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对中国人来说,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

理论不需要具有实用价值,现实却是摸着石头过河。全国1440家马列学院,上百个博士点,只做一件事,就是照本宣科地复读马克思的经典,干的是做注脚的活。

但是,从《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至今,世界已经发生了非常深刻的变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用今天的眼光看,批判是立足于一个完全封闭的系统,即纯粹的资本与劳动的关系,最终的落脚点是分配;资本通过对生产全要素的集合,具有了过程中的统治力,而劳动承载着鲜活生命,却以商品交换的形式,成为单纯的成本要素;结果出现了分配上的两极分化,财富集中于资本的拥有者(确切地说是成功的那些人),而真正劳作者的财富,在相对关系中无限趋近最小值。

这是一种社会学意义上的不公平。

两极分化不仅仅将社会撕裂了,从经济发展的内在逻辑说,由于财富向少数人手里高度集中,将引起社会消费的递弱:有消费需求的人没有足够的收入,而有足够收入的人需求有限,从而引发了生产过剩的危机。

按照马克思原理性的推断,生产过剩的危机不可避免,周期也将日趋缩短,资本主义将成为自己的掘墓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以说直到今天,世界也没有摆脱生产过剩的魔咒。

但是,也要看到问题的另一面。

资本主义并没有如马克思所预言的,在经济危机中走向毁灭,现在全球二百多个国家,只有少数几个国家还能称之为社会主义国家,资本主义仍然是世界潮流,为什么?

因为在现实的经济实践中,并不存在一个资本与劳动的封闭系统。

人类社会的统治者不是资本,而是权力;马克思在分析分配关系时,少了一个主导的维度,这就是第三维度:权力,或者说国家财政。

那么,马克思的剩余价值公式m = W - c - v(即剩余价值=商品价值-不变资本-可变资本),也需要被重新审视。其中的成本C不仅仅是资本家的不变资本,还要加上税收等长长的一串对企业来说的成本概念,包括制度性成本,这决定了剩余价值所定义的”剥削率“,失去了边界,具有极大的模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