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翻到一篇讲李家鼎老爷子的事,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八十一岁,说话清楚,记性也还好,但前妻施明走后,他没哭多久,反而火急火燎地找律师、录视频、发声明,连长子李泳汉说的话都一条条驳回去。这不是普通老人闹情绪,是真怕自己哪天说不清、道不明,就被人拿“孝顺”两个字盖住了嘴。
施明2022年开颅手术后,李泳汉就申请当了监护人。从那会儿起,弟弟李泳豪再没见过妈妈,连医院在哪都不知道。家里群关了,电话不接,鼎爷开车飞去美国好几趟,门都没进得去。他说:“药是什么,我都不晓得。”花钱全靠儿子一张嘴,说多少是多少,没单据,也不对账,几年下来花了二百多万,他只淡淡一句:“差不多啦。”
最让人愣住的是3月31号那天。施明3月21号走的,结果十天后,李泳汉才凌晨发消息通知父亲。而就在通知前一天晚上,他还向鼎爷要了六七万港元,说是医疗费。可往前推十天,网上流出了他穿CHANEL大衣逛街的照片;再往前推几天,施明用过的医疗床,被挂二手网低价转卖了。一边买包,一边要钱,一边又不让探望,连弟媳Agnes去灵堂都被拦在门外,还冒出一句“他们一毫子都没出”。
李泳汉嘴上全是“为妈好”,可做的事全在往反方向拉。喂饭的是弟弟,陪诊的是弟弟,半夜赶飞机去美国看妈妈的也是弟弟。鼎爷说:“他从不奸狡。”这话不是夸,是对比出来的。一个管着钱和门,一个只管手和脚,谁在真干活,谁在卡着命脉,老人心里比谁都亮。
香港现在每三个人里就有一个六十岁以上的,像鼎爷这样有节目、有品牌、有点积蓄的老人,早就成了家里的“资产”。可监护权一给,没人盯着,也没人查账,连“她今天吃了几口饭”这种事,都得靠儿子汇报。鼎爷现在录视频、登报、找媒体,不是想骂儿子,是怕以后连话都说不出口,钱花哪了、人见不着、连自己写的字都算不得数。
他3月31号打给记者的电话里,声音有点抖,但没哽咽:“我不想变成第二个施明。”施明是病人,到最后连药名都听不懂;鼎爷是丈夫,是父亲,是还能签字、能录音、能打电话的人。他不想等躺下了才被“照顾”,他要在还能动的时候,先把钥匙收回来。
网上有人说他是作秀,也有人说儿子委屈。但没人问一句:为什么一个父亲要靠发新闻,才能让儿子把妈妈最后一段日子说清楚?为什么弟弟端了三年饭,不如哥哥签一张纸管用?为什么老人清醒着,却连账本都看不到?
鼎爷现在住得不远,手机常开,律师已约好。他没哭,也没骂,只是把存折、房产证、《阿爷厨房》合同全列了清单,交给了信得过的人。他没说恨谁,也没说饶谁,只说:“我给过他们机会。”
昨天他又录了一段视频,没剪辑,没打光,就坐在阳台小凳上,背后是那棵种了十几年的桂花树。
他关了手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