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结束后,樊云霄一直守在我床边,声音异常冷漠。
“为什么要选择手术失败?怪我还是怪静静?”
“想玩追妻火葬场?让我们所有人都因为你的死愧疚终生?”
麻药劲儿过了,伤口阵阵发疼。
却抵不过心里的疼。
我恨道:
“愧疚算什么?我想她去死!为我的孩子偿命!”
樊云霄沉默片刻,等着我情绪平静下来。
“上次难产是我们对不起静静,害的她没了孩子。”
“现在你的孩子没了,很公平。”
我呼吸急促,一巴掌打过去。
“那你给她的那个孩子,也是公平吗?”
樊云霄摸了摸发热的脸。
“是,她受到的伤害比你多,赔她一个孩子是应该的。”
我心口一疼,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樊云霄看我一眼,语气平淡地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静静从国外回来的第五天。”
“你那时候忙着学习,我以为你不爱我了,喝了点酒,认错了人。”
“我们说好就当吃错了饭,不会再纠缠。”
我听笑了。
笑到伤口又出血了。
“不再纠缠?孩子不是睡一次就来的吧。”
樊云霄坦然地靠在椅子上。
“你总是忙自己的学业,我们连牵手都没有,所以……”
“安安,男人是需要发泄的。”
眼泪在眼眶打转,我仰头不让落下。
所以他就一直和姐姐保持着肉体关系。
樊云霄把我露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里。
“但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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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翻江倒海,太恶心了。
樊云霄恶心。
姐姐更恶心。
那时候她都有姐夫了,怎么还能坦然地和别的男人保持肉体关系。
心脏坠坠地疼。
爸妈离婚的时候,我跟着爸爸。
和姐姐分开的时候,我哭的撕心裂肺。
知道姐姐要回国的时候,我高兴疯了。
专门收拾出一套房子,给姐姐住。
可在机场看见姐夫的时候,我慌了。
晚上就跪在姐姐面前坦白,生怕她误会。
“姐,其实姐夫是我前男友。”
姐姐微微一笑,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
“安安,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我们都得往前看。”
我松了口气,姐姐不介意就行。
樊云霄看了眼时间:“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眼泪砸进被子里,沾湿了一大片。
我没想到,到了最后,两个男人都被姐姐抢走了。
“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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