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颠覆出行认知的深度对话。
当下出行行业普遍陷入循环困境:烧钱换规模、补贴抢存量、内卷无底线、盈利遥遥无期。唯有一片赛道逆势生长:规模持续攀升、经营健康盈利,却长期存在大众认知偏差,面临不少误解,TA就是顺风车。
新鲜出炉的“五一”假期数据印证着它的爆发:哈啰顺风车累计收到的出行需求超过6000万单。值得留意的是,出行人群中,00后占比达到26%,同比增长23.5%;其中49.4%的00后乘客选择独享模式,50.6%选择拼座。一贯被视作未来消费风向标的年轻群体正成为顺风车的核心用户,也成为行业增长的重要动力。
但即便增长迅猛,外界对顺风车仍有些偏颇的刻板印象:顺风车=消费降级=打不起网约车=司机只图赚外快。但与哈啰高级副总裁、顺风车核心掌舵人江涛深聊后,三个触及本质的结论,清晰呈现出来,直接击碎了偏见:
1. 顺风车不是消费降级,而是消费升级与消费平权
2. 网约车只是过渡形态,顺风车才是共享出行终局
3. 顺风车是具备强正外部性、不增加拥堵、不浪费资源的绿色出行模式
这不是空谈,是一位坚守初心的初代产品经理,用7年时间、千亿规模、持续盈利跑出来的行业事实。哈啰顺风车不仅从上线第一天起就持续盈利,更以年均40%的增速,将整个行业推升至千亿规模。
△ 哈啰高级副总裁 江涛
在两小时独家专访中,听不到大厂话术、看不到精英傲慢。谈及自身,江涛平和而坚定地说道:“我不是做题家,就是普通的小镇青年。”聊到被忽视需求的普通人、聊到行业偏见、聊到出行尊严,他的话语笃定,眼神赤诚,行业数据信手拈来,极具说服力。
正是这份不掩饰、不闪躲、不忘本,让他在浮躁的出行行业,带着哈啰顺风车团队走出了一条最稳、最健康、最长久的路。
拒绝精英人设:不忘来路的初代产品经理
江涛是中国移动互联网初代产品经理,翻看他的履历就是一部中国互联网进化史:从PC到移动互联网,从房产、本地生活到出行,踩中每一波时代浪潮。
但他和所有互联网高管都不同,他从不刻意包装学历、隐去出身,反而坦然讲述自己的来路:生长在安徽,非计算机科班,早年是房地产销售,因痴迷网络成天涯、凯迪社区资深版主;跨界入行历经安居客、大众点评,有过两次O2O创业经历;2015年加入哈啰前身,从停车业务、共享单车,到2018年力排众议拿下3个月试错期,孤身扛起顺风车,一扎就是7年。
互联网+喊了不止十年,坦率地说,整个互联网圈总是活在“五环内视角”,执着于服务城市中产、追逐高端概念,对中国9亿普通人的真实需求满足并不到位。
江涛不一样,他见过最真实的基层出行的真实场景:跨省只能挤大巴、高铁,站到站拖家带口;搭车靠黄牛、坐黑车,无证无险无保障;女性深夜出行要提前给家人报备行程。贵、累、没车坐,是数亿人的出行常态。
“数亿人月收入不到两千,他们的出行需求,才是最大的时代命题。”这是他做顺风车的初心,从来不是抢网约车存量,而是把被主流遗忘的人,拉回视野中央。
顺风车这个行业,浮在空中是做不好的。这个行业早年间走过弯路。比如乌托邦式社交设计,鼓吹乘客坐副驾、主动聊天、与陌生人结缘;在遭遇突发事件后,又一刀切禁社交、藏信息、零互动。
对此,江涛一句话就戳破了当时的误区:“早期设计太五环内化、太理想化,用户要的不是社交,是便宜、准时、安全、不尴尬。” 所以,他操盘的时候,直接拒绝虚浮功能,回归出行本质,这才是产品经理的长期主义。
访谈中他分享的两段话,道尽初心底色:他曾在两位大家故居前驻足许久,前者以求得身前身后名,以天下为先,为座右铭,自始至终;后者则是以实事求是,有几分话为治学理念。前者是世界观,后者是方法论,江涛身上,有浓厚的儒家的胸怀和追求——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他直言自己深知底层的窘迫、体面的珍贵。不盲从资本、不跟风内卷、不畏惧说不,只想用产品为普通人做实事。
我也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产品经理最本真的样子:洞察需求、敬畏用户、扎根现场。
破除污名化:顺风车是升级,不是降级
当前大众对顺风车存在三类常见认知偏差:打不起车才坐顺风车、司机赚不到钱才跑顺风车、行业增长全是消费降级。
从顺风车使用场景与用户反馈来看:如今跨城出行用顺风车的体验确实更好,比如从上海到苏州,非常明显,不用折腾往返火车站,省去往返、等候时间,也不需要返程费或者,比网约车更省心、比公共交通更体面。
江涛用一线数据,彻底拆穿偏见:中国私家车保有量超3亿,年增2000万辆,海量闲置座位是天然供给;哈啰顺风车以跨城订单为主,替代火车、大巴,是实打实的消费升级。
市内分流网约车的占比不高,且网约车持续降价,早已覆盖低价需求,不存在“降级替代”;增长最快的核心人群是00后年轻人,他们从无出行消费经历,顺风车是原生选择,即“顺风车=打车,打车=顺风车”。
因此,顺风车市场的增长,恰恰是源自消费平权:让普通人用可负担的成本,拥有体面、安全、便捷的出行权。
基于此,江涛抛出行业终极判断:网约车只是过渡,顺风车才是未来出行的终极形态。
作为一个顺风车老用户,我已经能感觉到,如今叫一辆顺风车变得越发方便快捷,秒接单;搭乘体验也好,彼此之间都有默契,彼此体面。
也许挺多人忘记了共享出行的来时路:Uber诞生初心就是私家车顺路共享,却被资本催生成“线上出租车”。顺风车确实符合共享本质:不新增车辆、不制造拥堵、盘活存量资源,把空驶浪费变成社会价值。
从“双碳”价值维度来看,顺风车是行业强正外部性业态——车主省钱、乘客实惠、社会减碳,无资源浪费、无负外部性,这才是共享经济的初心。
不妨大胆预测,一旦未来碳排放纳入出行成本,顺风车的价值会被进一步放大,它不是过渡品,是长期最优解。
尊重商业规律:不烧钱的长期主义,才是好生意
商业的本质,就是降低信息、信任、履约、沟通成本,让原本无法发生的交易顺利发生。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科斯的交易成本理论,恰恰是江涛做顺风车的核心逻辑,他把这一点用到了极致。
早年民间顺风车困死在高成本里:黄牛撮合效率低、无认证无保障、爽约成常态。
过去七年里,江涛带领团队核心在做三件事:扩大市场深度:提升供需密度,热门线路秒匹配,跨城不用等;消除信息不对称:价格透明、双向认证,把黑箱撮合变成阳光交易;降低交易成本:建立优胜劣汰规则,留住好车主、好乘客。
在这几年里,互联网出行行业的补贴大战此起彼伏,但回溯来看,单纯补贴效果有限。消费者就如同流水,哪里有补贴就去哪里,出行公司大笔投入“买来了订单”,但没有建立起有效的护城河,更没有培育好用户忠诚度。
相比之下,江涛始终清醒:补贴只是润滑剂,不是核心动力。顺风车是做大出行蛋糕,不是抢网约车饭碗,增量市场根本无需烧钱内卷。
在他看来,相比重资产“规模不经济”的业态,顺风车是纯平台效率生意,越做越健康。
数据已然印证一切:哈啰顺风车7年做到行业头部,无大规模烧钱、持续健康盈利;行业规模将破千亿;每日在线车主超400万,已超网约车司机,且仍在高速增长。
哈啰顺风车构建了完善的生态治理体系、创新产品体系与服务能力,目前已接入微信、支付宝、主流出行平台及各大酒旅、金融平台,成为全网规模最大、专业性最强的长途出行服务提供商,为各合作平台提供稳定运力保障。
截至2025年,哈啰顺风车在腾讯系平台全年完成3000万笔交易订单,支付宝平台全年完成6000万笔交易订单。从顺风车业务整体结构来看,长里程订单占比最高,50公里以上订单GMV占比接近75%。
在此基础上,哈啰顺风车持续完善司乘安全保障体系,推出“九大安全机制护航乘客出行”“免费赠送行程安全保险” 等举措,构建更专业、更开放的平台服务生态,持续吸纳更多生态伙伴开展合作。
在哈啰顺风车的使命里,有一个清晰的优先级:第一,让顺风车成为下一个主流出行方式;第二,让哈啰成为顺风车首选品牌。
“我们不怕竞争,最怕行业被误解、被埋没。”江涛的格局,早已跳出企业之争,他希望更多玩家进场,一起纠正污名化,让顺风车回归顺路、共享、普惠的本质。
七年坚守,行业发展超出预期,但他仍觉得路还很长:“距离真正的主流出行,我们还有一大半的路要走。但我坚信,00后、10后会把顺风车当成原生选择,就像90后当年选择网约车一样。”
后记:伦敦凌晨的访谈,看见最真实的初心
这是一场横跨亚欧的连线:伦敦凌晨三点,我与江涛视频对话。
镜头里他礼貌拘谨,得知我熬夜受访,第一反应是抱歉,还幽默调侃我正装出镜的专业。
他反感“爹味说教”,却仍建议年轻人多读经典:“儒家的入世、先贤的理性,是对抗浮躁的精神支撑。”
在五一前夕,哈啰出行签约了黄渤作为形象代表,我问他为什么?他直言,也绝非只是看重流量:“黄渤接地气、有同理心,和我们的用户、团队同频”。
当被问及“AI会不会取代产品经理”,他给出了本质答案:“岗位名称会变,但洞察需求、定义产品、整合资源、降低交易成本的核心能力,从商业诞生起就从未变过。这是技术替代不了的根。”
这一聊就忘却了时间,直到伦敦的天色已经发白,窗外鸟叫传来。花生看到的是,一位不忘来路的出行从业者,一个坚守普惠的产品老兵。
江涛用7年证明了,最好的出行,不是高端噱头,不是资本游戏,而是让每一个普通人,都能体面抵达想去的地方。
花生 × 江涛 深度访谈实录
01.
花生:你刚刚特意纠正我说,自己是“小镇青年”而非“小镇做题家”,这个身份对你做顺风车,到底意味着什么?
江涛:我真的不是小镇做题家,我就是安徽小镇出来的,读书成绩很一般。但这个身份是我的根——我见过最真实的基层出行,知道大巴有多挤、黑车有多危险、跨城有多难,知道月入2000元的人怎么出门。互联网圈太多精英只看五环内,我能看见五环外的9亿人,这不是情怀,是我做产品的全部底气。我做顺风车,不是为了什么商业模式创新,就是为了我见过的那些普通人。
02.
花生:有一些分析师称,顺风车的增长背后“消费降级”,是消费者打不起网约车了,司机只能以此谋生了,基于你掌握的情况,实情是怎样的?
江涛:这个误解太离谱了,完全是没去过一线的臆断。首先,我们70%以上的订单是跨城,替代的是火车、大巴,价格更高、体验更好,这是消费升级;其次,市内分流网约车的比例特别小,而且网约车一直在降价,早就满足低价需求了;最重要的是,增长最快的是年轻人,因为他们“独立出行”的需求如今被释放出来了,现在用顺风车是从无到有的消费平权。消费降级?绝对不是主流。
03.
花生:你为什么敢笃定“网约车是过渡,顺风车才是终极形态”?这个判断的核心依据是什么?
江涛:Uber最早的理念就是私家车顺路共享,后来资本要快、要规模,才变成了线上出租车。顺风车不新增一辆车,不增加城市拥堵,盘活的是3亿私家车的闲置座位。现在每天在线顺风车主已经超400万,比网约车司机还多,未来五年能到千万级。只要密度够,中国主要城市就能随叫随到。对00后来说,顺风车就是打车的原生形态,网约车只是上一代的过渡产品。
04.
花生:作为一个用了十余年顺风车的老用户,能感觉到顺风车司乘关系之间,有很明显的变化。早年间顺风车行业鼓励司乘社交,还有些顺风车礼仪,比如优先坐副驾、不要喊司机师傅,广告里也鼓励司乘社交,后来又陆续弱化了社交功能和倾向,你怎么看这种极端变化?
江涛:早期那套太理想化、太五环内化了。用户坐顺风车,核心需求就四个:便宜、准时、安全、不尴尬。没人是为了交朋友来的。平台别替用户臆想需求,我们就抓三件事:扩大供需密度让大家叫得到车,消除信息不对称让价格透明,降低交易成本让履约稳定。社交是附加品,不是必需品,愿意聊的自然聊,不愿意的安静抵达,就是最好的体验。
05.
花生:我做了十余年出行报道,感觉这个行业里烧钱抢份额是常态,但烧钱只管一时,也留不住消费者。相比之下哈啰顺风车不补贴还能盈利,核心到底靠什么?
江涛:天时地利人和。第一,顺风车本身是好商业模式,是双边平台,有网络效应,不重资产、不浪费;第二,我们极度务实,该花的钱投研发、投安全规则,不该花的一分不投,坚决做减法,不搞无效烧钱;第三,我们有安全感,早年的积累让我们不焦虑、不跟风,不用靠融资续命,能坚持长期主义。增量市场不需要抢存量,把蛋糕做大,自然能盈利。
06.
花生:你在哈啰深耕近十年,从单车到顺风车,支撑你长期坚守的初心到底是什么?
江涛:我去参观一位故居,那位先生为天下苍生的追求让我心生敬佩,我在那里驻足良久。从小镇到上海白手起家,这个行业给了我机会。我求的不是短期名利,是能为普通人解决真问题。等我老了,后人提到顺风车,知道我们这代人做过实事,让普通人出行更体面,这就够了。用产品改变世界,不是口号,是我每天在做的事。
07.
花生:如今有观点说AI时代,已经只要自然语言就能出功能,也未必需要APP和网站设计和交互了,产品经理的职能和职责会消失吗?作为初代互联网经理,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江涛:技术在变,平台在变,头衔在变,但商业本质不变。产品经理的核心,永远是看见别人看不见的需求,把需求变成产品,整合资源落地,为用户创造价值。早在没有产品经理这个岗位时,这个工作就存在,以前叫需求分析师,未来叫什么不重要,洞察用户、落地价值的能力,永远替代不了。
08.
花生:留意到在“五一”假期前,哈啰出行选择了黄渤先生作为代言人,咱们平台想借此传递怎么样的信号呢?
江涛:我们不只是看重黄老师的人气。黄渤出身普通,接地气、有同理心、有大智慧,他能让普通人感到舒服,和我们的用户、团队气质完全同频。他的作品里有对人性的洞察,和我们做产品的理念一致:不浮夸、不做作,扎根真实,善待普通人。
文 | 李皙寅·花生
编辑 | 黑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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