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四年，企业软件大会的核心戏码是各家比拼谁发布了更多AI代理、更激进的自动化承诺、更炫目的演示。ServiceNow本周在拉斯维加斯举办的Knowledge 2026大会却换了调子。这家市值约960亿美元的公司，其两位最高层客户负责人正谈论一个远不 glamorous 却更重要的话题：AI功能竞赛的时代正在落幕，"艰苦爬坡"的阶段才刚刚开始。
背景是一片焦虑。过去18个月，企业软件业被一种猜测笼罩：如果AI代理能端到端自动化工作流，企业还需要耗费数年、数十亿美元搭建的庞大SaaS平台吗？这个问题被戏称为"SaaSpocalypse"——曾在纠正前重创软件股、让整个板块估值剧烈波动，ServiceNow也未能幸免。
ServiceNow全球客户运营总裁Paul Fipps直接反驳了这一叙事。这位前CIO形容了一种担忧："恐惧在于，不知哪家创业公司会用大语言模型，包个轻量外壳，然后ServiceNow就袖手旁观10年……等那家公司追上来，我们就倒闭了。"他说，"这完全说不通。"
客户似乎认同：本周有25000人参会，创该大会历史纪录。"他们不是因为不信ServiceNow才来的，"Fipps说。公司总裁、COO兼首席产品官Amit Zavery在周三的炉边谈话中更直白："副驾驶AI的时代结束了。客户不想拼凑碎片——他们要的是结果。"
但ServiceNow高管真正担忧的并非竞争颠覆，而是正在美国企业界悄然酝酿的另一件事：无治理AI泛滥引发的治理危机。Fipps在周二上午一场爆满的客户Panel开场讲了两个故事，如同警告。三周前，他在印度会见一家大型金融公司CTO，对方称已为银行建了30个生产级AI代理，却一个都无法上线——因为他回答不了基本问题：这些代理能访问什么？运行是否符合预期？"在受监管行业，答不上这些，你就不能上线。"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