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朱元璋拿下江山那晚,对着一个亡国之君的背影,居然呆住了。
不是惊他跑得快。
是惊他跑之前,还给自己留了句潇洒到顶的漂亮话——“朕回草原去。”
他m的。这让头悬梁锥刺股才把蒙古人撵走的朱元璋,心里那股恶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朋友,你读的历史教科书,全在骂他是淫棍、是昏君、是废物。
可你没读到,这废物十三岁就能扮猪吃老虎,一夜之间诛杀权臣。
你没读到,连他的死对头朱元璋,也承认他“顺天命”。
本可中兴,偏要摆烂。
本可殉国,偏要苟活。
这么一个聪明透顶、却又无耻至极的末代皇帝,心里到底憋着什么鬼?
为什么他的后半生,宁可泡在淫窟和手工作坊里,也不愿对那把龙椅多看一眼?
看懂了他把一手好牌打成狗屎的荒诞,你就看懂了什么叫——
一个人若是看得太透,又毫无担当,对江山社稷,能恶心到什么程度。
妥懽帖睦尔剧照
他就是元朝第11位皇帝,庙号惠宗,常被后人称为元顺帝。
流亡的“宋恭帝”私生子?
咱们不绕弯子,先挖个惊天大瓜。
在民间野史里,元顺帝根本不姓孛儿只斤。
他身上流着的,是赵宋皇室的血。
《庚申外史》里写得有鼻子有眼,说南宋灭亡后,小皇帝赵显出家为僧。
元朝某位王爷路过寺庙,看上了赵显怀孕的老婆,抢回去没多久就生了这个娃。
这故事真假难辨,但传到后来,连明朝人都信了。
咱们得用“利益绑定”的视角看。
谁最希望这个谣言流传?
是那些“驱除鞑虏”的汉人义军。
这个血统论,是大明推翻元朝最好的“天命所归”宣传软文。
妥懽帖睦尔这倒霉孩子,一出生就背上了一口巨大的黑锅。
他幼年时期,哪有什么龙子龙孙的威仪。
老爹元明宗刚即位就被毒死,叔叔婶婶把他当成眼中钉。
先流放到高丽大青岛,海风呼呼地吹,连个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又从高丽转到广西静江。
那时候的广西,可是瘴气弥漫的穷乡僻壤。
一个十岁的孩子,活得战战兢兢,随时可能被一道圣旨赐死。
什么荣华富贵,全是梦幻泡影。
这段“缺爱导致变态”的童年,给他心里埋下了什么种子?
不是奋发图强,而是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疏离感。
既然你们把我当野种,那这江山社稷,与我何干?
那个“装怂”的天才少年
千万别觉得他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哥们儿是天生的演员。
至顺四年,他被权臣请回大都当傀儡。
满朝文武都以为,控制了一个十三岁的毛孩子。
伯颜大权独揽,取消科举,打压汉人,甚至提出要杀光张王李赵汉姓五大姓。
天下都快炸锅了。
妥懽帖睦尔呢?
他整天点头哈腰,对伯颜言听计从,一副“我就混吃等死”的怂样。
可就在这个“傻白甜”皇帝的掩护下,一场政变悄然策划。
他看准了伯颜的侄子脱脱,想夺权。
暗地里,他拉着脱脱的手,低声问:“爱卿,咱们要是再不把这大老虎拿下,咱爷俩都得死。”
眼神清亮,哪里有半点昏庸的影子?
至元六年,趁着伯颜出城打猎,城门忽然紧闭。
一道圣旨下来,伯颜被就地免职,贬死途中。
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那年他才二十岁。
亲政初期,妥懽帖睦尔完全是明君的做派。
恢复科举,修撰法典,治理黄河,甚至带头搞慈善,给灾民发粮食。
史书上说他“图治之意甚切”。
如果他这时候死了,庙号怎么也得是个“仁宗”、“宣宗”级别的。
可历史这位编剧,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当他发现,中兴这盘棋实在太难下时,他体内的“摆烂”基因,觉醒了。
天灾,那推不倒的绝望墙
咱们得讲理。
把元朝的灭亡全推给一个人,那是耍流氓。
透过现象看本质,妥懽帖睦尔接手的是个什么摊子?
一个连老天爷都在踩一脚的烂摊子。
至正年间,黄河就像疯了一样,隔三差五决口。
几百万人淹死,几百万人饿死,几百万人变成了流民。
元顺帝坐在宫里,奏折上写着:大都都开始饿死人了。
京师都这德性,地方上得烂成啥样?
这就是地理和气候的宏观环境注定,他哪怕拼了命,也未必兜得住。
更别提那个烂透了的系统性腐败。
他停止了科举,下面的汉人读书人没了出路,全跑去做幕僚,帮着贪官污吏变着花样盘剥百姓。
朝廷派去赈灾的银子,出京门少一半,到省里再少一半,到灾民手里连个铜板都不剩。
妥懽帖睦尔有时候也发火,骂大臣:“你们这帮人,比黄河的水还浑!”
可他骂归骂,第二天大臣们照样给他磕头请安,照样该贪贪。
他发现,他那把龙椅,根本就是个吉祥物。
政令出了大都城,就是个屁。
“大喜乐”里的生意经
好。
既然治国是地狱模式,那老子不玩了。
他要玩“天堂模式”。
至正十四年,脱脱率领百万大军,去高邮打张士诚。
这是元朝最后一把能拼命的底牌。
眼见就要破城,妥懽帖睦尔在这个节骨眼上,听信了哈麻的谗言,把脱脱的兵权给下了。
临阵换帅,百万大军一哄而散。
为什么?
真的是因为哈麻说脱脱“出师无功”吗?
扒开来看,是利益。
他怕脱脱功高震主,拿下张士诚后,掉头回来把他这个皇帝给换了。
在他眼里,保住自己的龙椅,比保住帝国重要一万倍。
从此以后,他彻底放飞自我了。
哈麻这个狗腿,及时送上了精神鸦片。
“演揲儿法”、“秘密大喜乐禅定”。
咱们别一听这些名字就觉得是单纯的黄暴。
说白了,这就是把烂俗的宫廷性派对,包装上了藏传佛教的“吉祥”外衣。
秃鲁帖木儿坏笑着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真谛。”
妥懽帖睦尔一拍大腿:对!老子苦了半辈子,现在就得双倍快乐!
他在宫中建了个“事事无碍”的法堂。
这是什么?这是高级会所的VIP包房。
君臣不分,男女混杂,从白天嗨到黑夜。
“十六天魔”与那个通宵做手工的宅男
说到他的艺术造诣,得提两样东西。
第一,十六天魔舞。
这可不是一般的肚皮舞。
十六个宫女,头戴象牙佛冠,身披大红镶金的长裙,赤着脚,随着佛乐狂舞。
动作极尽挑逗,香气弥漫宫殿。
妥懽帖睦尔就在这迷幻的氛围里,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他自己或许还觉得挺神圣。
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老子是在“破除业障”!
第二,那就是他亲自设计的“宫漏”。
这玩意儿厉害啊,是个全自动报时的机器钟。
上面有小人,到点了就会捧着时辰牌出来敲钟。
设计之精巧,堪称当时的高科技产品。
朱元璋灭元后,看到这玩意儿,气得鼻子都歪了。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老朱大骂:“把这心思用在治国上,至于亡国吗?!”
这就是典型的玩物丧志。
妥懽帖睦尔像个沉迷手办、无法自拔的技术宅。
外面已经是城头变幻大王旗,他还在宫里给宫漏那颗螺丝钉刷漆。
他觉得他是董事长了,就该享受生活。
至于公司破产?那是职业经理人的事。
奇皇后与太子的“内卷”大戏
前朝已经烂了,后宫也不让人省心。
咱们来聊聊那个高丽来的奇皇后。
这女人心机极深,一心想让自己的亲儿子爱猷识理达腊当皇帝。
她看不惯妥懽帖睦尔那副躺平的样子,干脆联合外臣,想把老头子轰下台,自己当太后。
妥懽帖睦尔再昏聩,对权力这点事儿,可是高度敏感。
小样儿,想搞政变?
结果,皇宫里热闹了。
皇帝一党,皇后一党,斗得鸡飞狗跳。
你拉拢军阀孛罗帖木儿,我就支持扩廓帖木儿。
两拨人在外面打内战,皇帝两口子在宫里演宫斗。
妥懽帖睦尔把儿子叫过来,没谈怎么治国,没谈怎么剿匪。
爷俩可能在聊:“上次那个天魔舞女你还满意吗?”
这就是他的底层逻辑。
天下是你们的,也是我的,但归根结底,是那帮拿刀枪不怕死的。
“朕回草原去”
至正二十八年,徐达的军队兵临城下。
大都城,这座当时世界第一的大都会,岌岌可危。
早朝的时候,有大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劝他死守社稷。
说哪怕是像崇祯那样吊死在煤山上,也算保全了蒙古勇士的尊严。
妥懽帖睦尔皱着眉头,看着这帮一脸正气的忠臣。
他也许在想:死?我凭什么去死?
这江山本来就是捡来的,当年打你们宋朝,我祖宗也没手软啊。
现在换你们打我了,我就得自杀殉国?
凭什么!
他心理负担小得可怜,完全没有“君王死社稷”的概念。
当天夜里三更,他带着老婆孩子,推开建德门,扬长而去。
临走前,他还特有派头地丢下一句:“我本不在意这的江山,回草原放牧去喽!”
朱元璋听到他这套理论,真是哭笑不得。
给面子,送了个“顺帝”的谥号。
哥们儿,你跑得是真顺溜!
就算穿越回去,他还是会跑
咱们回过头看这位奇葩皇帝。
他有手腕,扳倒了伯颜。
他有文化,写得一手好字,会设计精密的仪器。
他有志向,刚上台那会儿绝对是中兴之主的气象。
他也清楚得很,贪官污吏在干什么,天下百姓在经历什么。
但他就是不想管了。
这是一场持续了后半生,彻彻底底的自我麻醉。
他在密室里的放荡,他对手工活的痴迷,他对朝政的厌恶。
全是在逃避那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朱元璋说他“使移此心以治天下,岂至亡灭”,这句话确实一针见血。
妥懽帖睦尔用一生的荒唐,论证了一个道理:
一个人聪明透顶,但缺乏责任和担当,这种聪明,比愚蠢更可怕。
写到这,烟灰缸又满了。
朋友,咱们聊了这么多,不由得不让人深思一个问题。
如果把妥懽帖睦尔放在一个富商家,给他花不完的钱,他肯定是个风流才子、大发明家。
但偏偏命运让他当了末世之君。
你觉得,是他本人的淫乱无能葬送了大元,还是那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逼疯了这么一个本来还算正常的聪明人?
咱们留言区,放开聊聊。
参考资料: 《元史·顺帝本纪》 《元史·哈麻传》 《庚申外史》 《水东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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