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里头,秋雨刚停,雾气还没散尽,一个挑货郎的汉子走着走着,就从乱葬岗边的草丛里听到哭声。拨开草一坐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脸蛋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衣服湿漉漉的,孤零零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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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郎叫岳老五,二十出头,父母早没了,靠走村串巷卖针头线脑勉强混口饭。长得一般,穷得叮当响,娶媳妇的事想都不敢想。见这姑娘这么惨,夜里山里豺狼出没,他心软了,咬牙说:“妹子,跟我走吧,我茅屋虽破,好歹有个落脚地。”

姑娘叫苓儿,抹抹眼泪,说家里遭了山洪,全没了。她声音软软的,听着就让人心疼。岳老五二话不说,带她回了山窝里的土坯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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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别说,刚开始那日子,甜得像蜜。苓儿手脚麻利,把乱七八糟的屋子收拾得亮堂堂的。岳老五白天下山吆喝卖货,晚上回来,热饭热汤,美人笑脸迎着。孤单汉子头一遭尝到家味儿,乐得合不拢嘴。

乡里人撞见,都瞪眼了。“老五,你小子上辈子烧高香了吧?哪捡的这么水灵媳妇!”他憨笑,腰杆直了半截。夜里俩人腻歪着,岳老五觉得这辈子值了,早早收摊回家,货担都懒得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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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个月后,事儿不对劲了。

岳老五起不来床了。以前风里来雨里去,一天走几十里山路,现在挑个担子喘半天,腿软得像面条。脸黄了,瘦了,眼窝陷进去,饭也吃不下。邻村老伯见面,拉他一边嘀咕:“小子,你媳妇来路怪,身上一股子凉气。山里头有邪门东西,专勾男人阳气。离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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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老五不信,回家跟苓儿一说,她眼圈红了,委屈巴巴:“郎君,你也疑我?俺无依无靠,就你一人疼我。要赶俺走,俺这就滚。”他心疼坏了,抱紧哄着,越发离不开人。

我表舅以前在皖西那边教书,讲过类似事儿。上世纪有个伐木工,娶了个“城里逃难的”美女,半年不到,人瘦成柴,床单上全是血丝。村里请法师一屋里阴风阵阵。跟这味儿一模一样,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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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月一过,岳老五彻底趴窝了。货卖不了,躺在床上抖,屋里冷得像冰窟。苓儿还是那么美,皮肤白里透光,越看越亮堂。他迷迷糊糊想,这媳妇咋不老不瘦,反倒水灵了?

这天,村外晃荡来个云游道士,鼻子灵,闻着茅屋味儿不对。推门一岳老五皮包骨头,眼睛直勾勾,苓儿坐旁边,裙子无风飘,脸阴沉沉。

道士眯眼:“艳鬼!早夭千金,棺埋槐树下,吸人精血养魂体。你这货郎单纯,捡你回家,自投罗网!”

苓儿变脸,声音冷飕飕:“他自己乐意,夜夜缠我,怪我?俺魂飘几十年,就借点气血,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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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不啰嗦,桃木剑一挥,屋里阳气冲天。苓儿尖叫,身子化烟,挣扎着喊冤。道士叹气,先喂岳老五颗丹,可人阳气早干了,五脏烂透,救不回。经文一念,鬼影散了,苓儿魂魄终于松绑,飘去投胎。

三天后,乡亲破门,屋里空荡荡。床上枯骨一堆,白森森散着,衣服还裹着。岳老五没了,肉全没了,就剩骨头架子。

村里炸锅了。从那起,谁提绝色美女掉头上门,都摇头。太美太巧的缘分,多半有猫腻。山野里,温柔陷阱最毒,贪一时爽,换来尸骨无存。

说实话,我小时候听爷爷念叨这故事,他眯眼说:“娃儿,穷汉捡媳妇,听着美,里头刀子。”搁现在,网上刷到多少“灰姑娘”翻车帖?美得冒泡的网恋妹子,转头男方肾虚住院。古今一理。

前阵子刷抖音,有博主吐槽,哥们儿在景区捡了个“迷路美女”,同居俩月,秃头掉牙,检查说精亏。评论区全炸:哥们儿,你这是活体版货郎啊!

红尘里,美色如梦,守不住心,就一步深渊。踏实过日子,才是王道。

你要是岳老五,在乱葬岗捡到哭哭的美女,是带回家享福,还是掉头就跑不沾边?评论说说你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