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刷到这个离谱又让人期待的新闻没?法国国民议会前段时间出了件超级罕见的事,表决归还海外非法所得文物的法案,最终141票赞成0票反对,全票直接放行。这事出来不光法国媒体懵,国内网友直接炸锅,毕竟法国政坛党派撕逼那是日常操作,啥议题都能吵出花来,零反对票简直比出门捡钱还少见。大伙第一反应都想到了咱们的圆明园文物,这不刚好对上时间点吗?难不成流失上百年的国宝,终于要回家了?
5月7号外交部发言人就回应了这事,中方的态度相当稳,没有大伙想的那么激动,只是说赞赏法方在这件事上展现出的责任态度,也盼着法案能走完后续立法流程,还说愿意和法方继续通过对话合作推进文物保护和返还。说白了就是,这事有积极信号,但咱们也不瞎吹,能不能成还要接着看。
这个法案真的刚好卡上了圆明园文物的时间点,它规定1815年到1972年之间非法流到法国的文物,都能走返还程序。圆明园被洗劫是1860年,从字面上看完全符合条件,也难怪大伙会激动。但很多人没注意到,这里面藏了好多坑,法国过去在文物返还这事上,操作流程复杂到能把人磨疯。
之前法国归还非洲几件文物,前前后后折腾了几十年,从鉴定论证到法律审查再到议会投票,每一步都慢得像蜗牛爬。原来法国老规矩里,国家公共收藏的文物原则上是永久不能转让的,想还一件就得专门改一次法律,太折腾人。这次法案最大的变化就是简化了流程,以后不用每件都拿到议会投票改法律,文化部长和外交部长走行政程序就能批,不少人说这是制度性松动。
流程简化归简化,门槛可没真的消失,法案里最关键的定义权还牢牢攥在法国人自己手里。法案说只有经过科学认定、符合法律标准的非法获取文物,才会启动返还程序,说白了,啥叫非法获取,人家说了算。
最坑的一条限制估计好多人一开始都没注意,法案明确说了,只有非军事用途下非法获取的文物,才能走返还程序。1860年英法联军抢圆明园,本来就是战争背景下的军事掠夺,法国完全可以把这些文物说成是战利品,不是普通盗窃,直接就给排除出返还范围了。有意思的是,法国议会讨论的时候,已经有议员公开提了这种界定逻辑,说白了人家早就留了一手。
除了这个文字游戏,法国还专门搞了个科学委员会当审核核心,所有返还申请都得先过它这关,听起来挺专业,可委员会成员全是法方自己人。你申请之后,还要接着过法国文化财产归还委员会那关,从头到尾都是法国人说了算。
法国既是定规则的,又是当裁判的,哪怕你拿得出完整的证据链,人家随便说一句证据还不够,需要再研究研究,就能把整个流程拖个十年八年。过去不少国家追索文物都吃过这个亏,扯到历史解释和学术认定,握着文物的那方本来就占尽优势,想怎么拖就怎么拖。
对咱们来说,圆明园文物追索最难的从来不是找证据,而是法国愿不愿意承认这些东西就是抢来的。一旦法国官方不认这个定性,后续啥程序都启动不了。法国为啥不肯认?原因太现实了,这不光是国家历史形象的问题,还牵扯整个法国博物馆体系和一整条文物收藏的利益链。
法国好多顶流大博物馆,藏品里一大部分都是殖民和战争时期抢来的,这次开了口子,不光咱们中国会来要,非洲、中东、亚洲一堆被抢过的国家都会跟着提要求,谁扛得住啊。更别说这次法案只管公共收藏,也就是国家博物馆和公家机构手里的文物。
好多圆明园文物早就在百年里通过拍卖、私人流转,落到法国私人藏家手里了,这部分根本不受法案约束。这么多年下来,法国已经形成了完整的文物交易利益链,从藏家到拍卖行再到古董商,一堆人靠这些文物赚得盆满钵满,想让他们主动吐出来,难度可想而知。
不少业内专家都直说了,这次法案更多是个政治姿态,算不上真的要大规模归还文物,确实放出了积极信号,但离让圆明园文物成批回家,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仔细捋捋法国这些年的外交动作就能发现,人家搞这个法案,根本主要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法国真正在意的对象其实是非洲国家,过去法国在非洲有庞大的殖民体系,几乎整个西非都曾是它的殖民地,殖民时期抢了不知道多少非洲文物回去,几十年里非洲国家一直追着要,国际舆论压力也一直不小,法国在非洲的形象因为殖民历史一直很差。
马克龙其实很早就想修复法非关系了,2017年他访问布基纳法索的时候,就公开承诺过要推动非洲流失文物回去。当时这话一出来,欧洲直接炸锅,好多法国博物馆都怕开启归还潮之后,自己家底都保不住。这些年法国虽然还了几件,可每一步都走得慢到不行,就是国内阻力太大了。
这次出新法案,说白了就是马克龙政府想把文物返还制度化,一方面给非洲卖个好,展示自己反思殖民历史的态度,拉一波好感改善关系;另一方面又靠着层层审核机制,把返还节奏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不至于一下子失控。说白了就是想赚个好名声,又舍不得真把东西吐出来,算盘打得隔壁都能听见。
对咱们来说,这个法案也不是毫无意义,起码能看出来法国在文物返还这事上,态度比过去确实软了一点。过去好多西方国家连殖民掠夺这个话题都不想提,现在法国都开始建返还机制了,这本身就是国际舆论环境变化的体现。
但咱们也得拎得清,圆明园文物和那些现代走私的文物根本不是一回事。之前中法也有过成功合作,近些年非法走私出去的文物,法国警方也帮忙追回来过,那些案子证据清楚,法律关系简单,办起来当然容易。
可圆明园文物牵扯的是一百多年前的历史,这里面裹着战争、殖民、国际法、国家责任、历史认定还有一大堆现实利益,难度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这也是为啥外交部这次回应这么克制,咱们早就清楚,文物追索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它得靠长期的外交沟通,得在法律层面不停博弈,还得等国际舆论环境慢慢变化,更何况好多流失文物转了无数次手,来源记录都不全了。想把这些国宝都系统性追回来,本来就是个漫长的过程。
所以咱们对这件事,既不会盲目乐观直接喊国宝要回家了,也不会否定这件事的进步意义。它确实给国际文物返还开了个新头,也能看出来西方国家对殖民历史的态度确实在悄悄变。但真要让圆明园文物都回家,靠的从来不是某一个法案通过,得在外交、法律、文化层面一直坚持努力才行。
文物回家从来不是喊两句口号就能成的,背后藏着民族的历史伤痕,也摆着实打实的现实利益,更有国际规则之间的长期较量,法国这次法案,不过是这场漫长博弈里,一个新出现的小变化而已。
参考资料 环球时报 一票反对都没有,欧盟141:0 定了件大事,中方亮明态度高度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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