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国际油价高得离谱,谁能想到两年前油价还在七八十美元晃悠,现在直接稳稳破百了。堵了整整两个月的霍尔木兹海峡,居然悄咪咪放了两艘船出来,这事说出来当初不少人都不敢信,其中一艘还明明白白奔着中国来,这下日本先跳出来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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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最早是彭博社曝出来的,4月28日就查到阿联酋国家石油公司的“穆巴拉兹”号LNG船,已经跑到印度西海岸了,申报的目的地就是中国。这还是美伊开战之后,第一艘拉满液化天然气从波斯湾出来的商船。隔了一天,跟日本有关系的“出光丸”号超级油轮也顺利穿了海峡,船上拉了足足200万桶沙特原油。

今年2月底美以对伊朗发动大规模袭击之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当晚就发话,所有船只都不许过霍尔木兹海峡。到3月中旬的时候,海峡每日通行量直接干到了零。市场机构克普勒的数据显示,3月1日到23日,商船过海峡的次数才144次,比开战前直接暴跌了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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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中旬美国又出手,封锁了霍尔木兹周边伊朗的港口和船只进出,直接搞成了美伊双重锁喉的局面。最紧张的那大半个月,日均通行量也就个位数到十几艘,原来冲突没开始的时候,正常水平一天差不多能过125艘。

不少人纳闷,这辆船凭啥能闯过去?“穆巴拉兹”号三月初装完货就困在波斯湾动弹不得,憋了快一个月还关了AIS船舶定位,相当于在大家视野里消失了一个多月,直到4月27日才重新出现在印度洋。关民用定位是航运圈躲追踪的常规操作,这段时间好多船都这么干,要么关定位要么降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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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点小手段说穿了,骗不过美国航母编队的火控雷达,也躲不开伊朗革命卫队的无人侦察。霍尔木兹海峡最窄的地方才不到33公里,军事侦察密度高得离谱,别说一艘大船了,一条鱼游过去都能给你标得明明白白。所以这艘船能全须全尾出来,根本不是偷渡成功,是美伊两边都选了不拦。

这艘船是阿联酋国家石油公司的,挂巴哈马船籍,拉的也是阿联酋本土的天然气,不碰伊朗石油贸易,根本不在美国的制裁清单上。伊朗这边早早就明确说了,跟中国、俄罗斯、印度这些友好国家相关的船,协商之后就能安全通过。“穆巴拉兹”终点是中国,刚好踩在伊朗白名单的安全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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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这边呢,拦截一艘中立国家的商船,制裁的还不是伊朗的货物,于法无据不说,还会得罪自己海湾地区的盟友。拦的代价太大,放着的成本极低,不拦才是最理性的选择。

“出光丸”号走的是另一条路子,纯纯外交谈判堆出来的结果。伊朗外长阿拉格齐早在3月20日就表过态,跟日本协商完,伊朗愿意放和日本相关的船过海峡。日本从冲突爆发之后,就一直跟德黑兰保持低调接触,没大张旗鼓搞事情。最后这艘装了200万桶沙特原油的超级油轮,走的是伊朗批准的航线,不是啥冒险闯关,是谈出来的通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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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艘船出来,真不代表霍尔木兹海峡就通了。船东不会因为一句停火声明,就敢把整个船队往高风险海域送。头部航运企业马士基、赫伯罗特都明确说了,欢迎停火,但不会立刻复航。水雷隐患没清除,保险费用涨得离谱,通行规则也没定下来,这些才是卡着航运恢复的硬骨头。

牛津经济研究院预测,就算海峡最终完全开放,今年5月和6月的通行量,最多也就恢复到冲突前水平的一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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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日特朗普未经国会授权动武的60天期限到了,当天特朗普就给国会发信,说美国和伊朗的敌对行动已经结束。这话听起来是好消息,其实就是玩法律文字游戏。要是特朗普这个“战事结束”的说法成立,以后美国再对伊朗动武,在美国法律里就算是全新的军事行动,又能重新算60天期限,特朗普又拿到了不用国会批准就能单边动武的空间。

现在虽说处于停火状态,美国还是留了两艘大型军舰部署在中东,美军接着封锁伊朗港口。伊朗这边也没闲着,5月2日伊朗武装部队的高级官员明确说了,伊朗和美国再次爆发冲突的可能性很大。

两边核心诉求差得不是一点半点,美国要求伊朗无条件开放海峡,停止一切核活动,限制导弹能力,切断和代理人的关系。伊朗则要求全部美军撤出中东,解除实施了47年的制裁,还要美国支付战争赔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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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差不多四成的进口原油都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有点风吹草动都直接关系我们的能源安全。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战略布局,中俄“西伯利亚力量”管道已经全线贯通,中亚管道体系年输气能力能到850亿立方米,中缅油气管道还绕开了马六甲海峡,我们早就搭好了“陆海并举”的多元能源供给格局。

中国石油、中国石化、中国海油三大油企都确认,现在库存充足,运营稳定,这套布局已经实打实经受住了压力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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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巴拉兹”号目的地是中国这件事本身就说明,在美伊的博弈里,中国市场的分量,是哪一方都不敢忽视的。我们一直主张坐下来对话协商解决争端,反对用武力和单边制裁解决问题,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4月27日也敦促各方开放霍尔木兹海峡,让船只无收费无歧视通过,这跟我们的立场完全契合。

现在来看,美伊双方很可能会一直保持“边施压、边试探”的状态,高风险对峙的局面大概率还会持续。两艘巨轮穿过海峡,只能说明绝对封锁已经裂开了一道缝,离常态通航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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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扛着全球能源命脉的航道,现在只不过从完全冻结,变成了“有条件滴灌”而已。真正的解冻,还是要看谈判桌上美伊双方肯不肯各退一步。从特朗普5月1日一边喊战争结束,一边还保持军事封锁的操作来看,这局远没到收官的时候。唯一能确定的是,这艘驶向中国的巨轮,已经成了这场地缘棋局里最清晰的风向标。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霍尔木兹海峡两艘船获准通行 一艘目的地为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