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市都知道,上流圈子里的男人学不会专情,只有商家那位冷心冷情的掌权人是例外。
妻子温景书一连生下三个死胎,抑郁崩溃,中断博士学业,患上心因性失明,被商家上下嫌弃,他也没有动过离婚的念头。
甚至宣布结扎,从孤儿院领养孩子作为继承人,不给想要借孩子上位的女人半点机会。
温景书也感动至极,不想让他被嘲笑有个瞎子妻子,私下联系了医生治疗,吃尽了苦头。
重见光明这天,她下厨做了一桌子菜,打算告诉商津年这个惊喜。
却看见住家照顾她的女医生江思晚抱住了商津年的腰,红唇吻过他的脖颈,眼神柔媚似水。
商津年似乎刚从某个宴会回来,一身裁剪合体的手工定制西装,更显得肩宽腰窄,身姿挺拔。
他随意地回吻着江思晚,手探进她的裙底,却被她一把摁住。
江思晚眼眶红红,语气可怜地道:商先生,我今天做了噩梦,梦见太太发现是我操作失误,害她三个孩子窒息死亡。
梦里,她还知道了小環是我们的孩子,气得拿刀捅死了我们....我好害怕!
温景书站在半掩的门后,如遭雷击!
商環,是商津年为她收养的男孩儿的名字。
她寄托了所有感情,当成亲生孩子对待的养子,居然是江思晚和商津年的孩子?!
居然是江思晚害她生下了三个死胎?!
眼前,商津年开口了,带着安抚:她不会知道的。
知道了也没关系,她爱我,爱小環,不会闹那么难看的。
江思晚没达到目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柔柔地缩进了他怀里。
暖昧的声音响起,温景书像被下咒了一样定在原地,僵硬地看着这不堪的一幕。
她的确是爱商津年和商環的。
商津年把她从贫民窟带出来,资助她的学业,将商家半数产业捧到她面前,爱她爱得人尽皆知。
商環眉眼和商津年有几分相似,让她想起那几个没能出生的孩子,带给她情感上的慰藉。
他们都是她很重要、很在乎的人。但这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这样的真相!
生下死胎后,她一把一把地掉头发,躯体化症状严重,吞下整瓶安眠药才能入眠,被迫离开热爱的临床研究
温景书一直觉得是自己有问题,自己的身体太差了。
现在却告诉她,罪魁祸首另有其人,她的丈夫还纵容了凶手!
温景书受虐般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推门走出。
商津年脸色一变,以惊人的自制力压下了欲望,捂住江思晚的嘴,声音温和如旧:景书?不是去医院复查了吗,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想早点见到你。"
温景书的眼眶发酸,泪水涌动,却拼命克制着,一步步往他的方向走。
商津年似乎才想起来,眼中滑过一丝懊恼,但怀里还抱着江思晚,只能道:原地等等我,别乱走,我怕你撞到。
即使到了这时候,他的语气也是温柔关切的,没有任何异样。
温景书不如他的愿,说着我对家里已经很熟悉了,加快速度靠近,伸手去抱他,马上要碰到江思晚
商津年脸庞紧绷,刚想后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狠狠撞在温景书身上!
温景书猝不及防,身体重重往后倒,后脑勺磕在桌角上。霎那间,鲜血直流!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商環稚嫩的脸庞。这个她百般疼爱的养子满脸厌恶,好像在看什么脏东西。温景书想要出声,想要尖叫,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商津年抱住了她,声音微颤,带着心疼:景书...我们的孩子没了。’
这是她失去的第四个孩子。
温景书以为自己会撕心裂肺,会痛苦不堪,就像前三次一样。
但实际上,她只觉得麻木和空洞。
不被父亲期待的孩子没有出生,是不是也是一种幸运呢?温景书深吸一口气,怀着最后的希望道:我不想养商環了,你把他送出国,好不好?
商津年一愣,不赞同地道:他不是故意撞你的,也很自责,何必为了这事抛弃他?
我们可以没有孩子,但商家总要有继承人的。
温景书知道他骨子里是个冷酷凉薄的人,只会护着在乎的人。
这样袒护商環,是因为江思晚吗?
温景书惨笑一声,又道:那我要换家庭医生,江思晚总是给我开一些会出现剧烈反应的药。
不行,她是京市最年轻的主治医师,性格也耐心温柔,我只放心她照顾你。
温景书彻底死心了,不再说话。
商津年以为她放弃了这些念头,怜惜地亲着她的眼皮:乖,好好养病,等你好起来,我还要带你去看极光呢。
这是他们结婚时的约定。
温景书期待了很久,此刻却在心里默默道:不,不去了。商津年,你脏了,我不要了。
温景书刚和商津年结婚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祝福。媒体铺天盖地地发稿,暗讽心机灰姑娘想要嫁入豪门。
无数商家长辈给她支票劝她离开,语气礼貌,眼中却是藏不住的讥讽。
想嫁进商家的名门千金们陷害孤立她,大冬天将她推进水池.....
最严重的一次,商津年的青梅绑架了她,给商津年下药,爬上他的床。
商津年顶着药效推开了青梅,熬了三天三夜找到温景书,把害她的人都送进了警局
当着众多记者的面,他抱紧温景书,红了眼眶:我知道你有情感洁癖,所以再难受也没有碰别人。
我很干净,别不要我。
四下哗然。
所有人都信了冷淡矜贵的商先生坠入爱河,无可救药。包括温景书。
所以抛弃她多年的母亲找到她,让她跟自己出国时,温景书一口拒绝了。
你不爱我,我只想留在爱我的人身边。
妆容精致的女人抿了口咖啡,淡声道:是,我只是看上了你的价值,但这样不好吗?
爱情的保质期很短,尤其是跨越阶级的爱情。你丈夫那样的身份,不会专情一辈子。
温景书心中生出莫名的恐慌了,辩驳道:他会。他甚至给了我签好名的离婚协议,说只要我不高兴,随时可以带着他的一半财产离开......
女人只是意味不明地笑笑,似乎看到了故事的结局。
那时候温景书很快把这件事抛在脑后,甚至没有跟商津年提起。
而现在,商津年离开病房找医生后,温景书主动给这位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打了电话。
手机那头,女人语气平静,毫不意外:办理签证要一个月,一个月后,机场见。
对了,装瞎就装到底,别露出马脚。不然商津年绝不会放手。
温景书低声说: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商津年怡好回来,扶起她:医生说可以出院了。走,我们回家。
语气柔和,动作小心,生怕她因为看不见伤到自己。
温景书鼻尖一酸,恍惚间还以为他是那个爱自己入骨的人。但回到别墅,温情的幻象就被戳破了。
一推开门,她就发现自己亲自设计装扮的卧室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床单窗帘都换成了江思晚喜欢的颜色,床头挂上了江思晚和商津年父子亲昵的合照。
原本的结婚照摔在地上,玻璃相框寸寸破碎。
商津年也怔了怔,还没开口,江思晚走了进来:佣人太笨手笨脚了,我就亲自收拾了一下屋子,太太不会介意吧?
说着,她向商津年丢去一个狡黠的眼神。
商津年挑眉,一边沉声说着谁允许你进卧室的,一边伸手,惩罚性地掐了她的腰肢一把。
她脸颊绯红,双手合十,摆出了告饶的姿态。
商津年被她逗笑了,原本那一点不满也化作了无奈:这次就算了,赶紧去给太太端药。
他们以为温景书看不见,便堂而皇之地在温景书眼底下调情。
那么以前,她失明那段时间,他们又是怎么样的亲密?温景书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手攥紧了,忍着没有出声。没事的,没事的。她这么告诉自己。
已经打算离开了,就不要再为此难过了。
思绪凌乱间,江思晚已经端着药走了过来。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手一歪。
滚烫的药汁倒在温景书身上,眨眼间皮开肉绽,一片红肿!她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甩开药碗。
江思晚顺势倒在地上,惨叫一声:商先生,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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