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霁:那个冷傲的女人,最后为爱赴死时笑了

她叫姜霁,灵寂山的天骄,九月初九出生的救世之人。 她冷傲、倔强、不近人情,追杀别人时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就这么一个刀尖上舔血的女人,最后却死在了心爱之人的事业上——她没跟他同生,却跟他同死。死之前,她攥着刺穿自己心脏的铁钩,冲师兄喊出了最后一个字:“杀!!!”

你说,这得是多大的劲儿,才能让一个人在赴死的时候还笑得出来?

姜霁一出来就不一样。

她“身形修长,面容冷艳”,站在人群里,你不用找——她自己就能把人眼睛晃瞎。话不多,但句句带刺。

追杀辛湄,有人拦着,她眼皮都没抬:“她(辛湄)也配我师尊出手?”听听,这口气,简直就是把“我牛得很”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她是灵寂山掌门林庵的亲传弟子,少宗主林慕寒的师妹。从小被捧着长大,又是九月初九出生的天骄。这日子出生的,按剧里的设定,那就是天选之子,救世主预备役。

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北疆月亮湖被困,白宗英都快绝望了,她还在那儿说:“我们一定能平安逃出大漠,回到宗门的。因为我们是天骄啊。救世之人,哪能不明不白死在这种地方?”

你品,你细品。这话里头的自信,已经不是自信了,是骨子里的骄傲。 她觉得老天爷让她出生在九月初九,那她就不是普通人,不可能随随便便死掉。

这种念头,从小就被灌输了,灌得死死的。

可就是这么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偏偏栽在了白宗英手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猜,姜霁这辈子头一回低声下气,就是在白宗英面前。

流波观弟子房里。 白宗英当着她的面,说了句最绝情的话:“我不喜欢你。”

你想想,一个从小被捧着的天骄,走到哪儿不是被人高看一眼?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当场泪流满面”。姜霁哭了。那个追杀别人时连表情都懒得做的女人,哭了。

但她不肯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反驳白宗英:“我还不至于拿这样的事情来说谎。”然后追问“那个人是谁?”你看,她不是不知道答案,她是不甘心。 她想知道自己到底输给了谁。

白宗英没给她答案,她就继续留在天元派,照看他,守着他。她质问司马燃灯“白师兄哪去了?”那股子急劲儿,装不出来的。

姜霁这个人,认准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护白宗英,不是什么恋爱脑上头,是她骨子里就这性格:我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我选的人,死也要护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很多人可能忘了,白宗英对姜霁,也不是完全没情分。

月亮湖被缇绫尊者围攻。那场面,我估计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能跑一个是一个。白宗英干了什么?他掩护姜霁突围。姜霁当时“咬了咬唇,转身离开”,含泪独自逃生。

一个“咬唇”,一个“含泪”,你看出什么了?她不想走,但她知道,不走两个人都得死。 白宗英拿命给她换了条活路,这笔账,她记下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所以后来白宗英被囚禁在天元派山腹监牢,谁都不敢动,姜霁去了。她一个人潜入天元派,杀掉守卫,把白宗英救出来,两个人在林子里一起逃。

你别忘了,那可是天元派的地盘,她一个外人,进去救人,那就是找死。但她去了,想都没想。

我觉得这就是姜霁最打动人的地方——她不说废话,直接干。 你救过我一命,我记着。现在你有难,我来。哪怕搭上命,我也来。

白宗英要爬上擎天峰撞钟,姜霁在峰下给他断后。对面是谁?司马燃灯,加上四名弟子,五个人。姜霁一个人。

她对白宗英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无论你做什么,我都选择跟随你。但这次,我希望你能听我的。”说完,“抬掌将白宗英向后一推”,自己留下。

不是商量,是命令。她知道这一战凶多吉少,她不想让白宗英跟着送死。她要他活着,去完成该完成的事。

然后她抬掌结印,“一道巨大的法阵冲天竖起,将几人围困其中,连同姜霁自己”。 这话你细品——她把敌人困住了,也把自己困住了。她从动手那一刻起,就没想着活着出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莫观长老赶到钟台,踩碎了白宗英遗落的香牌。姜霁在下面看到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目光决绝地袭向司马燃灯”,然后被司马燃灯的铁钩穿心。

铁钩穿过心口。

你想想那个画面,金属刺进身体,疼得人浑身发抖。但姜霁干了什么?她“一手攥住铁钩,一手攥紧司马燃灯持刃的手腕”,死死地不撒手。然后她看见林慕寒赶来了,她用尽最后力气喊:“杀他!!!”

她喊的不是“救我”,是“杀他”。 临死之前,她想的不是自己还能不能活,是要把司马燃灯拉垫背。

林慕寒冲上来,一剑贯穿司马燃灯的胸膛。姜霁确认敌人死了,她才“摔倒在地,望着虚空,满足微笑,闭眼死去”。

一个人被穿心而死,临死前居然是笑着的。你告诉我,这得是多大的释然,多大的无悔?

姜霁图什么?白宗英又不喜欢她,她豁出命去护他,值吗?

我觉得,姜霁从来没想过“值不值”这个问题。

她就是那种人——认准了,就一条道走到黑。她追白宗英,是认准了;她留下来守他,是认准了;她给他断后,也是认准了。

她不需要白宗英回应她什么,她只需要自己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

还有人说,姜霁这不是爱情,是执念。我觉得这话对,也不全对。她对白宗英的感情里,有爱慕,但也有报恩——北疆那条命,她还了。还有同生共死的袍泽情义——白宗英干的事儿,她觉得对,她就跟着干。

所以你看,她死在擎天峰,不是为了白宗英这个人,是为了白宗英要做的那件事。她用命,给他争取了撞钟的时间。 她没能跟他一起活着走下去,但她跟他死在了同一个地方,为了同一个目标。

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在一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姜霁的一生,用三个词就能概括——骄傲、固执、无悔。她骄傲到不屑于解释,固执到被拒绝也不走,无悔到临死前露出微笑。

我觉得她身上最可贵的东西,不是什么“痴情”,是“信”字。她信自己是天骄,她就活出了天骄的样子;她信白宗英值得护,她就拿命去护;她信这一战必须赢,她就死在战场上。

姜霁的爱是沉默的、是行动的、是不求回报的。她不需要观众同情她,她甚至不需要白宗英记住她。她只需要自己觉得值,就干了。

临死前那抹微笑,是她给自己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