林依轮都专门跑去打卡,镜头里那红亮的汤底一滚,海南的湿热和豪情全在里面了。
做法其实就是“废物利用”:
酒糟加水稀释,熬煮时砸进小米辣、蒜头油,酸中带甜,辣得温和。
现在文昌政府还要把它打造成十亿级产业,搞非遗标准化。
这醋看着粗,实则精细。
牛杂、海鲜往里一涮,鲜味能被勾出魂儿来,还不串味。
来上一碗,酸辣开胃,解馋又祛湿,真叫个“满福”!
簸箕餐
说白了就是黎族人的“最高礼仪”,这事儿得往根上刨。
相传一千多年前,黎族先民在深山老林里讨生活,土陶家什笨重,村里的奥雅(头人)灵机一动,把农耕用的竹簸箕垫上芭蕉叶当桌子。
这不仅是为了省事儿,更是一种生存智慧。古时劳作时,大家把山兰糯米、烤鱼往叶子上一放,围坐分享,这就是团结互助的雏形。
到了“三月三”节庆或是婚丧嫁娶,这竹簸箕就成了“黎王家宴”。
这吃法讲究个“野”字。
中央台的《一城·一味》和《正大综艺》都专门拍过,镜头里那竹匾上铺着绿油油的叶子,码着三色饭、竹筒饭、五脚猪、冲浪鱼,还有那甜辣的酸笋。
最绝的是保亭和槟榔谷的做法,干饭用手抓,不用筷子,要的就是这股子原生态的劲儿。
一口山兰酒下肚,绵柔不上头,再来块烤得焦香的五脚猪,那滋味,真是波隆(黎语:真棒)!
现在这簸箕餐也变了,文昌老街把它改成了“海岛全家福”,
中间是金黄的鸡油饭,周围围着白切鸡、马鲛鱼,成了游客必打卡的网红餐。
老爸茶
早在清末民初,下南洋的琼侨带着咖啡、炼乳和西式糕点回了乡,在海口骑楼老街的中山路、得胜沙路开起了西式茶店。
民国《海南岛志》里记着:“海南不乏产茶之地,然居人多不嗜之,独多嗜酒”,可见这茶风纯是“舶来品”。
连苏东坡贬谪海南时,都写下《汲江煎茶》感叹“活水还须活火烹”,
谁能想到千年后的海南人,把南洋的“歌碧欧”(黑咖啡)和本土的鹧鸪茶、绿茶熬成了一锅浓得化不开的乡愁。
这茶喝的是一种“包容”和“实惠”。
央视《三餐四季》摄制组专门跑到文昌和万宁,撒贝宁、王嘉宁他们就蹲在码头茶店里,镜头对着菠萝包、凤爪和煎堆(炸糯米球)拍。
文昌人的一天是从一杯“茶滴”(奶茶)加油条开始的,炼乳沉底,得用勺子搅匀了喝,一口甜一口咸。茶点讲究“穷茶富点”,4块钱能泡一下午,10块钱能吃撑。
2024年这习俗进了海南省第六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成了正经的“文化名片”。
和乐蟹
那是没面子的事。这物什产自万宁市和乐镇,不是广东福建那种普通青蟹,
学名锯缘青蟹,是海南“四大名菜”里的硬通货,
2007年就挂了国家地理标志产品的牌子。
这蟹的来头,得往1400多年前的唐朝扒拉。
那时福建莆田渔民迁到港北小海,带来了捕蟹绝活,养出的蟹“膏满肉肥”。
到了清朝康熙年间,万州知州唐立用土埕装蟹,千里送京城,康熙老爷子尝了龙颜大悦,御封“海味珍品”。
这典故不是瞎编的,《万州志》里白纸黑字记着,央视《三餐四季》撒贝宁也去万宁探过,镜头里那蟹在烤盘上滋滋冒油,
看着就馋人,这可是官方认证的“水产三珍”。
吃法讲究个“鲜”字。当地人最地道的是清蒸,旺火15分钟,揭盖那膏黄像咸鸭蛋黄,硬邦邦的满是油。
蘸料得用蒜茸、姜茸配桔子汁,祛寒提鲜。
现在兴粉肉蒸膏蟹,黑猪五花肉打底,蟹膏铺上面,8分钟出锅,肉香混着海腥,那是“鲜掉眉毛”。
记住,死蟹千万别碰,清明前后最肥,这一口下去,才叫懂生活。
说到底,这些吃食上不上央视,它都是海南人的命。
文昌鸡是脸面,马鲛鱼是敬畏,一碗糟粕醋就是一辈子闯海的劲头。
几百年的烟火,全焖在这一锅里了。
你吃过几样?
没吃过,就去一趟,街头矮凳上一蹲,筷子一挑,
那股酸辣鲜香撞进嘴,再大的事,也都过去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