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美国政坛上演了一出挺让人揪心的戏码,特朗普跟教皇利奥又杠上了。利奥教皇这个人,在大家眼里一直是那种有威严、立场清清楚楚、心里有杆秤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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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特朗普一回又一回地言语敲打,教皇就是纹丝不动,不急眼,也不退让。他越是从从容容,特朗普就越是窝火,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自己反倒被反弹了一下。

两人之间的冲突,在特朗普上了一档叫《休·休伊特秀》的保守派广播节目之后,一下子就冒出了大火苗。特朗普对着收音机那头的听众说,教皇好像觉得伊朗手里有核武器也没什么大不了,甚至认为教皇完全不在乎这件事。

特朗普接着批评说,这种态度太差劲了,是把成千上万天主教徒还有更多普通老百姓的命不当回事。可是,这个说法只要稍微核对一下就知道是站不住脚的。在整个天主教会的现代历史上,没有哪一任教皇赞成过核武器,反对的话倒是说了不知多少次。

利奥教皇也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场合说过伊朗可以拥有核武器。他的话一直是在讲和平、讲停战、讲尊重生命,根本找不出一句能拿来当成“支持伊朗拥核”的证据。特朗普等于是把“反战”跟“鼓励敌人搞核武”画了等号,明摆着是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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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家想想,那是教皇啊!他有可能会直接说:哦,我觉得伊朗拥有核武器实在是太可怕了,美军快点去打击伊朗,让成千上万的平民和孩子们被炸上天吧。这根本就不可能对不对?这像话吗?他只会呼吁爱与和平。而就这,就让特朗普觉得教皇是在支持伊朗,逻辑上就根本站不住脚。

话放出去没几天,国务卿鲁比奥就要赶去罗马,往梵蒂冈跑一趟。这趟差事的用意一目了然,就是帮着总统收拾残局,把火势往下压一压。白宫里面其实看得很透,总统跟一个在全美天主教徒里头支持率高达百分之80的教皇对着干,会带来实打实的选举风险。

美国的天主教徒有好几千万人,在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威斯康星这些关键摇摆州,他们的投票倾向有时候就能决定一场选举的输赢。过去,这部分人有些转向了特朗普,可他们对教皇的尊重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很难接受自己国家的总统这样公开踩自己的精神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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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眼看着支持自己的人马有松动,内部陆续有人往外退,心里头肯定着急,所以才赶紧安排鲁比奥启程,希望能先送上一个和好的姿态。

为什么去的是鲁比奥,而不是副总统万斯呢,这里头有很实际的考虑。万斯是成年以后才加入天主教会的,按道理应该更懂分寸,可他偏不。万斯之前就公开批评过教皇,甚至还说出让教皇“做事小心一些”这种带着警告味的话。

在天主教信仰里头,有一个流传很久的基本信条,叫“教皇无误论”,意思是当教皇以正式身份去讲明信仰和道德上的根本道理时,是享有不会出错的保障的。万斯一个平信徒用那种口气去教训教皇,等于是完全不把这个信条当回事,这已经让很多教徒感觉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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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那边当然也不愿意跟这样一个多次对他说长道短的人见面。鲁比奥是天主教家庭出身,国务卿的身份也好讲话,他去就显得顺当得多,等于是替特朗普推开了一扇可以缓和关系的门,但这扇门最后进不进去,还得看特朗普自己。

有分析人士打了个比方来形容这个事情的荒唐,说攻击一个自己国家出身的教皇,那种不合情理的程度,跟拿老百姓上缴的税款去建一座花掉4亿美元的豪华大宴会厅差不多。数字摆在那里,利奥教皇在天主教徒眼里的支持率有百分之80,这不是小圈子里的虚名,而是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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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一方非要挑这块最硬的骨头来啃,结果把自己的后援团队啃得七零八落。很多本来站在特朗普那边的选民开始陆续离开,队伍一点一点散掉,现在更是被晾在跟一位受人喜爱、沉稳可靠的教皇单挑的位置上,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这场较劲里头,吃亏的是谁。

通过这件事,很多人头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了一个对比。过去大约10年时间里,美国好多宗教界的人物,一个接一个地向特朗普靠过去,为了靠近权力,把自己原本该守住的东西打了折、让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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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利奥教皇一直照着教会的常规讲他那套道理,从来没有为了讨好谁而改变过。他说的关于和平、关于不要战争、关于保护弱小的话,都是教会讲了几百年的话,一点也不新鲜。可就是因为太多宗教领袖早就把自己的讲台变成了别的东西的传声筒,教皇这些普普通通的大实话,反倒显得像惊雷一样。

特别受到指责的是白人福音派那块。他们多年以来一直举着“捍卫生命”的招牌,说这是他们投票的唯一标准。可当他们一窝蜂地去支持特朗普的时候,这块招牌就裂得不成样子了,等于告诉别人自己之前那些告白并不是那样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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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宣讲“成功神学”的牧师和一些五旬节派的领袖,对特朗普几乎是无条件地挺,把信仰里头那种服务、谦卑和追求公义的精神都掏得空空的。耶稣原来的教导,是让人和平,不伤害别人,离暴力远一点,可这批人抱住的却是一种完全朝着反方向走的东西。

最叫人心里一颤的是,当大家忽然听到教皇讲出那些跟耶稣平日教诲一个样的话,讲和平,讲怜恤,讲不要靠强权压人,很多人竟然一下子情绪翻涌,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革命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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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教皇不过是把那个最基础、最本真的信仰初心保护得很好,一丝都没弄丢。这整件事走到最后,那些情绪波动和乱糟糟的局面,不是教皇说错了什么,而是他守住了本来每一个人都该守住的东西,其他人的放弃,才让这一份坚守变得那样刺痛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