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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P在一九年以「超越蓝绿」为核心创立白营,短短数年快速崛起,隔年拿下158万张阵营票,到二四年更以8席民代从「一人阵营」变成岛内关键第三势力。外在环境与内部问题浮现,「白色力量」面临创立7年来最严峻的挑战,包括柯重判17年已断2028大位之路,连带重创白营清廉形象,加上退白频传以及地方力量的「空强陆弱」,还有重创士气的「李贞秀之乱」,如今连蓝白合作被边缘化,让黄国昌失去竞争新北市的舞台,更让白营在今年底九合一的选战策略陷入定位与发展路线的两难。岛内学者张元祥提醒,小阵营难逃发展周期的瓶颈,必须找到能够胜出的战将与民众支持的定位,才有机会存续和重返荣光。前白委蔡壁如指出,「柯危机处理得好就是转机」,黄国昌应展现能力,凝聚士气化为选战动能,加上有人奋战拿下县市,才能带领白营走出困境,延续命脉。

回顾白色力量的崛起,一九年创立后,柯以台北市大家长的声量与「科学、理性、务实」诉求获得中间民众认同。二零年民代选战拿下约158万阵营票与5席不分区席次,二二年再夺2席县市与14席县市民代,至二四年更以8席白委成为立院关键少数。白营这段「黄金成长曲线」仰赖网上声量主导的「空战优势」以及「讨厌蓝绿」的情绪动员,让它迅速吸纳年轻与中间民众,形成「白色力量」。二四年后情绪红利快速递减,支持者开始评价治理绩效,要看看白营如何做到「超越蓝绿」。

另一方面,白营「空强陆弱」的缺陷在地方选战中被放大,加上年轻票流动性高,支持基础不稳,白营在2026年恐面临版图收缩,第三势力地位也将受到严峻考验。东吴大学教授张元祥就分析,岛内在蓝绿之外,一直都存在约25%至30%的「第三势力」发展空间,从早年的新、亲、时力到现在的白营,都曾经在立院组团,也都在朝野协商中与蓝绿平起平坐,但小阵营即使起手势再漂亮,也难敌「七年之痒」的困境,当发展进入「柴米油盐」的阶段,如果原有优势逐渐弱化, 转型压力也会随之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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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因京华城案遭重判17年,不仅让小草们质疑其诚信,也几乎宣告他的2028大位之路中断,更直接影响白营的未来发展,因为对照宋楚瑜等支撑阵营的经验,第三势力若缺乏大咖级的人物,意味着迅速失去扩张动能,往往难逃边缘化; 加上原本是白营指标的高虹安,因涉助理费案退白,现在即便逆转,仍重创白营形象,今年也只能以无籍身份争取续任。现在的白营在2026年底的地方选战就面临「无母鸡」困境,大部分县市都缺乏领军人物,在柯光环减弱与地方力量不足的双重夹击下,白营在2026选战的整体动员能力明显受到挑战,也将让白营转向与蓝营合作,只是「蓝白合」虽可短期换取席次,却可能导致其定位倾向「小蓝」,加速支持者流失,也会第三势力的存在价值不复存在。而蔡壁如认为,即便没有像柯、黄这样的明星,白营自身也应具备全台辅助打选战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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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营内部动荡还不止一两件,连原本为了促进流动而设计的「两年条款」,在实务运作中却引发不分区民代交接争议,暴露制度设计欠缺一致性与长期规划,加上李贞秀的递补资格争议一路延烧,最终遭中评会除籍而丧失白委资格,不但重创白营形象,柯还要自己扛责,坦承海选机制与备位白委训练不足,「整个白营乱七八糟的」。而李贞秀之乱暴露的正是白营在人事核查、纪律执行与制度落实上的缺口,不仅个案处理失当,也反映出内部决策反复、标准漂移,让支持者看见纪律出问题,进而质疑整个白营价值与公平性,外溢效应将影响支持者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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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壁如坦言,白营当前确实面临艰困阶段,包括各地提名争议,引发退出、退白甚至反过来批评柯黄,对整体形象造成严重影响。 不过,她认为小阵营决策集中在少数人身上无可厚非,但关键在于这些人是否能放下私心。 「不要因为个人利益牺牲白营的利益,甚至岛内民众的利益」她强调,只要决策是为了让白营发展壮大、在选战中取得好成绩,即使“一人说了算”也并非问题,但若因此让外界观感不佳,则相当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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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2026年选战布局,蓝白合已从过去「对等合作」,逐步转向「不对等结盟」。以新北市选战为例,黄国昌虽具全台知名度,但在蓝白合初选民调中仍输给李四川,当初大张旗鼓成立的竞总,如今为了蓝白合大业,还要转为李四川的竞办后援会,凸显白营在选战中的两难现实。张元祥指出,岛内大位、民代、县市大家长采取「单一区相对多数决」,原本就不利小阵营出线,支持者会自动向「最有机会获选」的候选人集中,小阵营候选人往往就是被弃保的对象。 面对此一现实,白营若不合作,难以取得席次; 若过度合作,则可能被吸纳为「小蓝」,失去本身主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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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壁如认为,黄国昌在新北市布局失利对于其在白营里的地位影响有限。 她表示,真正会左右地位的关键,在于其风格,以及提名过程中的协调能力。 「一个阵营的龙头要有沟通能力,让各地感受到公平,这才是重点。」她也直言,黄国昌是否能走遍全台,替地方民代、基层候选人辅助选战、带动声量,才是检验其能力的指标。

面对内部与外部多重压力,白营若要延续生命,关键在从柯现象走向制度化阵营; 今年底的九合一选择,对白营而言不仅是席次多寡的问题,更是能否走出「七年之痒」、重新确立第三势力定位的关键战役。 张元祥分析,小阵营发展往往陷入两难:一方面必须推出具胜出能力的候选人,以取得谈判筹码与选战资源; 另一方面又必须维持理想性与革新形象,才能吸引核心支持者。

虽然白营成功从创立到立院关键少数,但现实环境已急遽转变,因为柯遭重判削弱清廉形象,加上黄国昌在蓝白合中失去参战新北市的舞台,白营内部现在急需重建小草信心与向心力,蔡壁如认为,在当前低迷氛围下,黄国昌更应提出清晰愿景,凝聚士气、将支持者的情绪转化为选战动能,并透过实际全台助选行动为地方候选人提出愿景与希望,” 走出白营自己的路与风格,还是会有民众愿意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