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利用我继续捆住这个继承了她丈夫沾花惹草血脉的儿子。
刚查出怀孕时,我几度想要流掉这个孩子。
可他突然回归家庭,像恋爱时期一样对我无微不至,说想要有个家。
直到第五个月,他仗着胎儿大了不能引产,旧态复萌。
消息发出去后,我收到一张电子版的离婚协议草图。
顿时松了口气。
出院转月子中心那天,萧砚沉来接我们。
护工抱着孩子和一堆婴幼儿用品坐在后座。
我坐上了许久未坐过的副驾驶。
座位被调得很宽,我伸手触碰旋钮时,勾出一条被扯坏的珍珠蕾丝内裤。
“小姑娘太野了,哪都想试试。”
他挑眉看着我。
期待在我眼里看到因他失控的疯狂。
可我只是面无表情地松手,把那东西留在原地。
他愣了一下,随后嗤笑一声。
“最近表情管理不错啊,人也大方了不少,还好上次你多买了五盒外卖过去,不然她那个缠劲儿,都不够用的。”
“你啊,要是早有现在这么识趣,说不定我们二胎都有了。”
我没接话,静静闭目养神。
过了会儿,那道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一刹车,将车停在专门抄近道的小路上。
“你们在这等我,玥玥牙疼,我送她先去医院,很快就来接你们。”
他打开车门,将所有东西丢在路边,三两下拽着我下来。
嗖得一声,汽车疾驰而去。
对上护工不解愤怒的神色,我忍着刀口痛,指了指不远处转弯跟来的车。
“坐这个,我婆婆的车。”
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
一年前被他半路丢下,信了他让等等的话,寒冬腊月,我执拗地等到失温冻昏。
最后被送到医院时,他还埋怨我死板,害得报警电话打扰了他哄任玥。
后来我能不坐他车就不坐。
坐了也必须要做好随时被丢下的准备。
这些意外早就习惯了。
晚上,返回原路没找到我们的萧砚沉气喘吁吁地找过来。
“打上车怎么不跟我说?我还回去找了半天。”
“我发消息了,你没看到。”
他一下怒了。
“那你不知道打电话吗?我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
我怔了怔,很快恢复自如。
“你之前不是说你在陪任玥的时候不要打扰你吗?”
3.
上次产检,孩子被误诊唐氏综合症。
我吓得路都走不稳,给他打电话时,女孩切换了视频模式。
她穿着紧身护士服,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砚沉说有病就治,不行就打胎,给他打电话也没用。”
“我们在玩角色扮演,没空理你。”
“他还说少用这种借口查岗,这么喜欢听声音,回头录一盘给你当安胎曲。”
她挂断后不久。
萧砚沉发了消息过来。
【以后有事发消息,没回就是在陪别人,少打电话打扰我们。】
他怔愣片刻,脸上带着几分满意。
“终于听进去话了,可以,值得表扬。不过那次我确实不知道是儿子的事,不然不会让她胡说的。”
他从怀里掏出两条项链。
一条纯金长命锁给儿子的。
可惜儿子一被他碰就哭,好似嫌弃得不得了。
他碰了壁,将另一条碎钻的给我。
“喏,昨天陪小姑娘上拍卖会,看到了这条项链,配你应该不错。”
是他在拍卖会上拍到的不假。
可我昨天就在任玥的朋友圈看到这是两百万粉钻的附加赠品,连几百块钱都没有。
他说着,就要将项链往我脖子上带。
我却瑟缩了一下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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