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3000块钱和老婆吵翻,小姨子进门就扒我衣服,看到左胸她哭了
张梅把那个缺了口的瓷碗狠狠砸在地上。
“李建国,卡里那三千块钱你到底拿去给哪个狐狸精了!”
我看着满地碎瓷片。
这碗九块九三个,砸了真不心疼。
但我表面上只能闭着嘴,一声没吭。
昨天她查银行卡,发现少了一笔三千块的支出。
我没法解释。
因为这钱,真见不得光。
张梅指着我的鼻子,手直抖。
“三十年了,我跟着你吃苦受罪,你现在跟我玩心眼?”
“行,这日子不过了!”
她转身进屋,扯出个帆布袋塞了两件衣服,摔门回了娘家。
屋里一下安静了。
我慢吞吞地拿扫帚把地扫了。
走到洗手间镜子前,解开衬衫扣子。
左边肋骨上,有一大片紫黑色的淤青,肿起老高。
我按了一下,疼得直抽冷气。
为了这三千块,我半条命都快搭进去了。
第二天中午,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
我刚打开门,小姨子张兰快步冲了进来。
张兰在商场当主管,平时走路带风。
这会儿她更是沉着脸。
“李建国,长本事了啊?”
她把名牌包往旧沙发上一扔,死死盯着我。
“我姐在家哭了一宿,说你在外面养人了。”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我五十五了,一个月退休金三千八,谁瞎了眼图我啥?”
张兰冷笑。
“那三千块钱呢?”
“你平时连瓶两块钱的矿泉水都舍不得买,三千块能不翼而飞?”
我别过头,看着窗外。
“借给老陈了,他家急用。”
张兰几步走到我跟前。
“老陈上个月就搬去外地带孙子了,你骗鬼呢!”
我咽了口唾沫,往后挪了挪椅子。
张兰一直盯着我看。
她突然注意到我一直用手捂着左胸,衣服有点鼓。
“你怀里藏的什么?”
我喉咙一紧。
“没什么,有点不舒服。”
张兰根本不信,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拿出来!是不是给那狐狸精买的首饰?”
我不给,站起身想往卧室走。
张兰急了,一把揪住我的旧衬衫领子。
她用力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衬衫扣子崩掉两颗。
衣服被她硬生生扒开了一半。
我愣在原地没敢动。
张兰也愣住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左边肋骨。
那片紫黑色的淤青,今天已经泛出黄绿色。
淤青旁边,还有几道明显的擦伤,纱布边缘渗着血丝。
屋里一时没人说话了。
张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颤。
“姐夫,你……你这伤哪来的?”
我叹了口气,把衬衫拉好,顺手扣上剩下的扣子。
“前天晚上,我去给人代驾。”
“碰上个喝多的,非要自己开,抢方向盘。”
“车撞在绿化带上,方向盘顶的。”
张兰睁大眼睛。
“那三千块钱……”
我走到茶几旁,拉开抽屉。
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单,递给她。
“这是交警队开的垫付单,还有诊所的押金。”
“那小子酒醒了不认账,交警还在扣车处理。”
“我怕你姐担心,没敢去大医院,在小诊所拍了片子。”
“家里的钱,全垫进去了。”
张兰看着那张收据,眼眶一下就红了。
“你是不是傻啊?”
“这么大的事,你跟姐姐说实话不行吗?”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喉咙发紧。
“怎么说?”
“你姐这两天正因为妈住院的事上火。”
“她一直怪自己拿不出钱,急得整晚睡不着。”
“我要是告诉她我出车祸了,钱也搭进去了,她不得急出心脏病?”
张兰不说话了。
她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昨天她还在电话里跟着张梅一起骂我没良心。
现在看到我这副鬼样子,她一句话也骂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兰吸了吸鼻子。
“姐夫,对不起。”
我摆摆手。
“别跟你姐说。”
“她那脾气,知道了非得去交警队跟人拼命。”
张兰擦了把眼泪,拿起包往外走。
“我这就去接我姐回来。”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姐夫,妈住院的钱,我昨天已经交了。”
“你不用一个人死扛着。”
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收据,眼眶有点发热。
晚上,门锁响了。
张梅提着一袋子排骨进门。
连鞋都没换,直接冲到我面前。
她眼睛红肿得很厉害。
“把衣服脱了。”她盯着我。
我愣了一下。
“大晚上的,干嘛啊?”
“张兰都告诉我了。”
她上来一把扯开我的衬衫。
看着那片淤青,她的眼泪唰地掉下来。
“李建国,你是不是个缺心眼?”
“你要是撞出个好歹来,我找谁去?”
她一边骂,一边用手背抹眼泪。
我看着她那张不再年轻的脸,忽然觉得这三十年的日子没白过。
以前我总觉得她市侩,遇事只顾着娘家。
可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拿热毛巾给我敷伤口,我明白了一个理儿。
夫妻俩过日子,哪有那么多明算账。
那些藏在柴米油盐里的算计,其实都是怕失去对方的伪装。
过了两天,交警队打来电话。
那个酒驾的被拘留了,赔偿款也打到了卡里。
张梅拿着那笔钱,去商场给我买了一套新西服。
她说,等过几天我过生日,穿给她看。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你们夫妻之间,有过这种没法解释的误会吗?后来是怎么解开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