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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挑了挑眉,“我说的是谈得来的人,又不是喜欢的人,小傅总你在说什么呀?”
傅宁爵双眼发直,不过脑子清醒一些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总之就是你怎么能对我,跟对阿澈一样呢
眼看傅宁爵越陷越深,她这个做母的当然是不想自己儿子受到太大伤害。
王彩能理解傅夫人的心态。
脚趾不自觉的蜷缩抓地,恨不得把鞋底都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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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寻找着合适的应对方法和合适的转圜说法。
傅宁爵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就那么憨态可掬地看着她,英俊的轮廓有股王彩熟悉的感觉在里面,不然她也不会不知不觉间跟他越走越近。
包间里的人都看着她,只有田田移开了视线。
王彩敏感地察觉到了,但是一时也想不清楚为什么田田这时不再看着她。
心里既别扭又慌张。
恍惚中,她听见自己说:“我现在并没有男友,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
也不愧他这么远跑来,阿宁,你可不能再掉链子了,妈妈都帮你铺好路了。”
傅宁爵只觉得满心狂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恨不得立时拉着王彩的手,在她脸上一下。
可惜他和王彩隔着一张餐桌,那么远的距离,他够不着。
所爱隔山海,所思在远道。
他朝王彩歪歪扭扭举起酒杯,大着舌头说:“不……不掉链子……一……一诺,喝了这杯酒,我就当你允许我追你!”
他只是说要追她,也没说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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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想想自己刚离婚,既没男朋友,也没未婚夫,别人要追,她也不能拦着是吗?
她迟疑举起自己的酒杯,使了个既不主动也不负责任的“拖”字诀说:“只是我现在很忙,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小傅总如果真有心,能不能等我比赛完了再说?”
说心里话,她跟傅宁爵做朋友还是蛮谈得来的,至少不像田田,时常会气得她心肝脾肺肾都疼。
王彩说完这句话,立刻感觉到来自田田的视线,比以前冷肃,像是一束来自北极的寒流,要将她整个人冰冻起来。
王彩不由自主抖了抖,忙喝了一口椰汁,笑着朝傅宁爵点点头。
傅宁爵笑得酒杯都握不稳了,摇头晃脑说:“没事没事,我一年都等了,难道几天等不了吗?我等!我等!”
司徒澈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他看着王彩,也举起酒杯,说:“一诺,我也敬你一杯,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问的很含蓄,不像傅夫人母子那么直白。
王彩在别的事情上人情世故圆滑到见眉知眼的地步,可是对男女感情却差了那么点儿应对的火候。
她自己反思,归结为经验太少,样本太少,所以无法做出有效判断的缘故,因此也有心刷一刷经验值。
王彩笑着朝司徒澈眨了眨眼,再次举起酒杯:“可以啊,我是可以千杯不醉的哦!”
包间里三个男人,两个男人已经表达了要追她的意思,她居然照单全收,一个都没拒绝。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坐在这里,王彩还能当没看见,跟另外两个直接造成他和她婚姻破裂的罪魁祸首推杯换盏,还给人做出轻浮的许诺。
既然如此,自己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