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翻咱们中国两千年的老皇历,唐朝那时候的女人,绝对是最有地位的。
那会儿的女人不用关在家里不出门,能做买卖、能管国家大事,甚至能带兵上战场打仗。
老规矩一层层压下来,大家才发现,女人干起事来,一点不比男人差。
就像《红颜来处是长安》里写的:
“唐朝女人的美,那是真放得开,没那么多穷讲究。她们留在历史上的身影,比咱们想的还要带劲。”
你要是想看看唐朝女人有多飒,就翻翻这本《红颜来处是长安》。
看完你就懂了,女人一旦有了那股子硬气劲儿,那就是真的“狠角色”。
书里第一个讲的,就是大唐第一女将军——平阳公主。
她是封建年代里,唯一一个按将军规格办丧礼的公主,也是唐朝头一个死了还给追封谥号的公主。
为啥她死后这么风光?
这还得从她当年的传奇说起。
平阳公主本来出身富贵,嫁的也是武将世家,照理说,当个阔太太安稳过一辈子就行了。
可赶上隋朝末年天下大乱,她爹和她老公都带兵造反去了,她也被逼到了风口浪尖。
她老公柴绍接到密信要去前线帮忙,可两口子一起走,目标太大,容易被盯上。
柴绍正发愁呢,平阳公主特淡定地说:
“你赶紧走你的,我是女的,好躲藏,我自己另有打算。”
老公一走,平阳公主为了接应自家人马,根本没躲起来。
她偷偷联络各地的起义军,拉起了一支七万人的队伍,在关中一带亲自领兵打仗。
当时好多敌人觉得她就是个女流之辈,没把她放眼里。
结果几次派兵去打,全被平阳公主揍得屁滚尿流。
不光胆子大,这姑娘心眼也多。
有一回,平阳公主被敌人围在城里,情况危急,她灵机一动想出一招。
趁着天黑,她让士兵把地里收割的谷子全都熬成米汤,哗啦哗啦倒满了护城河。
第二天天一亮,敌人一看那一大片黏糊糊的“米汤”,还以为是马尿,以为城里兵多粮足。
再抬头看见城楼上旗帜乱晃、战鼓震天,吓得不敢攻城。
等平阳公主的援兵一到,敌人只能夹着尾巴逃了。
后人对联夸她:“东杀西剁功卓著,南征北战女中杰。”
凭着这股子胆识和智慧,平阳公主成了历史上响当当的女英雄,直到现在还有人念叨她。
咱们女人活在世上,谁还没个遇上事儿的时候?
玻璃心的人,一遇变故就慌了神,要么跑要么躲;
可心里有主心骨的人,遇山开路,遇水搭桥,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能稳稳当当地趟过去。
很多时候,能不能把局面扳回来,不看你有多少帮手,就看你心里能不能稳住。
女人要是把心练得像城墙一样结实,任凭外面风吹雨打,她也能不慌不忙,接得住人生所有的考验。
书里还写了另一位“奇女子”,叫薛涛。
她既是歌女,又是唐朝四大女诗人之一;
既是发明家,又是跟卓文君齐名的“蜀中才女”。
这薛涛一辈子也是跌宕起伏。
本来是官宦人家的大小姐,结果14岁那年家里落魄了,没办法,只能入了歌女的籍,成了被人看不起的下九流。
但她没自暴自弃,心里那股子清高劲儿一直留着。
平时没事就爱写写画画,跟达官贵人互相赠诗。
凭着一手好文采,薛涛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
跟她喝酒吟诗的,全都是元稹、白居易、杜牧、刘禹锡这种顶级的文坛大腕。
就算面对那些装腔作势的大官,她也是有话直说,绝不低声下气去讨好。
有一回,薛涛跟大伙儿喝酒玩游戏,规则是嘴里说的话必须带个动物名。
有个刺史喝高了,脑子一糊涂,喊了句:“有虞陶唐。”
他不知道这词里的“虞”字,并不是鱼虫鸟兽的那个“鱼”。
薛涛一听,一点面子不给,当场对了一句诗讽刺他。
这一下,全场哄堂大笑,那刺史脸臊得跟猴屁股似的。
后来,因为这事儿闹得动静太大,薛涛被发配到了边塞。
那地方又冷又偏,好多被流放的人都受不了那个苦。
只有薛涛像墙角那支梅花似的,不怕风雪压。
她继续埋头读书写诗,写了好几首大气磅礴的边塞诗,文风也从以前的柔柔弱弱变得豪迈起来。
有个官员被薛涛这品行打动了,把她调回了四川,还帮她脱了歌女的籍。
从那以后,薛涛就专心搞文学,隐居在山里头。
她用潭水里造的纸,加上花瓣的汁染色,发明了当时风靡一时的“薛涛笺”,靠着这个还实现了财务自由。
她的名字,也跟着这精致的信纸,成了流传千古的文化招牌。
心里有傲骨的女人,永远不会因为自己地位低、日子穷,就觉得自己矮人一头。
她们不攀附、不凑合、不讨好,哪怕躲在没人看见的角落,也在闷头提升自己。
因为她们心里门儿清,生活的苦日子可能暂时压弯了腰,但心里的那股子硬气,能撑着自己永远挺直脊梁。
就像美国总统夫人埃莉诺·罗斯福说的:
“没人能让你觉得低人一等,除非你自己也认了。”
当一个女人时刻保持清醒,不卑不亢,生活早晚也不敢小瞧她。
古诗里说:
“行人刁斗风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
说的就是那些远嫁他乡的和亲公主,在陌生地方孤苦伶仃,只能弹琵琶发泄心里的苦。
自古以来,好多和亲公主嫁过去,因为吃不惯、住不惯,没多久就郁郁而终了。
但也有例外,比如文成公主。
书里写,出嫁前,文成公主是皇室的宗室女,身份尊贵,爹妈疼爱。
可一道和亲的圣旨下来,她就得离开家乡,告别亲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吐蕃过完下半辈子。
这么大的落差,文成公主没抱怨。
嫁过去之后,她很快就入乡随俗,开始了新生活。
吃不惯当地的糌粑奶酪,她就教当地人“怎么用牛奶做奶酪、怎么做甜点”;
穿不惯粗糙的皮袄,她就教当地人种桑养蚕、纺纱织布,做轻便的丝绸衣裳。
除此之外,她还手把手教吐蕃人种地、盖房子、烧陶器、炼铁。
在文成公主的带动下,吐蕃人“越来越向往大唐的风气”,从生活习惯到生产技术,都学着唐朝人样。
而文成公主也被当地人当成活菩萨一样供着。
除了文成公主,书里还有一位嫁到吐蕃的金城公主。
比起文成公主,金城公主的命更苦。
她不光要吞下背井离乡的苦水,还得接受命运的捉弄。
本来,金城公主是要嫁给一个年纪相仿的吐蕃王子。
倒霉催的,王子在迎亲路上意外死了。
金城公主没办法,只能嫁给王子的老爹,那个老赞普,当个小老婆。
但她没因为命不好就自暴自弃、混吃等死。
嫁过去后,金城公主照样操心当地的事务,给吐蕃带来了好多唐朝的先进技术。
在忙着办事的过程中,她心里的那点苦闷慢慢散了,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吐蕃也因为她越过越兴旺。
就像书里评价这些和亲公主的:
“她们是文化交流的使者,也是国家脸面的代表。”
现在的女人,不用再为了国家大事把自己搭进去。
但那些和亲公主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儿和责任感,依然是咱们民族记忆里的一块硬骨头。
很多时候,你咽下去的是委屈,撑大的是心胸。
面对倒霉事儿,光抱怨解决不了问题;
调整好心态、撸起袖子干,才能早点走出泥潭。
生活里的狂风暴雨,不会因为你的哭天抹泪就变小一点,但会因为你的硬气和想得开,慢慢就散了。
换个心态,往前走,那些你默默吞下的苦水,最后都会变成生活回馈给你的甜头。
提起唐朝的妃子,好多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杨贵妃。
但其实那会儿后宫里,还有一位像白梅花一样清雅的女子,一直被杨贵妃的光环给盖住了。
这就是梅妃江采萍。
书里说,在杨贵妃没进宫前,江采萍一直是唐玄宗最宠爱的妃子。
江采萍喜欢梅花,唐玄宗就在她住的周围全种上各种稀罕品种的梅花,还把各个亭台楼阁都用“梅”字命名。
面对这么得宠,换别人早飘了。
可江采萍一直淡淡的,哪怕玄宗整天拉着她吃喝玩乐,她也劝他别忘了国家大事,要以江山社稷为重。
在梅妃的影响下,玄宗那会儿还挺勤政,国家也越来越强。
要是日子一直这么过,大唐的盛世可能还能多撑几年。
可惜啊,玄宗老了以后开始昏头,整天沉迷酒色,慢慢就把梅妃冷落了。
这事搁谁身上都得伤心难过一阵子。
但在看清了皇帝就是个薄情郎之后,她默默接受了这一切。
后来有一天,玄宗想起旧情来了,让人送去一斛进贡的珍珠给梅妃。
可梅妃连收都不收,还回了一首诗:
“我整天在这冷宫里连脸都懒得洗,何必送珍珠来安慰我这个没人管的孤女。”
看淡了宫里的你争我夺,梅妃宁可一个人呆在清净的地方,过没人打扰的日子。
安史之乱爆发后,玄宗带着人逃难跑了,等再回来时,梅妃已经没影了。
有人说她为了保住名节,自杀了;
也有人说她趁乱跑了,躲到山里的道观当道士去了。
不管最后结局咋样,她能在乱世里给自己做主,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很多时候,外人眼里你幸不幸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辈子有没有守住本心,按自己舒服的方式活着。
现实里有好多女人,天天盯着那点荣辱得失,特别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
可真正活通透了的女人,从来不会被身外之物给拴住。
因为她们知道,心里的那份平静,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活出来的。
与其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挂在别人的嘴上,不如给自己砌一道心墙,挡住外面的纷纷扰扰。
有事就接着,事过就翻篇,不管外面是夸还是骂,心里都能稳坐钓鱼台。
关于唐朝女人,书里有一句总结特到位:
“她们不像秦汉时候那么死板,也不像宋朝时候那么娇气,那股子洒脱、活泼和生机,以前真没见过。”
回头看看书里这些活色生香的女人,她们这一辈子,也有迷茫、有倒霉、有颠沛流离。
可不管遇上啥,她们都没放弃心里的追求,也没丢了那股子硬气,在历史的画卷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就像那句老话说的:
顺风顺水的时候,不得意忘形;
逆水行舟的时候,不慌不乱;
安稳的时候,不忘乎所以;
危险的时候,不胆小怕事。
真正有风骨的女人,不管日子是好是坏,心里是喜是忧,都能踏踏实实地走好脚下的路。
在她们看来,一个人最大的美,不是那张脸,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子精气神。
当你守住了本心,把外面的纷纷扰扰都屏蔽掉,自然就能沉淀出那份独有的硬气,活成舒展自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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