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日本政坛在对华议题上忙得脚不沾地,前脚刚派自民党高层西村康稔来北京“顺路试水”,结果没拿到日方想要的结果,后脚日媒就放出消息,对华一向强硬的高市早苗打算亲自出马,要么直接访华要么蹭11月在中国举办的APEC领导人会议找机会见面。这一通操作看着热闹,内里的门道其实一点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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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村是5月2日抵达北京的,前前后后停留也就24小时,身份也挺有意思,他作为自民党高层的选举对策委员长,本职偏党内事务,这回临时客串起了“外交信使”。说白了就是日本执政层现在急着找沟通渠道,哪怕先派个人来试试水温,也比一直僵着强。

这趟访问从一开始就算不上正式访华,更像是西村回程路上临时加的一脚“经停”。行程安排也很克制,主要就是参观自动驾驶、机器人相关企业,和在华日企聊聊天,整体气氛不算难堪,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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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受外界关注的细节,是中方没有安排部级以上官员接见。这真不是中方排不出时间,而是再清楚不过的外交信号:技术交流可以有,商务接触可以谈,但是想空着手就把政治对话往前拱,这事没得谈。也难怪日媒想把这趟行程包装成“破冰”,外界根本不买账。

真正的破冰从来不是谁先踏足北京,而是能不能碰一碰真正的核心问题。现在中日关系的症结,不在工厂展厅的商务合作,就是卡在了政治基础上。高市早苗上台之后,涉台错误言论不断,安保扩张不停,历史问题上的消极动作一样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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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外交部已经在多场记者会上说得直白,台湾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日方如果真的想改善关系,就该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撤回自己的错误言论。西村试探完没见起色,日媒马上就把话题引到了高市早苗本人身上,放风说她打算亲自访华。

这个风声来得一点都不突然,看看高市现在在日本国内的处境,就知道她为什么坐不住了。高市的执政基本盘本来就是保守派和右翼势力,所以她在安全议题上喊得调门极高,姿态硬得不行,这套打法捞选票确实管用。

可政治口号换不来订单,经济账终究要实打实算。中国长期都是日本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现在中日关系遇冷,最先感到难熬的不是电视上喊口号的政客,是日本大大小小的企业和各个行业。出口、投资、旅游,哪一项都关系着饭碗,经济界不可能一直陪着政坛玩意识形态,亏得久了,意见自然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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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现在的尴尬就在于,她得对保守派证明自己对华“不软”,又得向工商界证明自己能“办事”,两头都想顾,难度真不是一般大。想来想去,放一个“打算访华”的风声,就是最省力的办法。哪怕还没敲定正式行程,只要能造出“中日关系有望缓和”的预期,就能先给国内市场和企业打一针安慰剂。

说白了这就是政治上做姿态,经济上止疼片,能管多久另说。11月在中国举办的APEC领导人会议,也就成了日方眼中现成的机会。多边场合的好处就是灵活,大家都到场,不用把话说太满,也不用提前把双边访问的规格拉得太高。

对高市的团队来说,哪怕就是一次短短几分钟的接触,一张握手照片,甚至就是会场走廊里聊两句,回到日本国内都能被包装成“中日关系出现松动”的信号。这种操作在国际政治圈早就见怪不怪,镜头里十几秒的互动,够日本媒体炒一周的热点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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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画面可以设计剪辑,现实却改不了。高市本人的对华立场,外界早就门清,她过去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表态,中方早就公开点名批评过了。前不久外交部回应相关提问时明确表示,去年高市早苗在国会发表错误言论后,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受到严重冲击,这个责任完全在日方。

如果日方真心想改善中日关系,第一步就得撤回错误言论。不少人会好奇,为什么中方对日本这些访华试探这么冷静,甚至看起来有点“不好说话”。这真不是中方不愿意谈,是中方不接受跳开问题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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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关系从来不是普通的礼节往来,背后压着历史包袱、现实安全争议、台湾问题红线,哪一样都是硬碰硬的问题。政治基础没筑牢,中方不可能陪着日方做表面文章。外交部近来多次重申,中日关系要重回正轨,前提就是日方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和自身承诺。

这话不是场面话,是明明白白的底线。高市政府在涉台问题上的错误,中方说得清清楚楚,要求也摆到了台面上,就是撤回错误言论,用实际行动维护中日关系政治基础,一点都没有藏着掖着。

再看日本这段时间的安全政策动作,中方的不满也不是没来由。防卫费朝着GDP2%的目标冲,进攻性武器部署不断推进,还全程配合美国在地区安全议题上搞事,再加上历史问题上一直躲躲闪闪,这些事凑到一块,中方当然不可能只看你来访时摆出来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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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4月以来,我国外交部已经连续就日本扩军动向、涉台消极言行、历史问题上的错误做法表达严正关切。这个大背景不变,任何“中日关系回暖”的说法,都站不住脚。很多人误解中方这是“关门不谈”,其实真不是,我们只是不接受跳步谈。

地基都没修好,就急着装漂亮的屋顶,这房子盖好早晚得裂。中方对西村这次行程的安排,其实已经把分寸摆得很清楚,你来交流没问题,企业之间的合作我们也欢迎,但是想要给你的政治试探背书,暂时没门。

态度不算激烈,意思一点都不含糊,话不多,立场摆得正。西村无功而返,高市放风想来,两件事凑到一块,已经把当下中日关系的症结照得透亮。日本想先推开对话的门,再慢慢谈分歧,中方的态度很坚决,门你可以敲,前提是先把踩线的脚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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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看得出来日本现在急着破局,可外交不是赶大集,不是谁先到场谁就能带走想要的结果。中日关系能不能缓和,关键不在访华名单有多长,也不在镜头里握手握了几秒,而在日本愿不愿意真给错误言行踩刹车。解开僵局的钥匙从来不在北京,就在日本自己口袋里。

参考资料 新华网 日方须以实际行动维护中日关系政治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