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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文学主要涉及两大题材:农村题材和历史题材。这两大题材又不可避免的涉及军事题材,离不开对战争的描写,而莫言文学遭遇诟病最集中的地方,正是关于战争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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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中后期莫言遭遇人生重大变故,不得不告别军营,根源之一就是对战争的描写,遭遇了老革命的抵制与声讨,莫言描写的革命军人不像革命军人,日本鬼子不像日本鬼子,存在明显的错位和扭曲,与历史事实严重不符,所以引起了老革命群情激愤,最后以莫言离开军旅而结束,莫言已经不适合继续做为一个军人而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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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言文学的战争叙事里,战争是没有正义与非正义之分的,被完全模糊掉了,所以对于正义战争中的军人就缺少敬畏,在描写上任意矮化和丑化,对因正义战争牺牲、伤残的军人多安排了悲惨的人生结局,暗示战争的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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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为什么要这样写战争?他的指导思想是什么?莫言是明确表示过的,他是有明确的指导思想的,他这样写战争,具有明确的主观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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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对于战争曾经表达这样的看法:“中国‘文革’以及此前十七年的一些战争小说之所以没有生命力,读起来感到虚假, 就是因为只从概念出发,没有把战争具体到每个家庭, 每个个体,写不出命运感。”怎么处理呢?莫言这样做:“在战争里,我想排除了阶级、正义非正义的观念,战争就是要杀人,杀人越多越是英雄,这从整体上来看,这种鼓励的杀人的行为是非常荒诞的,但在某些历史阶段,我们有正义的战争、非正义的战争,进步的阶级、落后的阶级,我觉得搞得就很混乱。写这个小说(《红高粱家族》)的时候我就排除具体对战争的描述,抽象化为一场实验,表现人的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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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认为把战争分成正义战争和非正义的战争太混乱了,他要排除这种划分,战争都是一个样子,就是杀人,不应有正义非正义,只有善恶。离开了正义与非正义划分,就推倒了羁绊,侵略者也会温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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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是有正义与非正义之分的,这是客观规律,正如毛主席所说:“历史上的战争,只有正义的和非正义的两类。我们是拥护正义战争反对非正义战争的。一切反革命战争都是非正义的,一切革命战争都是正义的。”怎么能不加以区分呢?对战争不加区分,如果不是糊涂的话,那就是别有用心,只会让非正义战争参与者欢心,而让正义战争参与者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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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常说自己被批评是“人红是非多”,好像自己被批评是自己的“红”引起的似的,其实莫言的“是非”跟红一点关系没有,而是莫言自带的“是非”,莫言最需要的是应该端正一下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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