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罗荣桓去世时,播音员误将名字读作罗瑞卿,相关责任后果是如何被处理的?
1963年12月16日清晨,北京天空凝着冷雾,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三层的直播间灯火通明,年轻的方明被一纸特急通知推到了话筒前。
“方明,稿件你来念。”编辑压低嗓子简单交代,他只来得及点头。门合上,屋里只剩嗡鸣的机器声。
外界尚未得知:凌晨3点21分,63岁的罗荣桓因严重肾病在北京医院停止呼吸。电台必须在官方讣告发布瞬间同步播出,全国都在等那一刻。
罗帅的病情拖了二十多年。早在1942年,长征的旧伤加上高强度工作让他日夜腹痛;1943年,新四军总医院确诊双肾病变,他仍蹲在油灯旁批文件。
抗战期间他常把输液瓶挂在树枝下,在前线掀帘查看士兵思想动向。身边警卫记得,他胃胀得像鼓,却拍着腹部说“又打了一个胜仗”,语气轻描淡写。
建国后,他身兼总政治部主任和国防委员会常委,每天批示厚厚一摞公文。医生劝他休息,他照例回答:“有一分精力就多做一点工作。”
1963年9月,病情恶化,大量积水压迫心肺。林月琴含泪守在病榻,他仍让秘书把军队五年计划拿来修改,留下一页页潦草批注。
噩耗传到中南海,毛泽东沉默许久,挥笔写下《七律·吊罗荣桓同志》。诗稿送到罗瑞卿手中,这位“二罗”之一低声念道,眼眶发红。
19日,毛泽东、朱德、刘少奇、邓小平等来到太平间默哀。22日,人民大会堂公祭,邓小平致悼词,八宝山礼炮低沉。军乐队缓慢奏起《挽歌》。
电台承担实况转播。那时还没有录播保险,一旦读错便无法回头。新闻稿最拗口的一句是:“罗瑞卿同志从罗荣桓同志家属手里接过罗荣桓同志的骨灰盒……”
方明反复默念却愈发紧张。直播开始第三分钟,他的舌头打了结,“罗瑞……罗……罗荣桓同志的骨灰”——短短半秒空白,却足够让电话铃此起彼伏。
听众不解:“到底是谁走了?”值班台长当即记下全部通话,事后让方明写检查。那一夜他盯着稿纸,回想齐越曾教他的“声音要像打豹子”,心口阵阵发麻。
批评没让他退缩。13年后,周恩来逝世,他稳稳地用四小时播完治丧消息;1984年国庆阅兵,他在气浪般的礼炮声里一口气播报一万多字无一差。
罗荣桓离去时留下的肃穆,和那场小小的口误一起,像两道刻痕嵌进一代广播人的记忆。方明后来谈起1963年,只说一句:“越怕错,越要把每个字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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