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在波兰Rebel Wolves工作室，我完整看了90分钟《黎明行者之血》的实机演示。说实话，最戳我的不是某个具体玩法，而是这游戏透出来的那股底气——一个处女作，敢这么玩，还挺 sophisticated 的。
有个场景到现在还在我脑子里转。游戏序章末尾，当地教堂里正在举行某种"圣餐礼"，但不是给上帝办的，是给统治这片喀尔巴阡山脉区域的吸血鬼办的。他们当年从黑死病手里救下了这个地方，现在要收利息了。
整个仪式被一个人影笼罩着——有人被吊在房梁上，给全镇人看"血统不纯"的下场。吸血鬼在这方面鼻子特别灵。然后一个和你关系很近的角色，Coen（玩家操控的主角），慢慢走向神父手里那个血淋淋的杯子。会被发现吗？
答案是像铁砧砸下来一样干脆。欺骗被识破，角色被抓，被扔到石桌上，领头的吸血鬼那帮人扑上去的样子像野兽扑食，尖牙从嘴里爆出来，爪子撕开皮肉，大块大块地撕扯。然后突然就结束了，尖叫声戛然而止，獠牙收回去，那帮人重新站好，像是要拍一张阴森森的合影。
我喜欢这个处理的地方在于，游戏没有在这上面磨蹭。换个经验不足的开发商，或者更幼稚点的团队，可能会沉迷于展示血腥，硬要把玩家脸按进去，"看我们做的！看我们多成人向！"——结果往往适得其反。但《黎明行者之血》只做它该做的：告诉你这些吸血鬼惹不得，然后继续走。场面听着很血腥，但处理得很有分寸，这种分寸感贯穿了整个演示的很多地方。
往前倒一倒。《黎明行者之血》是Rebel Wolves的处女作，但做这游戏的人可不是新手。项目负责人Konrad Tomaszkiewicz，是《巫师3》及其资料片（巧的是其中就有一个吸血鬼主题的资料片）的总监，也主导了《赛博朋克2077》很大一部分开发。团队里还有很多前CD Projekt Red的人，以及其他地方的资深开发者。所以《黎明行者之血》和《巫师3》有大量相似之处，可能也不奇怪——虽然相似的数量还是让我有点意外。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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