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家里乱套的时候,有人只会哭,有人只会骂。我选第三种。我把那台戏给叔叔搭好了,只要他肯走上来,这盘棋,我就赢定了。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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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七十岁大寿。圆桌上摆满菜,张强——也就是我叔,坐在主位,手里攥着半杯白酒。

他没等爷爷动筷子,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磕,“啪”的一声脆响,震得盘子直晃。

全桌安静了。

张强站起来,脖子涨得通红,指着坐在旁边的婶婶赵兰:“今天这日子,我本来不想说。但赵兰,咱们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婶婶赵兰刚拿起筷子,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她愣了,抬头看着张强:“你喝多了?今天是爸生日,你有话明天再说。”

“我没喝多!”张强把椅子一踹,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我清醒得很!我要离婚!房子、存款,按法律分,我净身出户,只要自由!”

全场炸了。爷爷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扔,杯盖碎了一地。堂妹小雅猛地站起来,指着张强吼:“爸,你是不是疯了?外面那个女的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张强像被踩了尾巴,冲着小雅吼:“那是我的灵魂伴侣!你们这群人,眼里除了钱就是面子,谁关心过我?”

赵兰捂着脸,蹲在地上就开始哭。那种压抑的哭声,听着让人心烦。爷爷奶奶气得直哆嗦,亲戚们有的录像,有的七嘴八舌地劝。

我坐在角落,没动,也没说话。

我看张强那副样子,估计喝得不少,但脑子还没断片。我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绕过人群,径直走到张强身边。

张强正跟爷爷对峙,转头看我,眼睛红得吓人:“张南,你也来劝我?”

我把水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稳:“叔,别吵了。你看奶奶那脸色,真要是这儿出个好歹,你这一辈子就真背上债了。”

张强接过水,手抖了一下。

我盯着他的眼睛,往他跟前凑了凑:“叔,感情的事儿,谁也强求不来。你真想走,家里这烂摊子我帮你看着。你先去歇会儿,别在这儿把爷爷气坏了,到时候婶婶闹起来,你在公司那点名声就全臭了。”

张强防备的眼神瞬间散了,他喝了一口水,看着我,仿佛找到了个明白人:“还是你懂事,南南。她们就知道哭,烦死人了。”

“您先撤,这儿我按住。”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您要真想离,以后有的时间谈,今天别把事儿做绝。”

张强看了眼还在地上哭的赵兰,没再说话,转身摔门走了。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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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走后,家里闹了一夜。

第二天,我没去劝婶婶,而是打听清楚了林月工作的咖啡馆。

下午两点,我推开咖啡馆门。我穿了件不起眼的毛衣,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的学生。林月在吧台后,清秀,利索。

我点了杯美式,坐在离吧台最近的位置。

半小时后,我起身走到吧台,轻轻敲了敲桌面:“一杯拿铁,外带。”

林月抬头,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好的,一共28元。”

我扫码付款,盯着她看了几秒,压低声音说:“这杯咖啡,给外面车里那姓张的叔叔送去?他在那儿等半小时了。”

林月手一抖,咖啡机喷出一股蒸气。她盯着我,眼神立马变了:“我不认识什么姓张的。”

“别装了。”我笑了笑,把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带着点疲惫,“我是张南,张强的侄女。我刚从家里出来,家里闹翻天了,那帮老顽固要把我叔往死里逼。他不让我找你,说怕你被家里人骚扰。”

林月眼神闪烁,手放在吧台上,没说话。

“我叔为了给你买房,公司流动资金都被他挪用了,现在合伙人卡得死死的。”我叹了口气,一脸厌烦,“我婶婶就是个哭包,只会闹。我叔现在被逼得进退两难,还要顾及你的名声。我其实挺佩服你的,能让我叔这种人铁了心要离,你肯定有两把刷子。”

林月看着我,眼里的警惕消散不少,嘴角微微翘起:“他……真这么说?”

“这还有假?”我嗤笑一声,“但我提醒你,他现在手头没钱。要是想快点离成婚,你得催着他,让他拿点实实在在的保障出来,不然等我婶婶把钱转走,你就什么都捞不着。”

林月眼神一变,盯着我看了半天,终于点头:“谢谢你,南南。”

“这咖啡,送给他吧。”我转头就走,“别说是我说的。”

03

03

回到家,婶婶赵兰还在沙发上抹眼泪,存折摊了一桌子。

“南南,你叔叔刚才打电话,说要回来拿户口本。”赵兰一看见我就站起来,手足无措。

我把存折合上,推到她面前:“婶,户口本不能给。给了他就真离了,到时候财产分割,你一点主动权都没有。”

“他不给就闹……”

“闹就让他闹。”我打断她,把电脑屏幕转过去,“婶,你听我的,咱别闹,咱按程序走。你看,这是你和叔名下的公司账目,大部分资产都在抵押期。你现在要做的,是让叔叔签一份《婚内财产分割协议》。”

赵兰愣住:“分割?”

“对。”我盯着她,“你就跟他讲,只要他签了这个,同意房子、车子、大部分存款都给你,你马上签字离婚,成全他和那女的。他现在急着要名分,为了甩掉你,他一定会签。”

“他要是真签了呢?”

“签了就公证。”我语气很冷,“公证完,那房子就是你的,哪怕他离了婚,那也是你的财产。至于他外面的事,随他去。”

赵兰咬着唇,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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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张强回家拿户口本。

赵兰没哭,没闹,直接从背后掏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扔在桌上:“张强,离可以。房子、存款都留给我,小雅的学费你一次性付清。签了,我马上跟你去领证。”

张强愣住了,看了眼文件,又看了一眼赵兰:“你这又是演哪出?”

“我没演。我只是不想过这种没日没夜提心吊胆的日子。”赵兰声音很稳,按照我教她的说,“你不是真爱那个女人吗?连这点钱都舍不得?你要是真爱,就别在这儿抠抠搜搜。签了,我成全你。”

张强被激住了,他那股子死要面子的劲儿上来,冷笑一声:“好!我什么都没了也能赚!签就签!”

张强拿起笔,在那协议上重重地签下了名字。

赵兰接过那张纸,手还在抖,但她忍住了。

张强摔门走了。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那签名,冷冷一笑。

04

04

一周后,我约林月在市中心的一家茶餐厅见面。

我把一份假造的投资意向书复印件放在桌上,那是张强公司的项目,但我故意用红笔在金额栏圈了一圈。

林月看了一眼,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数字:“这是……张强最近在谈的项目?”

“嘘。”我压低声音,左右看了一眼,把文件收回包里,“这事儿公司还在封锁消息。我叔为了跟你在一起,打算把这笔回款全提出来,给你买套大平层,写你名。”

林月端着茶杯的手明显停了一下,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贪婪。

“不过这钱得走公司账,”我抿了口茶,故意皱眉,“得等项目结项。我叔最近跟合伙人闹得凶,就是因为这事。他想把钱私下挪出来,但他那合伙人老孙死活不肯放,说这是公司公款。”

林月放下杯子,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桌布:“那他还要多久?”

“看他手段了。”我笑了笑,“不过他最近为了这钱,天天在公司跟人拍桌子,拼了命也要给你这个保障。你要是真想安稳,就得催着他点,男人嘛,你不推,他有时候就犹豫。”

林月没说话,眼神里已经没了当初那种“情比金坚”的淡定。

05

05

从茶餐厅出来,我直接开车去了张强公司楼下。

老孙——张强的合伙人,刚好夹着公文包下楼抽烟。我走过去,递上一支烟:“孙叔,忙呢?”

老孙一看是我,笑了笑:“南南啊,怎么有空过来?”

“来看看我叔。”我叹了口气,一脸担忧,“他最近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我也劝不动。公司的事儿,他最近没给您惹麻烦吧?”

老孙脸色一沉,掐灭烟头:“别提了!这老张最近像是着了魔,天天吵着要套现,要把公司那笔流动资金拿走。我查过了,他最近开销大,外面还有个女的。”

我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随即换上愤怒的表情:“什么?他真要把那钱提走给那女人?”

“还没给,但我防着他呢。”老孙冷哼,“我已经把他的财务审批权暂时停了。公司是大家的心血,不能让他为了个外人败光。”

“孙叔,您做得对。”我点头,“他要是真干出格的事,您尽管按公司章程来,我们做家属的,绝不包庇。”

当天下午,张强想申请一笔报销,发现流程被锁死,所有的签字权都没了。他在办公室跟老孙大吵了一架,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出,直奔林月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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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06

张强怒气冲冲地推开林月出租屋的门时,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水。

林月正在换衣服,看见张强脸色铁青地进来,吓了一跳:“强哥,怎么了?”

“老孙那个王八蛋!竟然把我的财务权停了!”张强把公文包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气得直喘粗气,“那笔项目款,本来下周就能到账,现在卡得死死的!”

林月脸色变了变,刚才还热切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停了?那……那房子怎么办?”

“暂时买不了了。”张强烦躁地挠头,“等我把老孙那儿搞定再说。”

我放下杯子,慢悠悠地插话:“叔,你这效率也太慢了。我昨天听老孙的意思,好像打算趁你不在,把公司那笔钱转到他亲戚的名下。他可能想踢你出局。”

张强猛地抬头看着我:“你说什么?”

“真的。”我掏出手机,假装在看消息,“刚才我还看见老孙在跟财务部的人开会,神神秘秘的。你这审批权一被锁,钱不就全流向他了吗?”

张强噌地站起来,脸色惨白,拿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跑:“我去找他拼命!”

没等离开,林月一把拉住张强的袖子,声音尖利:“张强!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钱是不是被你转给别人了?你别拿那老孙挡箭!”

张强被拽得一踉跄,回头瞪着林月:“你什么意思?我是在为你筹钱!”

“筹钱?我看你是借口!你是不是想拖着我,其实把钱藏起来了?”林月平时那副温婉的劲儿全没了,指着张强骂,“你这种没本事的男人我见多了,没钱就别装大款!”

“你再说一遍?”张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我说你没用!”林月把手里还没戴上的项链扔在地上,“没钱还想玩浪漫?滚!”

张强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屋子里剩我和林月。

林月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阴狠。

我走过去,给她倒了一杯水,语气淡淡:“看来,他确实没钱了。你刚才那招真不错,既然他拿不出钱,你确实该换个目标了。”

林月抬头看着我,眼里全是算计:“南南,你叔叔到底还有多少钱?”

“没钱了。”我摇摇头,“他那点家底,全签协议留给我婶婶了。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林月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嘴里骂了一句脏话。

07

07

张强从出租屋跑出去后,消失了三天。

三天后,林月给我发了条信息:“你叔叔说钱搞定了,今天下午带我去售楼部签合同。”

我看着屏幕,立刻给之前联系好的律师拨了个电话:“张律师,保全令生效了吗?对,立刻执行,冻结张强名下所有账户,尤其是那张尾号8848的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