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我是被姐姐叫醒的。
她眼神无奈:怎么睡着了,还没吹生日蜡烛呢。
我笑笑,扯了个谎:困了呗。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见到老槐树下的那一幕,我应该格外清醒才对。
但溺梦症的末期症状就是这样。
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直到一梦不起,走入生命的尽头。
姐姐摸了摸我的头,笑道:脸蛋都压红了,快起来清醒清醒。
她转身要去厨房,却被我叫住。
姐姐,照顾我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苏若希笑话我,怎么了这是,突然煽情了?
我摇摇头没说话。
正巧门铃响了,姐姐去开门,没顾得上再追问我。
沈执序来了。
两人说了什么,姐姐回头看我说:浅浅,我去帮执序拿东西,你稍等我们一会儿。
我笑着点头:去吧,你少拎点,别累着!
门关上。
我眨眨酸涩的眼睛,用力扇了自己两巴掌。
忍住,不能哭。
不多时,两人回来了,手里提着火锅食材。
姐姐的嘴唇明显红肿了一圈,像是绽放花瓣,娇艳欲滴。
她低着头,甚至没敢看我,直接走进了厨房。
我掐紧手心,不敢再多看,怕自己会露出异样。
这时,沈执序将蛋糕递给我,笑着道:浅浅,生日快乐。
我接过,说了声谢谢。
却在下一秒注意到,沈执序买的蛋糕,和姐姐给我准备的是同一款。
沈执序微微一愣,这么巧。
我点点头,强颜欢笑,是啊,你和姐姐,还挺心有灵犀的。
沈执序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眼神有些复杂。
我低下头,酸涩填满胸腔,连带着口中都是苦的。
沈执序是我的大学学长,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人长得帅,成绩拔尖,刚毕业就成功创业。
所以,他向我告白的那刻。
我以为是什么整蛊活动,亦或者有人装成他来诈骗我。
但沈执序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对我是认真的。
他会悉心倾听我的烦恼,温柔地开解我;
他会记得我们之间的纪念日,送上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他会在我生病,不眠不休地守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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