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钱能通神,但在克莱尔·布罗索这儿,上千万的家底连个安稳觉都买不来。

这位49岁的加拿大女演员,跟好莱坞一线影星搭过戏,住着大房子,身边有亲人朋友围着,连狗都有专人照顾。按世俗标准,她早把大多数人甩出八条街了。可就在前几天,她站在安大略省高等法院门口,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一种活死人的气息,当着媒体的面求法院判她个“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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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得癌症,器官也没衰竭,她得的是双相情感障碍和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很多人对精神类疾病有误解,觉得就是“想不开”、“矫情”。你去看看布罗索这四十多年是怎么过的:8岁那会儿,别的小孩玩泥巴,她就在日记本里写想死;大点了坐铁轨上,觉得死了大家都能解脱。为了活下来,她吞过药、割过腕,甚至故意去吃能让自己严重过敏的花生,结果硬是被抢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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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二十多种精神类药物当饭吃,心理疏导做了一轮又一轮,连电休克这种折磨人的疗法都上了,没用,一点用都没有。每天一睁眼,那种无休止的恐惧和绝望就像水草一样缠住脖子,她连门都不敢出。这种病,是不流血的凌迟。

实在熬不住了,她把主意打到了加拿大的“医疗辅助死亡”(MAID)上。但加拿大的法律卡得很死:只有身体得了绝症、濒死的人才能申请。布罗索觉得这不公平,凭啥肉体的痛算绝症,精神的痛就不算?她干脆一纸诉状把政府告了,要求宪法给她个豁免,哪怕只有精神疾病,也得让她合法去死。她甚至表态,死前可以把器官捐了,但走的时候不要家人在旁边,她受不了那种生离死别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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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一出,直接把社会撕裂成了两半。

医生那边先吵起来了。有的精神科大夫死活不同意,觉得病还能治,不能这么轻易放弃;有的专家则叹气说,看着病人这么遭罪,实在没法反驳她想走的念头。

最揪心的是她家里人。她姐一听这事气炸了,觉得这就是逃避;她妈更是被夹在中间,一边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恐惧,一边是眼睁睁看着亲闺女受折磨的无力感。这哪是在讨论法律,这分明是在拿刀子剜家属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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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事儿没人能给出一个绝对正确的答案。支持她,怕开了个坏头,以后稍微有点抑郁的人都要去死;反对她,又显得对别人的极度痛苦漠不关心。这个夏天即将开庭的官司,盯着的不仅是一个女星的命,更是全人类在面对“无法治愈的精神折磨”时,到底该守住哪条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