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灿
导语
县域兴则国家兴，县域衰则国家弱。县域作为连接城市与乡村的关键枢纽，是国民经济的“底盘”、共同富裕的“主战场”，更是亿万群众安身立命、实现价值的家园。然而当下，一场悄无声息却愈演愈烈的“财富失血”危机，正席卷全国多数县域：人才批量逃离、资金持续外流、产业空心萎缩、价值不断流失，形成“失血—贫瘠—更失血”的恶性闭环，将县域经济拖入发展困局，也让乡村振兴、共同富裕的蓝图遭遇现实梗阻。
这场财富失血，绝非偶然发生的短期现象，而是城乡二元结构失衡、发展模式错位、政策导向偏差共同催生的系统性顽疾；绝非个例的局部困境，而是多数县域面临的共性痛点，其破坏力之强、影响之深远，已成为制约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绊脚石”、阻碍共同富裕的“拦路虎”。面对县域财富持续失血的严峻现实，我们没有退路、不能迟疑，必须拿出雷霆手段、硬核举措，以刮骨疗毒的勇气、破立并举的决心，坚决打破县城财富失血循环，让县域重新成为财富聚集的“洼地”、人才扎根的“沃土”、发展崛起的“高地”！
一、痛定思痛：县域财富失血循环的四大顽疾，每一个都触目惊心
县域财富失血，本质上是生产、分配、流通、消费全链条的价值流失，是人才、资金、产业、资源四大核心要素的单向逃离。这种失血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汹涌暗流”，其表现之具体、危害之深重，远超想象，每一个痛点都直击县域发展的要害，每一处病灶都考验着县域治理者的担当与作为。
顽疾一：人才单向逃离，“造血”能力彻底枯竭。人才是财富创造的核心主体，而县域正在成为人才流失的“重灾区”，形成“越穷越留不住人，越留不住人越穷”的死循环。过去10年，我国近七成县常住人口持续减少，其中约15.64％的县人口减少幅度超过20％，流失人口中80%为25—45岁的青壮年群体——这部分人正是财富创造的中坚力量，是县域发展最宝贵的“活资源”。更令人揪心的是，流失的不仅是普通劳动力，更是县域急需的技术人才、管理人才、创业人才——本科及高职毕业生到县域就业的比例分别仅为27%和29%，县域常住人口中大学及以上学历占比不足10%，初中及以下学历占比超70%，高层次人才“两年流失现象”普遍存在，人才中坚力量断层问题突出，县域发展陷入“无才可用”的被动局面。
深究根源，核心在于县域优质教育、医疗等公共服务资源匮乏，就业岗位质量不高、发展空间狭窄，难以满足人才成长成才的现实需求；部分县域人才政策“喊得多、做得少”，要么门槛过高、脱离实际，要么兑现滞后、服务缺位，即便费劲力气引进人才，也难以真正留住。部分县域曾面临同样的人才困局，而正是靠着务实管用的人才举措、贴心周到的服务保障，才打破了人才逃离的恶性循环，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县域人才流失的核心症结，在于政策缺位与环境不佳。人才的持续逃离，让县域失去了创新活力、发展动能，没有人才，再好的资源也难以转化为财富，再优的政策也难以落地见效，最终陷入“无才可用、无财可创”的绝境。
顽疾二：资金持续外流，“供血”渠道彻底堵塞。资金是经济发展的“血液”，而县域的资金正以多种形式持续流向城市，导致县域经济“缺血缺氧”、发展乏力。一方面，县域金融机构沦为“吸存机器”，大量居民存款被上存至上级银行，转而投向城市房地产、工业项目，县域本地实体经济难以获得充足信贷支持——全国60%以上县域存贷比小于1，县域企业平均融资成本较城市高出2—3个百分点，2022年县域中小企业贷款获批率仅为58%，许多经营主体只能依靠自有资金或民间借贷维持运营，发展举步维艰、难以为继。另一方面，县域消费资金大量外流，随着电商普及和交通便利，县域居民的消费需求更多流向全国性电商平台、连锁品牌总部，本地实体商铺生存空间被持续挤压，老百姓在本地创造的收入，通过网购、进城消费等方式源源不断流向中心城市，形成“本地赚钱、外地消费”的怪圈，进一步加剧县域资金失血，让县域经济“雪上加霜”。
更值得警惕的是，县域财政“入不敷出”的困境，进一步加剧了资金失血。2023年，全国县域地方财政一般预算收入平均仅为15.23亿元，而支出却达45.06亿元，财政自给率仅为33%，多数县域依靠中央转移支付维持运转，根本没有多余资金投入产业培育、基础设施建设，反而需要通过变卖优质资产弥补财政缺口，形成“变卖资产—财富流失—发展乏力”的恶性闭环，让县域财富积累陷入恶性循环。
顽疾三：产业低端锁定，“创富”动能彻底弱化。产业是财富创造的核心载体，而多数县域产业发展陷入“低端锁定”困境，难以形成持续创富能力，成为财富失血的核心诱因。当前，中西部地区近70%的县域仍以农业种植、能源资源型产业、初级加工制造业为主，产业结构单一、抗风险能力弱，部分地区甚至出现“一哄而上”的同质化竞争，脱离自身实际搞“产业漂移”，某中部省份曾有30个县同时建设电商产业园，最终80%沦为“僵尸园区”，造成大量资源浪费，反而加剧了财富流失。
更关键的是，县域产业多停留在“原料输出”阶段，缺乏深加工、品牌化、市场化能力—我国县域农产品深加工率仅为30%左右，远低于发达国家70%以上的水平，粮食、果蔬、矿产等原材料以极低价格流出县域，而城市端的加工、品牌、销售环节，拿走了全产业链85%以上的利润，县域只付出了资源、环境与劳动力成本，却留不下产业增值的核心收益，最终陷入“越输出越贫瘠”的恶性循环。同时，县域企业多为中小微企业，缺乏核心技术、龙头带动，企业间缺乏有效分工协作，产业发展围绕“点”的积累打转，难以实现“链”的聚变，近10年来县域GDP年均增速比全国低2个百分点，GDP占比下降近7个百分点，产业空心化加剧，创富能力持续弱化，难以支撑县域财富积累。
顽疾四：资源无序消耗，“储富”根基彻底动摇。县域拥有丰富的土地、矿产、生态等资源，这是县域财富的“家底”，是县域长远发展的资本。但长期以来，部分县域陷入“资源依赖型”发展误区，无序开采、粗放利用，导致资源枯竭、环境恶化，不仅没有实现财富积累，反而透支了未来发展潜力，加剧了财富失血。一些县域为了短期政绩，盲目引进高污染、高耗能项目，肆意破坏生态环境；一些县域过度开发土地资源，低价出让工业用地、宅基地，看似获得了短期收益，实则牺牲了长期发展空间，导致土地资源贬值、财富流失；还有一些县域忽视生态资源保护，过度开发旅游资源，缺乏科学规划，导致生态破坏、景观退化，最终失去了可持续发展的资本，陷入“资源耗尽、财富流失、发展停滞”的绝境。
更令人痛心的是，部分县域存在“短期套现”思维，不同主体间合作形式单一，权责边界模糊，产业链中的高附加值环节多被龙头企业或外部资本占据，小微企业、农户等参与度低、话语权弱，难以分享产业增值收益，最终导致资源红利被少数人截留，多数群众难以从资源开发中获得实惠，县域财富分配失衡，进一步加剧了发展困境，动摇了县域发展的群众根基。
二、追根溯源：县域财富失血循环的深层症结，必须一针见血
县域财富失血循环，看似是人才、资金、产业、资源的单向逃离，实则是城乡二元结构失衡、政策导向偏差、发展理念错位、治理能力不足等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这些症结不破解，任何表面化、碎片化的举措都只是“隔靴搔痒”，难以从根本上打破循环，必须一针见血、直击要害，找准问题根源，才能对症下药、精准破局，真正实现县域财富“止血、造血、聚财”。
症结一：城乡二元结构失衡，“虹吸效应”碾压县域发展。长期以来，我国城乡发展存在明显差距，城市凭借政策、资金、人才、公共服务等先天优势，形成强大的“虹吸效应”，不断从县域吸纳人才、资金、资源，而县域则沦为城市的“原料产地”“劳动力输出地”，缺乏平等的发展机会和话语权——这是县域财富失血的根本原因，也是最难以破解的深层制约。城市拥有优质的教育、医疗、就业资源，吸引县域青壮年、优质人才批量涌入；城市的金融、产业、市场优势，吸引县域资金、资源持续流入，形成“城市越富、县域越穷”的马太效应，让县域陷入被动失血的困境，难以实现自主发展、自我造血。这种城乡二元结构的失衡，不是短期形成的，也不是短期能够改变的，但如果不主动打破这种格局，县域财富失血循环只会愈演愈烈，最终拖垮县域经济，影响国家高质量发展大局。
症结二：政策导向存在偏差，“重城市、轻县域”倾向明显。长期以来，我国发展政策更多向城市倾斜，县域发展获得的政策支持、资金投入、资源配置严重不足，这是县域财富失血的重要推手。在资金投入上，财政资金更多投向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发展，县域获得的财政转移支付有限，且多为“救急型”资金，难以用于产业培育、人才引进等“造血型”领域；在政策扶持上，许多政策看似覆盖县域，实则门槛过高、条件过严，县域企业、群众难以享受，比如一些人才政策、产业扶持政策，多针对大型企业、高层次人才，县域中小微企业、基层人才难以企及，政策红利难以精准滴灌到县域；在资源配置上，优质的教育、医疗、科技等资源集中在城市，县域资源匮乏，难以吸引人才、留住人才，难以培育高质量产业，进一步加剧了财富失血。
更值得警惕的是，部分县域自身政策制定脱离实际，要么盲目跟风、照搬城市发展模式，要么急功近利、追求短期政绩，缺乏长远规划，导致政策难以落地见效，甚至加剧财富流失。比如一些县域不顾自身资源禀赋，盲目建设产业园区、引进大型项目，最终因缺乏配套、没有市场，导致项目烂尾、资金浪费；一些县域人才政策“一刀切”，不注重“适用即人才”，忽视本地“田秀才”“土专家”的培育，导致政策与实际需求脱节，难以发挥实效，反而浪费了有限的政策资源。
症结三：发展理念错位，“短期逐利”取代“长远发展”。部分县域治理者急于求成、急功近利，缺乏长远发展眼光，发展理念存在严重偏差，把短期政绩放在首位，忽视了县域经济的可持续发展——这是县域财富失血的主观原因，也是我们能够主动破解的关键。一些县域治理者为了快速提升GDP、增加财政收入，盲目引进高污染、高耗能、低附加值项目，虽然获得了短期收益，但破坏了生态环境、透支了资源家底，最终导致财富流失、发展停滞；一些县域治理者忽视产业培育，不注重人才引进和技术创新，满足于“原料输出”“资源变卖”，缺乏打造完整产业链、提升产业附加值的意识，导致县域始终处于产业链低端，难以实现财富积累；还有一些县域治理者缺乏“共富”理念，忽视群众利益，财富分配失衡，导致群众获得感不强，难以凝聚发展合力，最终让县域失去发展活力，陷入财富失血的恶性循环。
症结四：治理能力不足，“不作为、乱作为”加剧失血。县域治理能力的高低，直接决定了县域发展的质量和成效，而部分县域治理能力不足、治理水平不高，“不作为、乱作为”现象突出，进一步加剧了县域财富失血。一些县域治理者缺乏担当精神，面对人才流失、资金外流、产业萎缩等问题，束手无策、消极应对，不敢直面问题、不敢动真碰硬，导致问题越积越多、失血越来越严重；一些县域部门履职尽责不到位，行政审批繁琐、营商环境恶劣，吃拿卡要、推诿扯皮现象时有发生，导致企业不愿来、留不住，人才不敢来、留不下；还有一些县域基层治理混乱，公共服务滞后，群众办事难、办事慢，导致群众满意度不高，纷纷选择离开县域，进一步加剧了人才、资金的流失，形成“治理不佳—要素流失—发展更差”的恶性闭环。
三、雷霆破局：打破县域财富失血循环的硬核举措，必须落地生根
打破县域财富失血循环，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更不能靠“纸上谈兵”，必须拿出雷霆手段、硬核举措，坚持问题导向、目标导向、结果导向，聚焦人才、资金、产业、资源、治理五大核心，破立并举、标本兼治，既要堵住失血“出口”，也要打通造血“通道”，既要破解短期困境，也要筑牢长期发展根基，确保每一项举措都直击痛点、务实管用，让县域真正实现“止血、造血、聚财”，彻底打破财富失血循环，为县域高质量发展注入强劲动能。
举措一：锚定人才回流，筑牢“造血”根基，堵住人才失血“出口”。人才是打破财富失血循环的核心，必须坚持“引得来、留得住、用得好”，拿出真招实招，让人才愿意扎根县域、创造财富，推动人才从“单向逃离”向“双向回流”转变。一是树立“适用即人才”理念，精准引才育才。围绕县域特色产业，精准征集人才需求，拟定需求清单，靶向引进产业急需的技术人才、管理人才、创业人才，不搞“唯学历、唯帽子”；同时注重培育本地“田秀才”“土专家”，开展针对性技能培训，让本地人才成为县域发展的“主力军”，让每一个有一技之长的人都能发挥作用、创造价值。二是优化人才服务保障，破解后顾之忧。出台务实管用的人才扶持政策，给予人才生活津贴、租房补贴、购房补贴，降低人才生活成本；将人才子女入学、医疗保障、文化服务等纳入城市公共服务体系，享受与城镇居民同等待遇，同时关注人才八小时之外的生活需求，搭建社交平台，增强人才归属感；建立“一对一”帮扶机制，为人才提供全周期服务，及时解决人才发展中的实际难题，让人才安心扎根、放心创业。三是搭建事业发展平台，激发人才活力。立足县域特色产业，建设产业园区、创业孵化基地，为人才提供就业岗位、创业空间；鼓励人才参与县域产业升级、技术创新，建立健全人才激励机制，对表现突出、贡献显著的人才给予表彰奖励，畅通人才职业发展通道，让人才在县域有奔头、有前途，真正实现“人尽其才、才尽其用”，为县域财富创造注入核心动能。
举措二：聚焦资金留存，打通“供血”通道，堵住资金失血“出口”。资金是县域经济发展的“血液”，必须多措并举，留住本地资金、吸引外部资金，让资金在县域循环流动、创造价值，彻底改变县域“缺血缺氧”的困境。一是强化金融赋能，破解融资难题。推动金融机构下沉服务，鼓励县域银行、信用社加大对本地中小企业、农业经营主体的信贷支持，降低融资门槛、减少融资成本，建立健全信贷风险补偿机制，提高金融机构支持县域发展的积极性；推行“信用贷款+抵押贷款”结合模式，解决县域企业、农户融资难、融资贵问题，同时规范民间借贷，引导民间资本投入县域实体经济，让民间资本成为县域发展的“助推器”；严格规范县域金融机构吸存放贷行为，提高县域存贷比，确保本地存款更多用于本地发展，杜绝“吸存不放贷”现象，让资金真正留在县域、服务县域。二是激活本地消费，留住消费资金。培育县域本地消费市场，扶持本地实体商铺、特色产品，打造县域特色商业街区、农产品交易市场，提升本地消费吸引力；搭建县域线上消费平台，推广“本地产品+本地消费”模式，引导县域居民优先购买本地产品，推动消费资金回流；规范县域电商发展，培育本地电商主体，让县域特色产品通过电商平台走向全国，同时留住电商产业的增值收益，避免消费资金外流，形成“消费—增值—再消费”的良性循环，让每一笔消费都能为县域财富积累做贡献。三是优化财政管理，强化资金保障。加大中央、省级财政对县域的转移支付力度，重点向欠发达县域倾斜，提高县域财政自给能力；规范县域财政支出，严控非必要支出，将有限资金投入产业培育、基础设施建设、公共服务提升等“造血型”领域，杜绝资金浪费；盘活县域闲置资产，通过资产租赁、重组等方式，实现资产增值，增加县域财政收入，同时严禁盲目变卖优质资产，守住县域财富“家底”，让财政资金真正发挥“四两拨千斤”的作用，为县域发展注入资金活水。
举措三：推动产业升级，激活“创富”动能，堵住产业失血“出口”。产业是财富创造的核心载体，必须打破产业低端锁定，推动产业转型升级，打造完整产业链，让财富留在县域、创造在县域，实现县域产业从“被动失血”向“主动创富”转变。一是立足资源禀赋，打造特色产业集群。摒弃“同质化竞争”“产业漂移”误区，结合县域资源优势，聚焦1—2个特色主导产业，深耕细作、做大做强，打造具有县域特色的产业集群；借鉴部分县域特色产业发展经验，围绕特色产业，培育龙头企业，带动中小微企业协同发展，形成“龙头引领、集群发展”的产业格局，提升产业竞争力，避免“单打独斗”导致的产业弱势。二是延伸产业链条，提升产业附加值。打破“原料输出”的低端发展模式，加大对农产品、矿产资源的深加工力度，建设深加工基地，推动产品从“初级产品”向“高端产品”转变、从“无品牌”向“有品牌”转变，提高产品附加值，把产业链的利润牢牢锁在县域；借鉴浙江共同富裕示范区的实践，以强村公司、县域合作社为主体，整合特色资源，统一打造区域公共品牌，推动预制菜、特色食品等产业发展，让原本低价的生鲜食材实现价值数倍增长，让增值收益留在村集体和农户手中，实现“产业兴、百姓富”的良性循环；加强产学研合作，借鉴部分县域产业合作模式，推动县域企业与高校、科研院所合作，引进先进技术，推动产业技术升级，提升产业核心竞争力，让县域产业真正实现“自主造血”，彻底摆脱“原料输出、利润外流”的困境。三是培育新兴产业，注入发展新动能。在发展特色产业的同时，结合县域实际，培育数字经济、乡村旅游、生态农业等新兴产业，推动产业多元化发展，打破产业单一化困境；推动数字技术与县域产业深度融合，搭建数字化产业平台，提升产业智能化、数字化水平，降低运营成本，提高产业效率，让新兴产业成为县域财富创造的新增长点，激活县域经济发展的内生动力。
举措四：强化资源保护，夯实“储富”根基，堵住资源失血“出口”。资源是县域的宝贵财富，是县域长远发展的“家底”，必须坚持“保护优先、合理利用”，杜绝无序开采、粗放利用，守住县域发展的生态底线和资源家底，实现资源保值增值，为县域长远发展筑牢根基。一是加强生态资源保护，推动绿色发展。严格落实生态环境保护责任制，严禁引进高污染、高耗能项目，加大对环境污染的治理力度，修复生态环境；合理开发旅游资源，坚持科学规划、适度开发，避免过度开发导致的生态破坏，打造生态旅游品牌，实现“生态美、产业兴、百姓富”的良性循环，让生态资源成为县域财富的“常青树”；加强土地资源保护，严格规范土地出让、开发行为，合理利用土地资源，提高土地利用效率，避免土地资源浪费和贬值，守住县域土地财富“家底”，让资源优势转化为财富优势，实现资源的可持续利用和价值最大化。二是规范资源开发管理，保障群众利益。建立健全资源开发管理制度，规范资源开采、利用行为，确保资源开发符合县域发展规划，避免无序开发、资源浪费；完善资源收益分配机制，让群众从资源开发中获得实实在在的利益，杜绝资源红利被少数人截留，让资源开发真正惠及全体群众，凝聚发展合力，让资源成为县域财富积累的“助推器”，而不是财富流失的“漏斗”；加强资源监管，严厉打击非法开采、破坏资源的行为，确保资源得到合理保护和利用，为县域长远发展留住“后劲”，让资源财富持续为县域发展赋能，彻底打破“资源耗尽、财富流失”的恶性循环。
举措五：提升治理能力，优化发展环境，筑牢“聚财”保障。治理能力是县域发展的核心竞争力，必须提升县域治理水平，优化发展环境，让县域成为“聚财、留财、生财”的沃土，为打破财富失血循环提供坚强保障。一是强化治理者担当，树立长远发展理念。引导县域治理者摒弃“短期逐利”思想，树立长远发展眼光，立足县域实际，制定科学合理的发展规划，聚焦县域财富积累、群众增收，拿出务实举措，直面财富失血痛点，敢于动真碰硬、破解发展难题；强化治理者的责任担当，把人才引育、产业培育、资金留存作为重点工作，推动各项举措落地见效，杜绝“不作为、乱作为”，让治理者真正成为县域发展的“领航者”，带领县域打破财富失血循环，实现高质量发展。二是优化营商环境，激发市场活力。深化“放管服”改革，简化行政审批流程，推行“一网通办、一窗受理”，减少审批环节、压缩审批时限，杜绝吃拿卡要、推诿扯皮现象，让企业办事更便捷、更高效；建立健全营商环境评价机制，定期开展营商环境测评，及时整改存在的问题，打造“亲商、安商、富商”的良好环境，吸引外部企业、资本入驻县域，同时留住本地企业，让企业在县域安心发展、持续创富；加强市场监管，规范市场秩序，打击假冒伪劣、恶意竞争等行为，保护本地企业和消费者合法权益，维护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让市场活力充分迸发，为县域财富积累提供保障。三是强化基层治理，凝聚发展合力。加强县域基层党组织建设，发挥基层党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引领群众参与县域发展、财富创造；健全基层治理体系，推动治理重心下移，完善村（社区）治理机制，及时解决群众急难愁盼问题，提升群众满意度和归属感，让群众愿意留在县域、建设县域；加强法治建设，普及法律知识，引导群众依法办事、依法创业，营造“学法、懂法、守法、用法”的良好氛围，规范各类市场主体行为，保障县域发展有序推进；畅通群众诉求表达渠道，倾听群众意见建议，凝聚群众智慧和力量，形成“上下同心、齐抓共管”的发展格局，让每一个群众都成为县域财富创造的参与者、受益者，共同打破财富失血循环，推动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
四、结语：以破局之力，绘就县域共富新图景
打破县域财富失血循环，是一场攻坚战、持久战，不可能一蹴而就、一劳永逸，需要久久为功的坚持、精准施策的智慧、雷霆万钧的魄力。县域不是城市的“附属品”，而是国民经济的“压舱石”、共同富裕的“主战场”，每一个县域的崛起，都是国家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支撑；每一份县域财富的积累，都是亿万群众幸福生活的坚实保障。
当前，县域发展正处于破局突围的关键时期，面对人才、资金、产业、资源的单向逃离，面对城乡二元结构的深层制约，我们不能退缩、不能懈怠，必须坚持问题导向、靶向发力，以人才回流筑牢造血根基，以资金留存打通供血通道，以产业升级激活创富动能，以资源保护夯实储富根基，以治理提升优化聚财环境，堵死失血“出口”、打通造血“通道”，破立并举、标本兼治，彻底打破“失血—贫瘠—更失血”的恶性循环。
唯有如此，才能让县域重新焕发活力、聚集财富，让人才愿意扎根、资金愿意停留、产业愿意落地、资源愿意增值，让县域真正成为“宜居宜业、富美和谐”的家园，让乡村振兴落地生根、共同富裕图景变为现实，为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县域动能，书写县域崛起、百姓富裕的时代新篇章！
（本文作者：王国灿系资深媒体人、著名文化战略观察家，中国法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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